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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尾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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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9章尾声(第1/2页)
    “右司马木支邑叛秦,已被捉拿!”
    “君上有旨,即刻封城!”
    那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将军,听到这句话后,脸上的犹豫与忌惮瞬间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释重负的神色,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
    他猛地挺直了腰板,握着长剑的手也变得坚定起来。
    原本被甘孙压下去的气势,再次爆发出来,眼神中又充满了嚣张与凶狠。
    他转头看向甘孙,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心中暗道:甘孙,你再威风又如何?如今木支邑已被捉拿,你也插翅难飞了!
    守门参将李威,此刻也松了一口气。
    当即对着身边的兵卒使了个眼色,那些兵卒立刻会意,纷纷收紧了包围圈,目光紧紧盯着甘孙的马车,似乎随时准备动手。
    远处的快马,转眼间便疾驰到了城门之下。
    那马背上的男子,猛地拉紧缰绳,骏马发出一声长嘶,稳稳地停了下来。
    他翻身下马,领口绣着细密的祥云纹样,头戴官帽,面容清秀,神色沉稳,周身散发着一股官员特有的儒雅气息。
    与周围身着铠甲、气势汹汹的兵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略微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官袍,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随后从怀中掏出一块温润的玉牌,高高举起。
    此物,正是代表宫中殿传侍的信物。
    他目光平静地扫视着在场的众人,最后落在甘孙身上:“叨扰二位大人雅兴,还请二位大人回府歇息。”
    “君上有旨,今日之事,二位大人暂且不必过问,安心回府等候消息便可。”
    君上,哪位君上,当然是幼君了。
    幼君不会下旨,但有人代劳。
    至于殿传侍,乃是君上身边的亲信,专门负责传递君上的旨意,代表着君上的权威,绝非寻常官员所能比拟。
    有了殿传侍的撑腰,那原本还有些犹豫的骑兵,此刻也变得底气十足,个个神色嚣张,目光冰冷地盯着甘孙和荪巳,仿佛胜券在握一般。
    就算你是原太宰又如何,难道还想违背君上的旨意吗?
    你的地位,说君上给的,违逆了君上,那就等于主动背弃!
    那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将军,此刻更是趾高气扬。
    他猛地拔出长剑,指向甘孙和荪巳的方向,语气嚣张而傲慢,带着几分命令的口吻,高声吆喝道:“来人,送二位大人回府!”
    “二位大人,请吧!”
    他的声音洪亮而刺耳,充满了挑衅,仿佛在炫耀自己的胜利,又仿佛在嘲笑甘孙和荪巳的无能。
    甘孙站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身体依旧微微颤抖着。
    他知道,殿传侍的出现,意味着是费忌赢了。
    木支邑被捉拿,他们的计划彻底败露,而他和荪巳,也已经陷入了绝境,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
    眼下,他只能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
    否则,一旦反抗,只会死得更快,甚至会牵连到自己的家人。
    他强压下心中的悲痛与愤怒,缓缓挺直了腰板,努力让自己的神色变得平静下来。
    他对着那殿传侍微微拱了拱手,语气平淡道:“有劳殿传侍费心,老夫这就回府歇息。”
    说罢,他挥了挥衣袖,不再看眼前的将军、李威和那些骑兵,转身,缓缓走进了车厢之内。
    哪怕动作显得有些僵硬,却依旧维持着身为太宰的体面。
    他缓缓坐在软垫上,心中的悲痛与愤怒,如同潮水一般汹涌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着,脸上露出了深深的疲惫与绝望,口中低声呢喃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木支邑怎么会被捉拿……我们的计划,怎么会失败……”
    荪巳低着头,沉默了许久,才缓缓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容。
    终是长叹了口气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事已至此,我们也不必再过于执着了。”
    “我们精心策划了这么久,付出了那么多的努力,可终究,还是没能敌得过天命.”
    甘孙听到荪巳的话,缓缓抬起头,眼中布满了血丝.
    “天命?什么天命!”
    “分明是有奸人作祟!“
    “若是没有奸人,费忌没有万全准备,吾等岂能不成!”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充满了悲痛与愤怒,那是一种付出一切却付诸东流的绝望,一种被人背叛的痛苦。
    荪巳微微摇了摇头,神色平静地说道:“孙老,事到如今,追究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你我,还是早料后事吧!”
    他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深深的悲凉,仿佛早已看透了生死,看透了官场的险恶。
    “命?”
    甘孙冷笑一声,眼神中充满了嘲讽,“我甘孙一生为官清廉,忠心耿耿,为了大秦,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可到头来,却落得如此下场,这就是所谓的命?”
    “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
    “凭什么,凭什么又是他赢了!“
    “这一次……明明……明明万无一失!“
    “难道那三千甲士都是草包不成!“
    荪巳看着甘孙悲痛欲绝的样子,心中也泛起一阵悲凉。
    “孙老,事已至此,你我,还是留些体面吧!”
    甘孙闻言,身体微微一震,眼中的悲痛与愤怒,渐渐被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所取代。
    他知道,荪巳说得没错,事到如今,只能认下。
    他缓缓闭上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眼睛时,眼神中已经没有了丝毫的波澜,只剩下一种麻木的平静。
    他点了点头,语气沉重地说道:“罢了,反正吾等,本就应随先君而去!”
