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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昭莹背在身后的手,用力掐了掐虎口,仰头天真道:“表兄不怕被连累吗?”
许程清深情认真:“为了救表妹,我不惧连累,只要表妹平安。”
“表兄打算怎么帮我?娶我吗?”
许程清眼神闪烁了一瞬,“对。但是姑父下狱这个时候不方便大肆办喜事,不如我们先拜天地,等以后再补上。”
突然出现的一脚,将许程清踹飞出去。
一阵风过,陆昭莹感觉鬓角发丝往前飞了去,随后就见姜恒冲上去对着许程清拳打脚踢。
姜恒怒不可止,“我呸,狗东西,抢人抢到我头上来了。”
她与丫鬟同时震惊。
丫鬟欲上前拉人,被陆昭莹抬手拦下。
一边打,姜恒一边道:“先拜天地?聘书礼书婚书一样没有,你那是娶人吗?那叫无媒苟合,那叫私奔,你倒是想的挺美啊。”
等打了一会儿,陆昭莹才上前去拉人,“姜恒,别打了,别打了。”
“莹莹你让开点,今儿我非打死这狗东西不可。”之前翻个墙、坐个凳子都疼的龇牙咧嘴的人,这会儿全然顾不上屁股的伤了,只有被抢女人的恼怒。
“早看你不顺眼了,就知道你这狗东西憋着坏,还你愿意,你诓骗莹莹坏她名声,打死你个烂人。”
陆昭莹恨不得给他鼓掌,假意拉人:“姜恒,别打了,一会儿把人打死了。”
姜恒扭头冲着陆昭莹挑眉,“放心,我避开要害了。”
陆昭莹差点没笑出声,但再打下去可不行,许程清到底是举人,“……你,你住手,别打了。”
陆昭莹拦在姜恒面前,逼得姜恒停手,“莹莹你让开。”
“够了。”陆昭莹厉声道,同时给姜恒使眼色。
许程清被丫鬟扶起来,看到姜恒又在,他伸手指着陆昭莹和姜恒,“表妹,他怎么又在?他们姜家不顾你颜面逼你退婚,你怎么还跟他搅合在一起?”
“我是她未婚夫,为何不能在这里,反倒是你,一个外男跑她院子来颠倒是非黑白,你想干嘛?”
许程清捂着脸和腰,手忙的很,哪哪儿都疼,“我颠倒是非黑白?敢说不是你们来陆家退亲坏了表妹名声?她被退了亲还怎么嫁人?总要有人救表妹。”
“呵,你的救就是哄骗人三书六礼皆不要,也不去衙门证婚书就跟你拜天地?”姜恒一脚踹许程清腹部,“龌龊心思当谁看不出来?”
许程清梗着脖子:“那你倒是光明正大娶她啊。”
见姜恒愣住,许程清不屑的笑道:“你清高你世家公子你们倒是走了三书六礼,可你倒是八抬大轿将她娶回去啊。”
“我与莹莹婚事没退,待她及笄,我自会迎她过门。”
“说这话你信吗?你爹因给你退亲而坠马断腿,说是都瘫在床上了,你敢忤逆长辈娶她吗?”
姜恒双拳捏的咯吱咯吱响,唇却抿的很紧。
“表妹,少与他来往,他已经连累了你名声一次,你还想让他再毁你名声第二次吗?”
“表兄不是说,正因为我被退婚,名声毁了,你才好骗我给你做妾吗?”
许程清面色一白,“不,不是……”
“表兄,就算是去流放,我也不会给人做妾的,你走吧,以后不要来陆家了。”
自从父亲下狱,娘亲那边就病了,兄长忙着奔走。
但陆家也没有断了给许程清的东西,娘亲身边的丫鬟时不时还送去不少。
却听到了他与人私下密谋,先诓她拜堂,没有婚书她就只能算个妾室。
听到丫鬟回话时,她还不信,没想到他还真上门来了。
许程清张了张嘴,劝道:“表妹,我是真的想帮你。”
“滚,再敢多说一句,我打断你的腿。”姜恒扬起拳头,眼中的怒火抑制不住。
许程清抿了抿唇,一瘸一拐走了。
姜恒拿陆昭莹的帕子,将她手里里外外擦了一遍,“你是我的未婚妻,除了我,谁都不能娶你。”
陆昭莹嗤笑一声,“那你好霸道。”
回到姜家,姜恒收拾了行李,提前回了护城营。
赵娴知晓时,他已经到了自己跟前。
姜恒:“娘,儿子不能提前娶莹莹过门吗?”
赵娴用书卷撑着下颚,“要不等等?毕竟你爹才用了你的名声,你若执意要娶莹莹过门,对她对你,名声都不好,一个不孝压下来,很难翻身。”
再强大的洗白技术,在古代这样以孝道为重的地方,但凡打上‘不孝’的标签,都是致命伤。
“儿子明白了。”
姜恒还是去了护城营,身上还带着伤。
在他走后第三日,醉满楼出了件事,几名学子在二楼吟诗作对时,其中一人不慎被挤下了楼,跌落在地。
酒楼楼层不高,没摔伤,却不小心弄折了大拇指,无法握笔。
此事一出,不少要参与春闱的读书人纷纷宅家不动,就怕关键时刻伤了手无法考试做题。
毕竟,再等下次,就是三年。
-陆家-
丫鬟从别院回来,脸上满是愤怒:“小姐,那表少爷非说是姑爷害他伤的手指。姑爷都去护城营好几日了,人也不在晋安,他还非要去赖姑爷,真是可恶。”
陆昭莹嗔她一眼,呵斥道:“什么姑爷,再胡说,我可罚你去扫院子了。”
丫鬟立刻改口:“是姜二公子,奴婢说错了。”
陆昭莹揭开砂锅盖子,对丫鬟道:“好了,去拿汤盅来,我给娘熬的药膳该盛出来端去了。”
自爹下狱,娘的精神便不太好了。
故而,许程清的心思,她没有告诉娘,怕她凭白又生担忧。
至于他伤了手无法去科考,那与陆家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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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春闱前日,黎莲娘带着备好的东西去到外院。
“这些是干粮,还有护膝,虽说立了春但到底寒气还重,哥哥切记要戴好,别受了寒。”
黎临肃面色清冷,微微颔首,“多谢。”
黎莲娘脸上笑容渐渐散去:“哥哥还在生我气?”
虽说黎临肃在摇头,但黎莲娘仍能看出他的不悦。
自朗家兄妹走后,他虽嘴上没有责怪一句,却能感受到他的不满。
他在恼她对朗姑娘不敬。
“哥哥就不问问我怎会认识那位朗姑娘吗?”黎莲娘在凳子上坐下,继续道:“你的同窗好友是第一次来姜家,怎那位朗姑娘却不是第一次?”
“那也不是你们对人无礼的理由。”黎临肃看向自己妹妹,言语中颇有些怀念意味:“莲娘,你以前最是温柔懂事,从不这般咄咄逼人。”
黎莲娘感觉胸口好似被堵住一般,窒息的她难受,强忍着问道:“哥哥从哪儿看出我咄咄逼人了?”
“奴仆随主,若非你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