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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镜子里脸色苍白的自己，轻叹一声，任由自己的灵魂陷入沉睡的旋涡之中。
***
商场的地下停车场，林茹茹甩开萧宇清的手。
林茹茹质问他和阖玉：“为什么要把我拉走？你们不觉得书婉很过分吗？”
她以为他们会跟着一起指责书婉，站在她这边。
萧宇清皱着眉头：“你冷静一点，这件事不值得你这么生气。”
林茹茹好不容易抓到“书婉”品行不好的实际证据，怎么可能会放过她，书婉可是她的情敌！
她转头问阖玉：“刚才让你拍的视频，你拍下来了吗？”
阖玉把手机递给她：“只拍了书婉让柜姐换鞋的过程，没有把你拍进去。”
林茹茹：“…”她要的就是把她义愤填膺、为人打抱不平的一面拍进去，发给慕淮哥看。
“阖玉，你最近怎么了？”
阖玉反而握住她的手，问她：“刚才你看见了吗？你真的不觉得书婉很不对劲？她以前只是骄纵而已，根本不会说出那番话的。”
林茹茹愣住，她没有觉得不对，她跟书婉是情敌关系，肯定是盼着对方变得更差劲，这样书婉就更没有资格站在慕淮哥的身边。
她告诉阖玉：“肯定是你多想了，以前的书婉更会隐藏而已。”
连阖玉都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多想了。
这时，萧宇清的声音插进来：“书婉确实变了，完全像两个人。”
无论她的神态、走姿、说话语气，都变得很不正常。
阖玉双眼亮起，跟萧宇清讨论起来：“原来不只是我一个人觉得不对，现在的书婉给人感觉太诡异了。”
萧宇清刚要说话，身后传来男人清冽的冷声。
听到动静，三人皆转头看去。
陆慕淮走过来：“谁给人感觉很诡异？”
林茹茹欣喜地靠近他：“慕淮哥，真巧。”
阖玉听见她说巧，难得有点羞愧，根本不是巧，茹茹知道陆慕淮在这个商场，才带她和萧宇清过来的。
至于为什么要约萧宇清一起逛商场，林茹茹告诉她，想刺激一下陆慕淮，好让他有危机感。
在萧宇清的视角里，陆慕淮一出现，林茹茹立刻贴上去。
之前书婉也是这样，只不过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跟他们玩在一起，现在做出这个举动的只剩下林茹茹。
萧宇清看着恨不得贴进陆慕淮怀里的林茹茹，心里泛酸，但是无可奈何。
他告诉陆慕淮：“我们刚才在讨论书婉。”
陆慕淮无视旁边的林茹茹，英俊的眉眼间皱起来：“你们遇见她了？”
萧宇清正要回话，林茹茹迫切地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他。
“慕淮哥，你刚才没在现场，书婉对待工作人员的态度太恶劣了，我没忍住找她说理去，谁知道她拒不道歉。”
陆慕淮闻言，沉思了片刻，改问向阖玉：“你说书婉很诡异？”
阖玉从委屈瘪嘴的林茹茹身上移开视线：“对，自从那次宴会过后书婉就变得很奇怪。”
“就连她的走姿都变了，以前她走路不会扭得那么厉害，还有许多方面的改变，细想很不合理。”
阖玉早就想讨论这件事情，但是找不着人，茹茹又一心挂在陆慕淮的身上。
萧宇清之前没有当回事，刚才看到的“书婉”跟以前完全判若两人，不得不细想阖玉提出的质疑。
不知为何，陆慕淮的脑海闪过那天晚宴上，从休息区路过的那个神色衰败的女人。
直到晚宴几乎要结束，他没有再看见那个女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