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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陈局？老首长？”
他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差点破音。
陈军点点头，在他面前停下：“战侠歌在吗？”
守卫赶紧立正敬礼，动作有点慌乱，手都有点抖。然后他说：“报告首长！战队长带着博士回去了！”
陈军愣了一下：“回去了？”
守卫点头，语速很快，像倒豆子一样：“对，前两天走的。说是国内有事，紧急召回。具体什么事，我也不清楚。他们走得很急，连夜就出发了。”
陈军想了想，点点头。
他问：“生化实验室那边怎么样了？”
守卫回答，更加流利了：“封闭状态！按您的吩咐，我们只在外围守着，没有进去。每天换三班岗，二十四小时不间断。这几天也没有敌人来侵犯，一切正常！昨天还派人去转了一圈，没发现任何异常！”
陈军点头。
当初他告诉过战侠歌，先不动那个实验室的东西，留着当诱饵，引出深渊的人。那个实验室就是个钩子，看有没有鱼上钩。
现在看来，对方没上当。
他们没动这里，却去了印泥搞事——估计想调虎离山，把陈军引开，然后这边好动手。结果没想到，印泥那边不但没把陈军拖住，反而促成了驻军协议。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
陈军站在那儿，望着夜空，自言自语了一句。
“对方要吐血了吧。”
声音很轻，像在跟自己说话。
旁边的人没听清，问了一句：“陈局，您说什么？”
陈军摇摇头，没回答。
他转身，往驻地深处走去。夜色很深，远处的山影黑黢黢的，像沉默的巨兽蹲在那儿。山里面，那个生化实验室还封着，等着人去揭开它的秘密。
走了几步，他又停下来。
“告诉兄弟们，”他头也不回地说，“盯紧点。一只苍蝇飞进去，都要记下来。”
身后的守卫立正：“是！”
陈军继续往前走，消失在夜色里。
深渊组织，等着，我来了……
陈军站在夜色里，眼眸里都是杀机。
冷冽的，锋利的，像刀锋一样，月光照在他脸上，照不出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眼睛，黑沉沉的，深不见底，像两口深井，井底燃着火，压抑着的火，随时会喷出来。
这次，他一定要动用一切手段，将这个庞大的组织从东方铲除出去。
否则，让他们渗透进入炎国，那么将来有什么变化的时候，内鬼就很恐怖了，很多国家的首脑被抓走，刺杀，就是内变。
都是内鬼。
都是从内部攻破的。
他绝不允许这种事发生在炎国。
陈军观察了一下实验室的外围，目光扫过每一处角落，每一丛草，每一棵树。月光照在那些废弃的建筑上，照出斑驳的阴影，像一张破碎的地图。
他又扫描了一遍周围的地形，用红外线探测仪仔细检查了一遍。仪器上显示的图像一片平静，只有几个绿色的点——那是潜伏在草丛里的守卫，自己的人。
确实没有什么人进来。
那些守卫还在原地，潜伏在草丛里，一动不动。他们的呼吸平稳，心跳正常，没有任何异常。有几个甚至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
陈军收回目光，把探测仪收进口袋。
他转身，大步往外走。
走到驻地门口，那里停着几辆越野车。战略局的成员已经上车，等着他。车门开着，能看见里面坐着的人，一个个沉默着，没有人说话，只有偶尔传来的咳嗽声。
旁边还站着几个人——何晨光小组的成员，从黑客基地带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