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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温榕一愣，“这么快？”
沈无尘点头，继续解释：“因为这次九州试炼是在灵州，从中州过去也要七日，所以得抓紧回太羲宗一趟了。”
江在野：“可原本就还剩下十多日，我们还要回一趟太羲宗，时间来得及吗？”
从蜀都城到太羲宗，也要三日时间。
沈无尘笑了笑，“你们放心，我来之前买了艘天阶灵舟，赶得回去的。”
天阶灵舟的话，一日就能回去。
几人放心下来。
沈无尘这时问温榕，“温家这次不派人去吗？我看你好像没得知消息。”
温榕摇头，“这次试炼就不派人去了。”
沈无尘点点头，没问为什么。
“对了沈师兄，那送我们去灵州的会是你吗？”江在野涮着一片肉问道。
沈无尘摇头，“我还有其他事，这次灵州之行是元水真君和虞灯带你们前去。”
“啊，我大师姐也要去啊。”江在野顿时觉得嘴里的饭菜不香了。
沈无尘道：“怎么，你还怕你师姐啊？”
江在野揉了揉脑袋：“她要是不成天拿个斧子砍我，我倒是不会怕的。”
温泠笑道：“那还不是你天天逃课，你师姐砍你难道不应该吗？”
江在野：“……”
在看吃的快要差不多的时候，温榕站起身来，对沈无尘道：“你来一趟，我有事跟你说。”
沈无尘微微一顿，“好。”
温泠在他们刚起来的时候就开始有些吃得漫不经心了。
见他们俩往廊台走去，她目光也跟着移了过去。
今日阿姐的种种行为，她总觉得阿姐对师兄也是有意思，但又觉得哪怪怪的。
温泠边想着，回头想继续涮肉吃，就看见江在野探着头，正八卦地瞧着外面的两人。
她问道：“你干嘛？”
江在野咳了声，收回脑袋坐了过来问道：“阿泠，我怎么感觉你师兄对榕姐有那个意思啊。”
温泠挑眉，“你眼睛还挺尖，那你看出阿姐什么来了吗？”
江在野用筷子戳着下巴，“说不准，感觉像是有意思又像是没意思。”
果然，连江在野都有些看了出来。
温泠碰了碰旁边的谢惊雪，“你看出来了吗？”
谢惊雪略微疑惑，“看出来什么？”
温泠：“我阿姐喜欢我师兄吗？”
谢惊雪摇头，“我没太注意。”
温泠又看向裴烬，看见他还在一股脑地埋头吃着菜，根本没听他们在说什么。
算了，还是不问他了。
就在这时，温榕回来了，她看见温泠没动了，于是问道：“阿泠吃好了？”
温泠点头，“吃好了。”
温榕柔声道：“那你陪阿姐回去吧，顺便一道走走。”
“好。”
就在两姐妹离开后，沈无尘也回来了，他坐回位置上，看见江在野他们都在盯着他。
“怎么了？”
江在野凑了过来，直接了当问，“沈师兄你是不是心悦我榕姐啊？”
沈无尘微挑眉，“我表现的这么明显？”
江在野：“你又夹菜夹声线的，当然明显了。”
沈无尘：“……”
江在野又问道：“那榕姐她知道吗？”
沈无尘欣然道：“知道啊，她早就拒绝我了。”
屋内忽然就沉默了下来。
江在野安慰道：“没事的沈师兄，还有机会的啦，你可别放弃，我感觉你有机会的。”
沈无尘：“那借你吉言？”
裴烬吃完最后一口菜，说出了今日的第一句话，“这都是命。”
沈无尘：“……”
*
从千味楼出来，已经是夜晚。
这一路上，温泠明显能感觉到阿姐的情绪好像不太高。
她想要问什么，但又有些犹豫。
温榕看出来了，轻声对她说道：“阿泠，不必别别扭扭的，想要问什么就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