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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猛然低头张开血盆大口。
一口就咬了下去。
毫不迟疑。
那一刻，张小艾的世界仿佛停滞了一样。
所以，这就是自己……想要的结果？
电光火石间。
陈锋突然甩手扔出一样东西。
嗖！
噗的一声。
一支普普通通的笔钉穿了李兆的额头。
李兆浑身一僵。
他的獠牙停在了张小艾的颈侧，只差半寸就要咬上了。
陈锋猛然冲过去，一把将张小艾给拽到了身后。
李兆脸上的肉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
他狰狞怒视着陈锋。
额头被钉穿的地方开始疯狂的往外逸散出黑气。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
李兆开始凄厉尖叫。
整个别墅被震的嗡嗡作响，窗棂碎裂，墙壁甚至都出现了皴裂。
刘芮吓得一声尖叫。
陈锋连忙将她护在身后，迅速说了一句：“别怕，是幻觉。是他的怨念影响到了你的思绪。芮芮，闭上双眼，捂着耳朵，躲在我身后。你的肉身是我的，对阴间的力量有抵抗作用。”
一听这话，刘芮连忙捂住耳朵，紧闭双眼。
说来也奇怪，当切断了视觉，隔绝听力，那种可怕的震荡摇晃感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等刘芮稳定下来，陈锋这才看向李兆。
摇了摇头。
“别费力气了。”
陈锋慢慢走了过去，看着他淡淡说道：“让你现身，只是想完成小艾的心愿，让她解开心结。你真以为你那点鬼门道能骗过我？”
“你……你是什么东西？你……这支笔到底怎么回事？”
“我就是个普通人。”
陈锋耸了耸肩：“至于这支笔，其实是你的死穴。李兆，你心胸狭窄，怨念不息。你没资格复活。”
“我……我为什么不能复活？”
李兆疯狂挣扎，但却始终无法摆脱钉穿额头的那支笔。
他挣扎了半天，见始终不得其法，也知道凭自己是没戏了，连忙又换了一副脸孔看向张小艾：“小艾，小艾，救我，救我啊。我好歹是为了你救你而死的。我是枉死的，是枉死的啊。”
张小艾原本毫无生气的眼中微微闪烁了一下。
结果，陈锋却适时的摇头一叹：“李兆，当年那几个地痞为什么对你下死手？如果你能坦白自己的心，或许就能早日从阴曹地府解脱了。”
李兆：“……”
突然停止了挣扎。
而张小艾也愕然看向陈锋：“什么……什么意思？”
“你自己问他。”
陈锋脸色冰冷。
张小艾看向李兆。
李兆却瞪着鬼眼，一脸惊恐的摇头喃喃道：“你是什么东西？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李兆？”
张小艾喃喃了一句。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李兆突然疯狂的笑了起来，彻底放弃了抵抗：“我坦白什么？我没什么好坦白的。哈哈哈哈哈哈，张小艾，你永远都欠我的。等你死的那一天，我一定会在阴曹地府等你的。”
随着他的喊声，他的身形再次被吸进了镜子里。
接着，镜面中的画面就像是墨染化开了一样。
某一瞬间。
似乎有两道漆黑的影子出现在李兆身边。
接着甩出两条锁链，直接将他锁住，转身就走。
镜子里的墨染画面慢慢变淡。
最终消失的无影无踪。
房间里。
阴冷的气息也慢慢消失了。
在刘芮和张小艾看不见的角落，秦广王蒋宗耀冲着陈锋恭敬一礼，转身化作黑光钻入地下，消失不见了。
陈锋长出一口气。
“为什么？”
张小艾突然一把拽住他：“到底怎么回事？李兆他……当年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