    马车缓缓启动,朝着甘孙的府邸驶去。
    车厢外,传来骑兵整齐的脚步声和马蹄声,还有那将军嚣张的呵斥声。
    沿途的街道,早已被兵卒封锁,往来的行人被尽数驱散,原本喧嚣的官道,此刻变得死寂一片,只剩下兵卒们沉重的脚步声和马蹄声,显得格外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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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甘孙的家人,早已被兵卒控制起来,他们站在府邸的庭院中,神色惊恐,眼神中充满了担忧与恐惧,看到甘孙回来,纷纷想要上前,却被兵卒拦住了。
    甘孙看着自己的家人,心中一阵刺痛,他想上前安慰他们,却被兵卒拦住了去路。
    “大人,奉君上之命,二位大人需在府邸中静养,不得与任何人接触,还请大人谅解。”
    为首的参将语气冰冷,没有丝毫的客气。
    君上,又是君上,说白了,不就是费忌那斯!
    甘孙无奈,只能对着家人微微摇了摇头,眼神中传递出一丝安抚与歉意,随后,便跟着兵卒,走进了府邸的书房。
    荪巳则被带到了隔壁的客房,同样被兵卒严密看守着,不得与任何人接触。
    书房内,陈设依旧,只是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让人喘不过气来。
    夜幕降临了。
    雍邑城的宫墙在月色下泛着青灰色的光,高耸的阙楼投下长长的影子,像两只蹲伏的巨兽,静静地守着这座城。
    宫城深处,某殿里灯火通明,烛火在青铜灯盏里跳动着,把满室器物照得明明灭灭。
    铜鼎上的兽面纹忽明忽暗,那些狰狞的兽首仿佛活了过来,张着嘴,咧着牙,默默注视着殿中发生的一切。
    费忌站在窗前,玄色深衣,玉带束腰,头戴高冠。
    月光从窗棂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他的肩头,像一层薄薄的霜。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那片黑沉沉的宫城上,落在远处那些星星点点的灯火上,落在更远处那道看不见的城门上。
    当嘴角微微弯起,弯成一个弧度,那弧度很浅,浅得像刀锋上的一线寒光,一闪就没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等着。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不急不缓,靴底踏在青砖上,一步一步,稳稳当当。
    赢三父走进来,手里握着一卷竹简。
    他的脸上带着笑,那笑从嘴角蔓延到眼角,蔓延到眉梢,蔓延到整张脸上,把那些被岁月刻上去的皱纹都撑开了,撑得他整个人都年轻了几岁。
    他走到费忌身边,站定,两个人并肩而立,站在窗前,站在月光下,站在这座他们用一年多的时间、用一场天衣无缝的戏、用无数人的信任与性命换来的宫殿里。
    赢三父把竹简举起来,举到费忌面前,举到烛火下。
    那竹简上的刻字密密麻麻,一行一行,清清楚楚。
    每一个名字都是一条命,每一个名字都代表着一个曾经在朝堂上站着、说着话、做着官的人。
    每一个名字都曾经相信过他,相信赢三父会带他们迎回赢说,相信赢三父是那个能拨乱反正的人。
    现在这些名字都写在竹简上,落在赢三父手里。
    轻轻展开来看,那些他一个一个亲自去联络、去游说、去作揖请出来的人的名字。
    在朝堂上当众表态支持他、站在他身后、替他骂费忌、替他喊“拨乱反正”的人。
    如今都成了等着被审判、被定罪、被处死的人的名字。
    赢三父的嘴角那抹笑还在,更深了一些,更浓了一些,像一坛陈年老酒,开了封,那股子醇香从坛口溢出来,飘得满屋子都是。
    他转过头,看着费忌。
    “太宰,妙计。”
    这四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轻飘飘的。
    是得意,是满足,是一个人站在棋盘前。
    看着自己布了整整一年的局终于收网,看着那些棋子一颗一颗地落进他挖好的坑里,看着那些他一个一个请出来的人一个一个被打入大牢,心里那种难以言喻的畅快。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正堂里回荡,撞在墙壁上,撞在梁柱上,撞在那些青铜器上,嗡嗡的,闷闷的,像是有人在敲着一面得胜的鼓。
    费忌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转过头,看着赢三父,看着那张被烛火映得忽明忽暗的脸。
    对方的嘴角那抹笑还在,那弧度很浅,浅得像刀锋上的一线寒光,一闪一闪的。
    他伸出手,从赢三父手里接过那卷竹简。
    展开,低头看着那些名字,一个一个地看过去,看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读一本账,又像是在数着什么。
    他的目光从那些名字上扫过,像一把尺子,量过每一个人的脸,量过每一个人的心,量过每一个人在他布下的这张网里挣扎时留下的痕迹。
    “此事,大司徒当居首功。”
    他把竹简合上,放在几案上,那竹简落在漆面上,发出轻微的“啪”的一声,很轻,可在寂静的正堂里,响得像一声丧钟。
    他转过身,又看向窗外,看着那片黑沉沉的宫城,看着那些星星点点的灯火,看着那道被夜色吞没的城门。
    他的嘴角那抹笑还在,更深了一些,更浓了一些,像是一壶酒终于酿到了火候,可以开坛了。
    赢三父站在他身边,两个人并肩而立,站在窗前,站在月光下,站在烛火里。
    他们的衣摆几乎交叠在一起,他们的影子投在地上,交叠在一起,分不清哪道是费忌的,哪道是赢三父的。
    他们像两根长在同一棵树上的枝丫,从同一个根里长出来,朝着同一个方向伸展,谁也离不开谁,谁也不会离开谁。
    赢三父的笑声在正堂里回荡着,很轻,很淡,像风吹过水面,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去。
    费忌没有笑,只是站在那里,看着窗外那片黑沉沉的夜,看着那轮残月洒下的清冷月光,看着这座他用一场戏、一张网、无数人的信任与性命换来的祥和。
    与此同时,荪巳坐在客房内,也没有点灯。
    他端坐在窗前,看着窗外清冷的月光,神色平静,眼神深邃,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等待他的,无疑是场清算。
    可是,他们怎么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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