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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康与黄蓉并肩而立。
礼官高声唱道:
“一拜天地!”
两人齐齐跪拜。
“二拜高堂!”
两人向空着的座位行礼,杨康的父母还有济南府,黄药师也云游未归。
“夫妻对拜!”
两人转身,相对而立,深深一揖。
抬起头时,四目相对,皆是深情。
礼官高唱:“礼成!送入洞房!”
欢呼声震天。
周伯通跳起来:“闹洞房!闹洞房!”
欧阳锋一把拉住他:“老顽童,你消停点!”
周伯通挣扎着:“老顽童就想闹闹嘛!”
郭靖在一旁笑道:“周老爷子,今日还是算了吧,明日再闹。”
周伯通听到郭靖改了称呼,微微一怔,但也没有反驳,嘟囔道:“好吧好吧,明日再闹。”
洞房花烛夜。
合欢殿中,红烛高烧,光影摇曳。
黄蓉坐在床边,凤冠已卸,霞帔已解,一身大红寝衣,衬得她面若桃花。
杨康推门而入,手中提着两壶酒,“蓉儿,今晚咱们不醉不归。”
黄蓉笑道:“杨哥哥,你能喝得过我吗?”
杨康哈哈大笑:“试试看!”
两人对坐,斟满酒杯。
杨康举起杯:“蓉儿,这一杯,敬咱们相识的缘分。”
黄蓉举杯:“敬缘分。”
一饮而尽。
杨康再斟满:“第二杯,敬咱们一起走过的这些年。”
黄蓉笑道:“敬这些年。”
又是一饮而尽。
杨康第三杯:“第三杯,敬未来。敬咱们还能一起走的,很多很多年。”
黄蓉眼中含泪,却笑道:“好。敬未来。”
两人对饮,相视而笑。
不知喝了多少杯,黄蓉脸颊绯红,眼波流转,靠在杨康肩上,“杨哥哥,蓉儿今天真高兴。”
杨康轻抚着黄蓉的长发:“朕也是。”
黄蓉抬起头,看着杨康,目光迷离:“杨哥哥,你知道吗?当年你跟我说,你要做天下第一人。我当时觉得你吹牛。可我还是信你。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信你。”
杨康微微一笑:“因为你是蓉儿,你对我无比信任。”
黄蓉笑了,笑得像个孩子:“是啊,因为我是蓉儿。我黄蓉这辈子,最聪明的一件事,就是嫁给了你。”
她顿了顿,忽然轻声道:“杨哥哥,蓉儿还想给你生很多很多孩子。”
杨康心中一暖,低头吻了吻黄蓉的额头:“好。只要你愿意,我们生很多很多孩子。”
红烛摇曳,春意正浓。
这一夜,合欢殿中,只有两个人,和一颗完整的、属于彼此的心。
腊月廿五,大婚次日。
杨康在奉天殿大宴群臣,与民同乐。
席间,周伯通终于如愿以偿,闹了洞房,虽然只是象征性地闹了闹。
他拉着杨康的手,絮絮叨叨说了半天,从他们相识说到现在,从华山论剑说到西征东讨,最后被欧阳锋硬生生拖走。
郭靖敬了杨康三杯酒,每一杯都一饮而尽。
“大哥,”郭靖道,“你和大嫂,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臣弟祝你们白头偕老,永结同心。”
杨康拍拍郭靖的肩:“多谢郭贤弟。”
耶律楚材颤巍巍走过来,举杯道:“陛下,老臣这一生,见过无数帝王将相,却从未见过陛下这样的。老臣敬陛下,敬皇后。”
杨康扶住耶律楚材:“丞相,你年纪大了,少喝些。”
耶律楚材摇头道:“今日高兴,老臣要多喝几杯。”
完颜洪烈也走过来,看着杨康,眼中满是欣慰:“康儿,你长大了。你做得比我想象的,好一万倍。”
杨康握住完颜洪烈的手:“父王,这些年,也辛苦你了。”
完颜洪烈摇头道:“不辛苦。能看到你今日这般,父王这辈子,值了。”
宴席一直持续到深夜,方才散去。
洪武十六年正月初一,元旦。
杨康在奉天殿举行大朝会,接受万邦朝贺。
殿中,群臣跪拜,山呼万岁。
殿外,万国使节,依次献上贡品。
东至日本,西至英伦,南至澳大利亚,北至北海,使者云集,盛况空前。
杨康端坐龙椅之上,身边是黄蓉,同样身着朝服,母仪天下。
杨过站在御阶之下,望着父皇母后,眼中满是崇敬。
这一刻,大明帝国的威仪,达到了顶峰。
这一刻,洪武皇帝与皇后的故事。
成为了天下人传颂的佳话。
……
洪武十六年正月初六。
已经到了神雕末期的第三次华山论剑的时间线。
杨康立刻下诏:广邀天下英雄参加第三次华山论剑,比出谁是真正的天下第一。
洪武十六年正月,大雪初霁。
华山之巅,云雾翻涌,千仞绝壁之上,一座石台巍然峙立。
这便是历次华山论剑之地,那处曾经见证过天下五绝诞生的地方。
杨康负手立于石台中央,身后站着黄蓉、穆念慈、李莫愁、程瑶迦、何沅君、小龙女、程英、陆无双、公孙绿萼、完颜萍、洪凌波、耶律燕、郭媛、绮丽丝、王智恩、雅子、琉球公主等等一众妃嫔。
众女环立,珠翠环绕,在这雪峰之巅竟似天女下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