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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们在我的画廊。”柳如烟轻笑，
“不用费劲破解保险库了，里面是空的。重要的东西，我已经带走了。”
“你要去哪儿？”
“去一个你们找不到的地方。”柳如烟说，
“林组长，我打这个电话，是想和你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放我走，我把一些东西寄给你。”柳如烟说，
“那些东西，足够你们定宋哲、孙建国、陈天龙的罪，甚至还能牵扯出几个不小的人物。但‘先生’和那个人的部分，你们拿不到。这是底线。”
“如果我们不同意呢？”
“那你们什么都得不到。”柳如烟的语气冷下来，“我会销毁一切，然后消失。你们可以继续查，但会非常困难。而且，我提醒你，继续查下去，对你没好处。有些人，你们惹不起。”
“柳女士，你这是在威胁国家工作人员。”
“不，只是善意的提醒。”柳如烟模仿着陈天龙的话，
“林组长，你还年轻，前途无量。何必为了一个案子，得罪不该得罪的人？拿到宋哲这些人的证据，已经是很大的功劳了。见好就收，对大家都好。”
林逸沉默了几秒：“我需要考虑。”
“给你十分钟。”柳如烟说，
“十分钟后，我会再打来。记住，这是我的私人号码，不要试图追踪，没用的。”
电话挂断了。
“追踪到了吗？”林逸立刻问技术员。
“时间太短，只能确定在省城范围内，但无法精确位置。”
林逸把情况告诉大家。所有人都沉默了。
“不能答应她。”沈婧第一个说，
“这是变相的逃跑。如果放她走，那些核心证据就永远拿不到了。”
“但不答应，可能真的什么都得不到。”王薇担忧地说，
“而且她背后的人，可能真的不简单。”
“组长，你的意见呢？”
林逸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凌晨空旷的街道。这个决定很难。
答应柳如烟，可以拿到部分证据，破获宋哲、孙建国等人的案子，功绩足够。
但‘先生’和政法系统那个人就会逍遥法外，甚至可能继续危害社会。
不答应，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还会得罪潜在的强大势力。
“你们知道，我为什么当调查员吗？”林逸突然问。
众人看着他。
“我父亲也是个老纪检。”林逸缓缓说，
“他退休前查过一个案子，涉及到当时一个很有背景的企业家。所有人都劝他适可而止，但他坚持查到底。最后，案子查清了，那个人进去了。但我父亲也提前退休了，因为‘身体原因’。”
他转过身，眼神坚定：
“他临走时跟我说，小林，干我们这行，有时候得学会妥协。但有些底线，不能退。退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到最后，连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
“所以你的决定是？”沈婧问。
“不妥协。”林逸说，“柳如烟必须归案，证据必须全部拿到。不管背后是谁，都要一查到底。”
“可是如果她真的销毁证据...”
“那我们就从零开始，重新查。”林逸说，
“宋哲、孙建国、陈天龙都在我们手里，总能找到突破口。而且，柳如烟如果真的能轻易销毁一切，就不会打这个电话了。”
“她是在虚张声势，她手里一定有不能轻易销毁的东西——比如那些视频。那些视频是她保命的筹码，也是控制别人的工具，她舍不得毁掉。”
就在这时，技术员突然喊道：
“保险库打开了！”
众人立刻围过去。保险库里果然是空的，但在一侧的墙壁上，有一个小小的缝隙。
技术员用工具撬开，里面藏着一个微型U盘。
“找到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