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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主任补充了一点能量，才稍微好了一点。
“老了，真的老了。”
“现在这手术，超过八小时我就有点吃不消了。”
他现在脑子里就八个字“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要不我给您开几副保养得药做成丸子，您吃着？”
沈鹿也看出来了，李主任年纪大了，身体比其他医生要衰败一些，那是因为他曾经上过战场。
上战场哪怕只是医生，也是受过伤的。
所以他到年老，就有不少病痛。
而且，他现在也七十多了，哪里还经得起折腾？
原本早就该退居二线了，如果不是一些重量级人物生病，都请不来他这个老主任。
现在科室里接替他工作的是他的徒弟。
徒弟都五十多岁了，也算正当年。
李主任的徒弟，还是他收养的朋友遗孤。
这人恰好也姓李，叫李立军。
李立军医生人也很好。
这台手术，他也进来了。
原本就是打算如果老爷子体力不支，就让他补上。
结果老爷子竟然坚持到把手术做完了。
不愧是当年在战场上能连续做三天三夜手术不歇息的人。
不过，这一松懈下来，人就受不住了。
李立军也担心老爷子，他也劝老爷子；“您不是说小鹿中医学得很好吗？”
“您就让她给您调理一下。”
“您救死扶伤这么多年，结果弄得自己一身病痛。”
“我可是听师母说了，您这晚上半宿半宿睡不着，那些老.毛病不要命，但折磨人。”
老爷子还想逞强呢，李立军又说他：“您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为师母想一想啊。”
他这么一劝，老爷子到底没再逞强。
自己睡不好，老妻也睡不好。
“好了，我知道了，以后多让你表现。”
“还有小鹿，你能帮我配些药丸子也行，别弄太多，最好是一个月吃一颗就行的那种。”
一个月吃一丸吗？
也不是没有这种药，除了贵，没毛病。
这种好药，除了好药材，就是要熬药人的惊喜手艺。
以前都是给皇帝吃的。
能凑齐药材实属不易。
“我是有个方子，但药材配齐不易，而且价钱也不会便宜。”
“我不是说我收费贵，而是造价高。”
沈鹿补充了一句。
“知道，你尽管做出来，老爷子吃药的钱，我们还是付得起的。”
先不说老爷子本人存了不少钱，就是他吃药的钱，国家也是给报销的。
而李立军的儿子，又是开医疗器械公司的，赚钱不用说。
沈鹿一听，也放下心来。
“那我就去准备药了，只是这药材，找起来困难，有可能还需要特殊渠道的支持。”
而且，有些药材可以用，有些药材还不能用呢。
就像安宫牛黄丸，自打换了药材之后，效果肯定不如以前了。
沈鹿想要把效果拉到最大，那这药材就不能用一些替代品。
有些药材，就只能多打听。
而为了李老的身体，就看上面同不同意用一些库存药材了。
李立军也是系统内的人，怎么可能不明白沈鹿的意思。
“行，你只管做，这药丸子做出来，一定先给老爷子啊。”
李立军猜到沈鹿这药丸子做出来不止是价格不便宜，怕是会被人争抢着购买。
自家老爷子虽然和小鹿关系不错，但到底也不是权力顶峰，万一被人抢先了可怎么办？
“肯定的。”
沈鹿已经打算好了，李老爷子这里就收十万一颗。
如果还有人来，就收二十万。
一个月吃一丸，那这一年的费用也不低。
一般的家庭，是真的吃不起。
这边刚出手术室，那位李先生就来电话了。
李老亲自去接的电话，告知那边，手术很成功。
只要后面不出意外，遵医嘱复健，就能恢复健康。
李先生在那边说了不少感谢的话。
而李老这边把主动权递给了上头专门安排过来的人。
李跃铭在他们手里，也相当于筹码。
上边的人怎么谈，李老一点也不操心。
他只要把自己的本职工作做好就行了。
而且，李跃铭的手术已经成功了，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恢复。
恢复期，李老就只是盯着大方向，做事的基本就是沈鹿了。
上头已经透露消息，让他好好培养沈鹿。
沈鹿虽然年轻，但中西医结合，不容小觑。
可能也是因为宋老爷子出事，上面痛心疾首之外，也想再培养一个如宋老爷子一般厉害的医生。
宋含章到底还没长成，倒是沈鹿，让那些人看到了希望。
李老需要休息，沈鹿同样也需要。
李勇还给沈鹿传授经验：“像这种手术，别觉得自己年轻，连着做两三台都没问题。”
“人的身体超负荷了，年纪大了也会反应在你身上。”
“年轻的时候觉得啥事儿没有，年老了，就跟我一样受罪了。”
“我知道，您放心，我还学中医呢，自己的身体肯定注重。”
“我这就回去睡一觉。”
老爷子拍了拍沈鹿的肩膀：“回家休息吧，我也得休息。”
小姑娘聪明，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从替吴老扎针，到不惧危险出国救殷赫，再有这次替李跃铭手术，为他们争取在边境的利益。
她已经一步一步入了上面领导的眼。
据说就连外交部那位也对她夸赞不已。
小姑娘以后得路就是越走越宽了。
沈鹿回家倒头就睡。
另一边，宋含章连着两天给蒋教授施针，蒋教授已经能说话了。
虽然还有些不利索，但表达清楚没问题。
“齐悦那孩子，我确实碰见过，她还和我打招呼，也经常给我送吃的。”
“周凯他竟然改了名字到文殊苑来住了？”这是蒋教授没想到的。
周凯，她没见过，但这个周繁生，她是见过的。
甚至两人还闲聊过，就在沈鹿让铁柱送饭过去那天晚上。
蒋教授还没来得及吃，家里就停电了。
而正好遇上隔壁卢家那位家教老师在院子里。
看见她家的灯灭了，就来问是什么原因。
然后说帮她看一下。
蒋教授没认出这人就是周凯，不然绝对不会上当。
“所以，齐悦给蒋教授送过自己做得蘑菇肉酱，周凯事发当晚去过蒋教授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