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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康想了想，忽然笑了：“不急。”
他指着地图：“西域太大了，一口吃不成胖子。咱们先把天山南北经营好，把河西、青海、吐蕃、西域连成一片。”
众将领命。
洪武三年九月，杨康率军东归。
临行前，他在碎叶城立了一块碑。
碑上只有八个字：
“大明西境，汉唐故土。”
……
杨康率大军自碎叶城东归时，留杨文、耶律铸率五万军镇守西域，巩固新附之地。
沿途经过伊犁河谷、阿克苏、叶尔羌，所见之处，百姓安居，商旅往来，已有太平气象。
杨康心中欣慰，却也知道，这只是开始。
西域以西，还有更广阔的天地。
腊月，杨康回到光明顶。
圣火殿中，他召集明教核心人物议事。
杨文从西域赶回，带来一个重要消息。
“陛下，波斯总教遣使来报，蒙古伊儿汗国近日内乱，汗王阿鲁浑被权臣谋杀，其弟海合都继位，但诸将不服，各地叛乱迭起。波斯总教问陛下，是否有机可乘？！”
杨康目光一凝。
波斯（今伊朗）。
那是蒙古四大汗国中最西端的一个，统治着波斯、两河流域、甚至小亚细亚的部分土地。
那是明教总教的所在地。
那是当年霍山老人开创“圣火令神功”的地方。
那是无数传说和传奇的源头。
殿中一时寂静。
郭靖忍不住问道：“波斯总教为什么要请大哥去？他们不是向来与中原明教不相往来吗？！”
杨文苦笑道：“此一时彼一时。蒙古人统治波斯多年，明教总教备受压制。如今伊儿汗国内乱，正是明教翻身的机会。但总教实力有限，若无人主持，恐怕错失良机。”
他看向杨康道：“而陛下，既是中原明教教主，又是大明皇帝，武功盖世，雄才大略。在波斯总教看来，陛下是唯一能带领他们摆脱蒙古统治的人。”
杨康微微颔首。
波斯。
那是万里之外的地方。
要越过葱岭，越过河中，越过无数沙漠、草原、雪山。
但那里有明教总教，有数百万信徒，有战略地位极其重要的土地。
若拿下波斯，大明西境可直抵地中海。
若拿下波斯，蒙古伊儿汗国覆灭。
四大汗国去其一，蒙古帝国彻底崩溃。
若拿下波斯……
那将是汉人朝廷最鼎盛的存在。
强如汉唐，也从来没有征服过波斯帝国（今伊朗）。
杨康抬头，目光灼灼。
“传朕旨意。”
“洪武四年开春，朕亲率大军西征波斯，波斯也将是我们大明的领土。”
此言一出，殿中哗然。
郭靖急道：“大哥，波斯太远了！万里之遥，粮草如何供给？大军如何行军？若遇挫折，退路何在？”
杨康微微一笑：“郭贤弟，你说的这些，朕都想过。”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西域、河中、波斯。
“但你看这条路线。”
“从西域出发，经碎叶城，越葱岭，进入河中。河中是察合台汗国西境，笃哇已降，可借道通行。”
“过河中，便是呼罗珊，那是波斯东境门户。据波斯总教来报，呼罗珊守将也是明教弟子，可内应开门。”
“入呼罗珊后，沿古丝路西进，经尼沙布尔、赖伊、可疾云，直抵波斯总教所在——忽鲁谟斯（今伊朗东南部）。”
他顿了顿：“这条路线，沿途皆有明教弟子接应。粮草可由沿途绿洲补给。大军不必一次性全部西进，可分批次，逐次推进。”
“朕已算过，若一切顺利，自西域至忽鲁谟斯，约八千里路程，需行军三四个月。”
郭靖听得目瞪口呆。
八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