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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欣然看着妹妹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截毛茸茸的后脑勺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漫上来，像化开的蜜糖，连带着眼角的余光都染上了几分暖意。
她俯下身，指尖轻轻拍了拍被子鼓起的弧度，语气放得又软又柔，带着几分哄小孩的意味。
“好了，不逗你了。真心喜欢这种事，是藏在细枝末节里的，得自己慢慢体会，别人说再多都没用。;
被子里的楚晓妍动了动，像只不安分的小蚕蛹，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里，她闷闷的声音传出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狡黠。
“那……姐夫对你是真心喜欢吗？;
楚欣然拍着被子的指尖猛地一顿，目光落在被子上那团小小的起伏上，脑海里忽然像被按了播放键，一帧帧画面争先恐后地涌出来。
是万米高空的机舱里，她被蛮不讲理的乘客刁难，急得鼻尖发酸时，姜远忽然站出来的身影。
是后来机场大厅里，她脑子一热，红着脸说“我想做你的女人”时，他愣了愣，随即失笑的模样。
明明他身边围绕着那么多优秀的女人，李子衿的温婉，方若涵的干练……
可他从来不会厚此薄彼。
他像个最细心的掌舵人，总能精准地捕捉到每个人的闪光点，让她们各自在擅长的领域里发光发热，拥有了属于自己的事业和底气。
楚欣然记得，李子衿提起姜远时，眉眼间的温柔能溢出来；方若涵聊起和他一起谈项目的经历，语气里满是敬佩，也会在喝醉后嘟囔一句“姜远这人，是真的靠谱”。
她们脸上的幸福，是骗不了人的。
而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当初她辞了空姐的工作，是姜远投资了隋菲菲，让她也有了自己可以尝试的事业。
被子里的楚晓妍还在等她的回答，楚欣然却忽然笑了，指尖重新落回被子上，轻轻拍着，语气里是藏不住的笃定。
“当然了。;
被子里的楚晓妍又窸窸窣窣地动了动，半晌才探出半张红透的脸，睫毛湿漉漉的，像沾了晨露的蝶翼，怯生生地看着楚欣然，犹豫了半天才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问题。
“可是……可是他身边那么多人，你不会觉得委屈吗？;
自己妹妹是怎么知道姜远身边有很多女人的。
楚欣然看着妹妹眼底藏不住的纠结，心头倏地掠过一丝疑惑，指尖顿在被子上，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的探究。
“你这小丫头，倒是消息灵通。说说，你是怎么知道他身边有很多人的？;
被子里的楚晓妍被戳中心事，脸颊瞬间红得更厉害，像熟透的樱桃，她慌忙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声音细若蚊蚋。
“那个……那个是今天姐夫和刘书记吃饭，后来他告诉我的。;
听到自己妹妹的回答，楚欣然瞬间明白了姜远这么做的意义。
他这是提前在自己家收买了一个小“内应”啊。
楚欣然忍不住低笑出声，指尖轻轻戳了戳被子里那团柔软的凸起，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姜远这个人，总是这样，看似漫不经心，却把什么都考虑得周全。
他知道晓妍年纪小，心思单纯，几句话就能哄得这小丫头心花怒放，往后在爸妈面前，怕是少不了替他说好话。
她甚至能想象出当时的场景——姜远大概是漫不经心地夹了一筷子菜，语气平淡地跟晓妍说着话，不着痕迹地透露出自己身边的人，却又字字句句都在暗示，他对每个人的好，都是真心实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