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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负荆请罪(第1/2页)
就这样,过了半个月,黄将军不用再卧床了,下了地,有意无意在府门口站一站。
很快,关于黄将军伤好了的消息传开了,街头巷尾议论纷纷。
管家小心翼翼凑到黄将军身侧,垂首躬身道:“将军,百姓愚昧无知,不明其中缘由,那些传言您别往心里去,左右不过是些闲言碎语,过些日子便淡了。”
黄将军负手立在府门前,“我也不想管,最好能与自己撇清关系,可你也知道,人言可畏,尤其是他们都一口咬定,我就是背后主谋,是我派人去行刺陈大人。”
他顿了顿,“要是单纯的污蔑也就罢了,身正不怕影子斜,可这件事……若是不彻底解决好,日后边关战事再起,万一打了败仗,上面要处置我的时候,这件事必然会被翻出来。”
在边关戍守十余年,见惯了朝堂的波谲云诡,危机意识早已刻进骨子里,凡事都要留退路。
“备上薄礼,再找点刺条,随我去衙署走一趟。”
管家闻言,身子一震,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脸上露出几分惊愕,又变成了迟疑。
“将军,您也是身不由己,这般做,岂不是折了自己的颜面,更何况,陈大人未必会领情。”
黄将军斜睨了他一眼,“不然你还有其他好的解决法子?”
管家被问得哑口无言。
黄将军望着远处的天际,轻轻叹了口气。
“有些事,终究是要做的,哪怕是做给外人看,也要做得周全。”
“将军,您这实在是太委屈了。”
要是当初一举把陈将军弄死了,也不会有后面这些流言蜚语。
“别愣着了,按照我说的去办。”
不多时,黄管家便备妥了一切。
黄将军褪去了身上的衣服,让家丁将刺条牢牢地缠在自己的背上,刺尖扎进皮肉,他却面不改色,只是微微蹙了蹙眉。
“走吧。”
黄将军率先迈步走出了将军府,有刺尖划破皮肤,渗出鲜血,看着格外刺眼。
黄将军负荆前行,身后跟着捧着礼品的管家和家丁,一路朝着衙署的方向走去。
越来越多的百姓跟在他身后,议论纷纷。
“黄将军要负荆请罪了,背上还缠着刺条呢。”
“或许真的是我们误会他了。他在边关这么多年,立下了不少功劳,怎么会做出这种自毁前程的事。”
“说的也是,若是他真的是主谋,现在伤刚好,巴不得藏在府里避风头,怎么会主动出来,我看啊,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围观的百姓渐渐从质疑指责变成了愧疚,纷纷说着误会了黄将军。
有人甚至主动拱手行礼,给黄将军道歉。
听到百姓的议论,黄将军对着围观的百姓拱手,“诸位乡亲,之前之事,是黄某行事不周,让陈大人受了伤,黄某心中万分愧疚,今日负荆请罪,便是想向陈大人赔罪,还请大家日后莫要再轻信流言。”
“黄将军言重了,是我们轻信流言,误会了您,您可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陈大人宅心仁厚,定会原谅您的。”
不多时,便来到了衙署门口。
此时,衙署后院,陈冬生正靠在软榻上,腹部的伤口已经结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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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被捅了一刀后,他便一直卧病在床,伤势恢复的很好。
陈青柏匆匆走了进来,“冬生,黄将军来了,就在衙署门口,跪在外面负荆请罪,还围了不少百姓。”
陈青柏闻言,气愤道:“现在却装模作样,无非就是想博取百姓的同情,冬生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害你受了这么重的伤,一句道歉就了事。”
“黄将军既然要做戏,那我们便陪他好好做。”
陈大东捏紧了拳头“干嘛还要陪他演戏,我恨不能给他两脚。”
他也受伤了,被那贱女人打的几处骨折,这笔账,都要算在黄将军头上。
陈冬生看了眼激动的陈大东,笑着道:“那你去给黄将军两脚吧。”
陈大东刚才还气愤的脸,一下子僵住。
那可是威风凛凛的大将军,他一个小卒,哪里真敢踢别人。
陈大东眼珠子一转,“冬生,我是替你生气,黄将军不是东西,你好心去探望他,结果,他想杀你。”
这话没说错,陈冬生对他们从来没动过杀心,可是很显然,自己挡了他们道。
他们无法用正当手段对他出手,就只能搞这种肮脏事。
陈大东小心翼翼问:“他做初一,我们做十五,不过分吧。”
确实不过分。
不过现在不是动他的时候。
在没人顶替黄平之前,都无法动他,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陈冬生没办法因为内斗,把宁远搞成一团糟,目前,最主要的敌人是鞑子。
小卒好寻,大将难替。
“大东哥,这事急不来,黄将军在边关多年,根基深厚,与他硬碰硬,吃亏的只会是我们,他现在主动负荆请罪,就是想化解这事,我们若是不配合,反而会落得一个斤斤计较的名声,得不偿失。”
他顿了顿,道:“黄将军虽然沾了边,但未必就是主谋。”
“还另有其人!”陈大东咋舌,“冬生,你这是得罪了多少人?”
陈冬生苦笑,“碰了走私,记恨我们的人何止这几个。”
陈青柏和陈大东都不说话了。
“青柏哥,你凑过来。”
陈冬生小声跟他说了计划,让他按照计划办事。
陈青柏一喜,“这个法子好,放心吧,我肯定办妥。”
“冬生,说了啥,为啥不告诉我?”
陈大东不舒服了,都是堂兄弟,怎么还偏心上了。
陈冬生敲打他,“别人的妾室都把你迷得找不着北,要是把计划告诉你,女人一哄,你还不把祖宗十八代都交代了。”
“我、我不是那样的人。”
“色字头上一把刀,你要是不改,迟早要栽大跟头。”
陈大东:“……”
“就是,大东,不是我说你,你那色眯眯的样子,一看就没出息,以后啊,大事都不能让你知道。”
陈大东摸了摸鼻子,有些委屈,他哪里色眯眯了。
不多时,几名衙役抬着一张软榻走了进来,陈青柏将陈冬生移到软榻上。
“慢点,小心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