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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出去的女儿能嫁出去就能回的来。
沈清棠也听懂了季宴时阴阳怪气的原因，这丫又没安全了。
她伸手在季宴时胳膊上拍了拍，“放心！只要宁王殿下不负我，我亦不会负宁王殿下。”
其实，本想拍季宴时脑袋的，试图营造大人拍孩子的即视感。可惜，身高差了一截，只能拍拍季宴时的胳膊，气场也随着身高矮了半截。
季宴时不知道沈清棠的小算盘，很满意沈清棠的态度，点头，勾唇，“夫人有此觉悟，甚好。”
***
安顿好沈清兰母子三人，沈清棠再度把重心挪到了生意上。
沈家人回京城已有月余，生意一直在铺摊子却没有很明显的进展。
不能说没有进项，自从魏国公府寿宴起，沈家几个铺子的生意一个赛一个的好。
除了寿宴上得罪沈家人的那些人家跟沈家签订了整院换琉璃的单子之外，其余人家也都定了琉璃门窗、或者琉璃摆件。
琉璃馆的单子如今能排到明年去。
其他店的生意连带好了不少，可在沈清棠看来，还远远不够。
这些生意都是暂时的。
一是权贵人家见多识广，在魏国公府寿宴上给他们带来的新奇体验很快会过去。
一旦新奇感过去，他们就不会再多看沈记一眼。
二是亲身体验了一把京城速度。
之前初来京城时，沈逸就说过京城生意人山寨的速度非常快，而且他们不是简单的抄袭，而是走“青出于蓝胜于蓝”的路子。
这些商人大都不差本钱，舍得花费人力物力抄袭竞争者超越竞争对手。
沈记第一批琉璃门窗还没造出来，市面上已然出来同款。
大乾早已经有琉璃工坊，只是多用来制作一些小的器皿、摆件。
自从在魏国公府寿宴上见过琉璃屋之后，京城琉璃作坊就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一个赛一个的能在沈记琉璃平板门窗的基础上模仿并创新。
大概因为沈清棠习惯的是干净、透亮的平板玻璃门窗，以至于在北川时，琉璃坊工匠花费最多精力和时间研究的都是如何能尽可能的去除玻璃中的杂质，让玻璃变得更透亮。
可是京城中人没有思维局限只有对新事物的好奇与探索，他们不局限于造透亮的平板玻璃，甚至不要求玻璃必须平整。
京城中的大琉璃坊很快推陈出新，造出来的平板玻璃五彩斑斓，花样百出。有水波纹的、有带彩色画的、还有表面有一层凹凸不平纹理的琉璃。
总之，把只生产单一平板琉璃的沈记琉璃作坊给比了下去。
最起码眼下看起来是被比了下去。
沈记琉璃作坊规模不够大，吃不下的订单快速被京城各大琉璃作坊蚕食。
也就是说，这一波订单过后，再不推出新花样，先被京城市场淘汰的就是沈记。
沈清棠扮作顾客去几家琉璃作坊看了一圈之后咂舌：“真难为沈逸了！”
她知道在京城做生意不易，却也没想到能难成这样。
沈逸能把沈记维持到现如今的模样已经很厉害。
沈清棠不止在背后夸沈逸，当面也夸。
在琉璃一条街上转了一圈掉头就去沈记找沈逸夸。
夸的沈逸红着脸连连摆手：“莫要折煞我！别看我比你年长两岁，于做生意一途我可远远不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