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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仓促出现，无从抵挡，在那近乎不存在的时间间隙中，再一次被刺穿眉心。
到了这一刻。
星陨剑已经无法再向前，毕竟剑身的长度受限。
轰！
牛大力甩动了一下星陨剑，两道过去身就这么化为了灰烬。
那后方八位过去身呈扇形飞驰而来。
牛大力迅速转身，星陨剑画了个半圆，一个半圆形的虚无之渊。
内中覆灭之力化为类似于毁灭力的灰色火焰，火焰摇曳之间，威势凌厉霸道。
在覆灭、毁灭这种力量面前。
人就像是纸人，一旦靠近可能就会被焚烧殆尽。
戗心有余悸的站在远处，那双银眸死死的盯着牛大力。
牛大力神色平静的看向‘戗’，等待着戗的话语。
果然。
‘戗’还是忍不住发问，倒是语气平缓的多。“你确定是人族吧？”
牛大力颔首，“就是你眼中孱弱不堪的人族老头。”
‘戗’问，“可作为人族，你怎么会这么强？”
牛大力言道：“作为人族，就不能够变强了吗？”
‘戗’重重点头，“对！”
他随后又迅速道：“作为食物的你们，血脉低劣，对于天地的感应更是近乎丧失。不管是我们这种正神，还是那些伪神族，乃至于是那些灵族、古人族，他们一出生就会对天地有一定的契合感。那种感觉，会让他们更加容易获取力量，吸收天地的灵气来强大自身。”
“但这份能力……”
“人族是没有的。”
没有的原因很简单。
食物不需要变强。
牛大力只是笑了笑。
‘戗’下巴抬起，“除了固定的命运秩序，时间秩序，天道秩序，大地秩序之外。这星空中所有的秩序，都是神族所建立，一切特权都是神族赋予的神权。神族，是除了宙主之外的掌控星空的超级存在。”
牛大力却道：“我听闻，上一代宙主，应该是人族。”
“不可能！”
‘戗’近乎破音了，他眼中满是不可思议。“人族……怎么可能当得了那高高在上的宙主？”
他又失去了平静，“就算是妖族的一条狗成为宙主都很合理，人族凭什么？”
牛大力叹了口气，“时代变了。”
‘戗’歪头，“什么？”
牛大力道：“人族即将彻底占据整个星空，成为星空的主人。且是以一种，包容其他种族的状态，成为星空的主人。”
‘戗’的眼中第一次多了慌乱的情绪，“不可能，你绝对是在吓唬我。若人族成为了星空的主人，那这星空要被祸害成什么样子？”
‘戗’的脸色变了。
就这么一句话。
他似乎听到了不得了的事情。
他问出那些问题，只是因为他不理解。
不理解作为食物的人族，怎么可以如此强大。
论天赋，人族太次。
论血脉，人族连和古人族比的资格都没有。
论躯体，刚出生的神族幼儿，都是凡人刀剑难伤的存在。
而人族想要刀剑难伤，都需要吃很多苦的练功。
最起码，这是当年人族的一个状态。
“呵呵。”
‘戗’摇头，“如果人族当了这星空的主人，那我还不如死了呢。和一群臭虫生活在同一片天空下，还是臭虫掌权的情况下，那确实我还不如死了。”
忽然。
他神色变得狠辣，“而在那之前，我会将你们全部杀死，然后亲自去看看外边的世界。”
牛大力神色依旧平静，他要等的就是这一刻。
激发‘戗’的杀意，让其露出真正的破绽。
然后将其彻底杀死在这里！
‘戗’左手握住剑身，剑身抽出之时，上方已经沾染了神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