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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雪强词夺理，“姜稚，就算有报应，就算有因果，也是上天给我们的报应，轮不到你来做什么？我和你之间没什么好说的，你们可以走了。”
她怕女儿的秘密曝光，气急败坏的冲着姜稚吼。
姜稚看着她慌了、乱了，心中就肯定了一件事情，这件事情，苏振阳一定不知道。
姜稚语气轻描淡写：“夫人，你在慌什么？我还没有开始说秘密，你怎么就慌了？怎么就乱了？”
黎雪的脸色苍白，唇角在轻轻颤抖：“姜稚，你闭嘴！我哪里慌了？哪里乱了？”
姜稚没有继续纠缠这件事情，而是问大哥的事情，“夫人，在我前面送走一个月的那个孩子，是个男孩，他是哪家的孩子？我只想知道这件事情。”
黎雪摇头，“我不知道，当年被换的孩子太多了，我不知道你说的是谁。”
姜稚目光静静的凝视着她：“夫人真的不知道吗？那个孩子比我大两岁，在我被送到小镇上的前一个月，他也被送到了小镇上，就丢在了围墙外面，他现在已经长大了，就是你们最崇拜的季源洲。”
李雪瞳孔骤缩，猛地看向姜稚：“你说他是谁？”
姜稚一字一顿：“季＿源—洲。”
黎雪快速摇头否认：“不认识，我真的不认识。”
姜稚知道，黎雪不会说了，但顺着黎雪这条线，她依旧能查到大哥的身世。
姜稚知道，她不会轻易的说出真相，或者她也不知道当年的真相：“夫人，你确定不认识吗？你当年应该参与了很多次换孩子的事情，都到这个时候了，夫人应该把所有的真相都说出来，让那些没有找到亲生父母的孩子有家可归，你能为自己赎罪。”
黎雪摇头，她不能说，她不确定，当年的事情乱麻麻的，都只想把事情快速处理好。
她根本记不清谁是谁家的孩子。
她只知道，每次换走孩子后，大哥都会给她一笔丰厚的报酬，年轻气盛的她，看到钱后，就什么都忘了，那些孩子，她是一刻都不想提起来，又怎么会记得他们谁是谁家的孩子？
最后大哥钱赚够了，就离开了东国，再也没有回来，他去帝都发展，他在帝都的日子过得风生水起。
明明是通缉犯，却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的身份，每次带走孩子，他都是带着面具的，若不是被姜稚识破他的身份，这个世界上，只怕谁也抓不住大哥。
大哥和二哥都折在了姜稚的手中，她不敢报仇，更不敢去找姜稚报仇，她只想安安稳稳地度过一生。
她想错，她不去找姜稚，姜稚却来找她了。
她甚至都不知道姜稚为什么会查到她身上来？
她摇头：“姜稚，我真的不知道，当年的孩子太多了，我自己知道做了违法的事情，我根本记不清谁是谁家的孩子，我真的不知道。”
姜稚明白了，就算知道，她也不愿意说，也有可能就像她说的那样，当年被被换走的孩子太多，她也记不清谁是谁家的。
既然是这样，那她就自己调查。
姜稚挑眉一笑：“夫人，刚才看你的眼神在告诉我，你很怕那个秘密曝光。而且这个秘密，苏先生并不知道。”
黎雪猛地一愣，怎么又纠结回到这件事情上了？
苏振阳沉着脸，还有什么秘密是他不知道的吗？
该死的秘密！怎么到处都是秘密？
他看向对面从容镇定的姜稚：“不是，姜稚，你为什么总是搜刮别人的秘密呢？你不累吗？”
他要是想去查谁的秘密，得花费很多精力，还得花很多钱，花很多时间，才能把别人查的通通透透。
当然，有很多八卦新闻，他听听就过了。
八卦就是八卦，不能当真。
可是秘密，就不能不当真了？
姜稚眸光骤变，像是覆盖上了一层冰冷的霜：“苏先生，我为什么会去搜刮别人的秘密？还不是因为你们做了天理难容的事情。我没有查到你们头上，你们的秘密，早晚有一天也会曝光。我的出现，不过是让秘密早点曝光而已。”
话说到这个份上，也不必再说多余的。
姜稚把手中苏振阳和苏青禾的亲子鉴定递过去，放在苏振阳面前。
然后笑着告诉他：“苏先生，这里有一份你和苏青禾小姐的亲子鉴定，你可以看看，她并不是您的亲生女儿。”
“不可能！”苏振阳当即反驳，情绪激动起来。
苏青禾怎么可能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这么多年，他从未怀疑过。
只有苏青霖不是他亲生的孩子，青禾和清河都是他的亲生儿子。
黎雪的表情瞬间蔫了，失魂落魄的坐着，姜稚果然知道了，果然是知道了一切。
她是怎么知道的？
姜稚指了指桌上的亲子鉴定：“苏先生，你可以不相信我的话，但请你一定要相信科学，这是我做的亲子鉴定报告，如果你不信，可以再做一次。”
苏振阳没有看亲子鉴定报告，而是看向对面失魂落魄的黎雪。
看着她躲闪的眼神，夫妻几十载，他什么都明白了。
苏振阳深吸一口气，缓缓道：“黎雪，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别再藏着掖着了，说吧，苏青禾又是谁的孩子？我的女儿又在哪里？”
不得不说，江林川连他都算计进去了。
这一刻，就算再接受不了，也改变不了事实。
黎雪不说话，低着头。
姜稚的话说完了，她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监控摄像头，眼底闪过一抹笑意：“苏先生，苏夫人，我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了。如果苏夫人想起了什么，也可以再联系我。”
说完，她和沈卿尘站起来，离开了咖啡厅。
咖啡厅里有监控，那她可以侵入这里的监控，听听他们夫妻二人接下来要说的话。
黎雪一定是知道什么的。
姜稚牵着沈卿尘的手，快速回到了车上，打开电脑，修长纤细的手指飞快地操纵着。
而咖啡厅里，苏振阳手颤抖着拿起桌上的亲子鉴定报告，他要看看，这真相到底有多扎心？
黎雪看着他要看亲子鉴定报告，她心中紧张又害怕，她哭着问：“老公，可以不看吗？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