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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师兄，现在怎么办？”
“苍绝死了……我们的投名状没了……而且……而且我们刚才还……”
如果苍绝赢了。
她可以毫无心理负担地去卑躬屈膝。
可以去以色侍人，可以为了生存做一切卑微下贱的事情。
因为在她看来，那是向强者低头，是生存的智慧。
可偏偏，赢的是陆辰！
是同为炎黄族，甚至被她厌恶的陆辰！
这让心高气傲的顾辞烟，感到一种比死还要难受的屈辱和抗拒。
“怎么办？”
张岳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惊恐逐渐被决绝所取代。
他反手握住顾辞烟的手，压低声音，语气急促而坚定：
“还能怎么办？！”
“当然是死死抱住孙琦这根大腿！！”
他猛地扭头望向顾辞烟，语重心长地道：
“师妹！你给我清醒一点！”
“我知道你心里有疙瘩，觉得面子上过不去。但现在是什么时候？是生死存亡的关头！”
“大家毕竟是同族，这层血脉关系，就是我们目前最大的护身符！”
“可是……”顾辞烟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
张岳的传音猛地提高了八度，变得异常肃然：
“你想想你我此行的目的！想想族内长老们殷切的希望！想想我们那即将耗尽的资源！”
“这「玉虚宫」危机四伏，连苍绝都死了，我们如果不找个强力的靠山，别说机缘了，能不能活着出去都是问题！”
“现在，孙琦就是这里最粗的大腿之一！”
“只有跟着他，我们才能在这里活下去，并且有机会得到想要的东西！”
张岳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明的算计：
“而且……”
“孙兄虽然行事霸道，但看起来是个识大体的。”
“他既然肯为了那两个废物出手，说明他重情重义。”
“咱们待会过去，姿态放低点，诚恳道歉，重归于好，并且表现出绝对的归服和顺从！”
说到这里，张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仿佛已经看到了光明的未来：
“对了！咱们先前不是准备了一份关于「玉虚宫」的详细资料吗？本来是打算献给苍绝的……”
“现在，直接送给孙琦！！”
“这就是我们的投名状！是我们的诚意！”
在他的连番劝说与利害分析下。
顾辞烟终于放下了心中的那点可笑的自尊。
虽然依旧有些抗拒，有些不甘心。
但理智告诉她——
紧紧抱住陆辰的大腿，确实是目前唯一、也是最有利的选择！
“好……我听师兄的。”
顾辞烟咬了咬牙，整理了一下衣衫，准备跟随张岳前往道歉。
然而——
就在她刚迈出一步的时候。
张岳忽然伸手拦住了她。
他上下打量了顾辞烟一番，眉头微皱，沉声道：
“师妹，等一下。”
“你的妆容……改一下。”
顾辞烟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脸。
随即反应过来，连忙点头：“是，师兄说得对。”
她立刻运转真元，准备将脸上那些妖异、妩媚，专门为了迎合暗鹏族审美的妆容抹去。
毕竟苍绝都死了，这妆画给鬼看啊？
“师妹，我说的是……改。”
张岳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深意。
“啊？”
顾辞烟动作一顿，不解地抬起头。
却发现师兄正用一种极其复杂，却又带着某种暗示的目光望着她。
那一瞬间。
顾辞烟仿佛明白了什么。
她的身体微微一颤，眼中泛起一丝凄苦之色：
“师……师兄？”
“你我……马上就要成婚了啊……”
“如今，你……你让我去以色侍人？”
她可以为了生存去勾引苍绝。
那是因为苍绝是异族，是高高在上的强者，那是“和亲”，是“策略”。
但面对同族的陆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