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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五年二月初二，龙抬头。
杨康亲率十万大军，自桃里寺城北上，直指高加索地区。
这是自古以来，东方军队第一次踏上这片土地。
东方的大明帝国，已经强大到前所未见的地步。
二月中，明朝大军越过阿拉斯河，进入阿塞拜疆境内。
阿塞拜疆，意为“火的国家”。
这里盛产石油，地下天然气常年自燃，形成无数“永恒之火”。
当地百姓信奉拜火教，视火焰为神明。
当明军抵达时，当地拜火教首领跪在路旁，献上牛羊和美酒。
杨康下马，扶起首领，朗声道：“朕尊重你们的信仰。从今往后，你们可以继续拜你们的火。但你们要记住——这火，是我们东方大明的火。”
首领叩首，老泪纵横，“是，我们是大明子民。”
二月下旬，明朝大军抵达巴库（今阿塞拜疆共和国首都）。
巴库是里海西岸最大的港口，也是阿塞拜疆的首府。
巴库守将是蒙古人，名唤帖木儿，是伊儿汗国旧部。
闻明军至，帖木儿惊恐万分，决定据城死守。
杨康在城下驻马，望着那座城墙高耸的城池，直接发号施令：
“传朕口谕，周伯通、欧阳锋、裘千仞、火工头陀、梅超风，各率一千孝明突击队，分四面同时攻城。绮丽丝率波斯军为后援。”
“是！”
战鼓如雷。
四面同时发起猛攻。
巴库城墙虽高，但明军的攻城器械更加精良——投石机、攻城车、云梯甚至是回回炮，一应俱全。
回回炮并非火药火炮，是配重式巨型抛石机。
杨康调用波斯的炮匠阿老瓦丁、亦思马因制造而出。
这回回炮堪称意大利炮，绝对是这个时代的领先者。
现在的大明帝国领先世界几百年。
与此同时。
杨康在阵前观战，忽然对绮丽丝道：“爱妃，你知道巴库为什么叫巴库吗？！”
绮丽丝摇头道，“臣妾不知道。”
杨康轻声道：“在波斯语里，巴库的意思是‘风击之城’。因为这里风太大，连城墙都会被风吹裂。”
他指向城头：“你看，那些守军站都站不稳，怎么守城？！”
果然，巴库城头狂风呼啸，蒙古守军被吹得东倒西歪，箭矢根本无法瞄准。
不到两个时辰，城头便被明军控制。
帖木儿在亲兵护卫下欲逃，被周伯通追上，一拳打落马下。
巴库城破。
杨康入城，第一件事是登上城楼，俯瞰里海。
里海，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湖泊，一望无际，水天一色。
杨康久久凝视，忽然道：“传朕旨意，在巴库设立水师营，打造战船。朕要这里海，成为大明的内湖。”
三月中，大军继续北上。
三月下旬，抵达高加索山脉南麓。
远远望去，高加索山脉巍峨壮丽，雪峰连绵，如银龙横卧。
最高峰厄尔布鲁士山，海拔五千六百米，终年积雪，云雾缭绕。
杨康勒马，望着那座雪峰，久久不语。
绮丽丝轻声道：“陛下在想什么？！”
杨康轻声道：“在想，翻过这座山，那边会是什么。”
绮丽丝道：“那边是格鲁吉亚。”
杨康点头道：“对，格鲁吉亚。再往西，是黑海。再往北，是钦察草原。再往西，是东欧。”
他顿了顿：“朕要去的地方，还有很多。”
四月初，大军翻越高加索山脉。
这是十万大军从未经历过的艰难行军。
海拔四千米以上，空气稀薄，积雪没膝。
许多士兵走着走着，就倒在了雪地里，再也没有起来。
但没有人回头。
杨康把自己的马让给了伤兵，徒步走在队伍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