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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柠沉默着不再开口，季天赐也专注的盯着前方，认真的开车，渐渐地，这一方狭小的空间里空气开始升温，慢慢的染上了暧昧的气息。
莫柠不自在的动了动自己的身体，觉得身上这件玫红色的小礼服有点过于合身了，将她整个人的身体线条勾勒的过于完美，总觉得像是没穿衣服一样。
季天赐暗中观察了莫柠一阵子，低缓的开口：“你又怎么了？”
不就是化了个妆，换了身衣服，虽然还不错，但是也不至于这样吧。
莫柠双手交握，紧咬着自己玫瑰花一样红润的唇瓣，紧张得不知如何是好。
“我......”
“说！”
平时的时候不是挺伶牙俐齿的，难道还分时候？季天赐不明白，莫柠的紧张到底是为什么？
他怎么会知道，在莫柠二十多年的人生里，穿这种颜色这种款式的衣服还是头一次，那原本被宽大的衣服包裹住的身体忽然间被释放出来，那种感觉季天赐怎么可能了解。
“不太习惯这件衣服，太紧了。”
“噗——”
季天赐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拜托，这是很平常的穿着而已，说白了不过衣料好一点，做工精湛一些，紧？哪里紧了？
不过，莫柠的身材很有料，嗯，让人有一种......冲动。
季天赐陡然刹车，将自己心头刚刚的想法甩出去，怎么会这样？
莫柠因为他的急刹车向前磕去，幸好绑了安全带才没有撞到额头，这个时候她也不再纠结衣服的问题，惊慌过后格外沉稳。
面上的表情有些严肃，只不过那双媚瞳怎样都看不出愤怒的感觉：“你怎么开车的，这样很危险。”
清甜的声音染上焦急和怒火，季天赐听在耳中不怒反笑了，他笑得开怀，胸中的阴霾仿佛一扫而空，整个人散发着轻松和畅快。
“你笑什么，这样很危险，你还笑。”不明白有什么好笑的，莫柠紧紧地抿起了自己的嘴唇，一个人生闷气。
“现在不紧张了吧，如果你不再胡思乱想的话，我们就去吃饭了。”
季天赐没想到自己的意外刹车居然会把莫柠吓成了这样，最主要的还莫名消除了她的紧张。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季天赐居然把莫柠带到了“法式浪漫”就餐。
莫柠从来没有来过这里，确切的说，几乎所有这么有情调的场合她都不会去，因为那是两个人的世界，她自己一个人去吃法国菜，总是没有那份浪漫。
她安静的打量着身边这充满异域风情的餐厅，默默地细数这些浪漫的因子，舒缓的钢琴曲，温馨的桌饰，浪漫的装修，这里的一切都让她觉得美好。
“你在发呆？”
季天赐为自己这个认知不满，难道他都没有这些死物好看？
他怎么会明白莫柠心中那份期待呢，毕竟像季天赐这样的男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身边的女人只要想要一抓一大把，他怎么会懂？
“嗯，这里很美。”莫柠低垂着眼睑，蝶翼般的睫毛轻颤，遮住她眼中明媚的忧伤，季天赐打量着莫柠精致的五官，忽然觉得浑身燥热。
“再美也是死物，还不如吃一顿来的实在，你赶紧选自己爱吃的，我请客。”
话已出口，季天赐想后悔已经来不及，他不是心疼自己那点钱，而是为自己怪异的态度，他怎么会跟莫柠说这样的话？
“总裁，这......”
打量着那些精美的食物，她发现价格也很精美，她想说这很贵，可是看着季天赐满是霸气不容置疑的眸子她默默地闭了嘴。
“嗯，快点，我都饿了。”莫柠听到季天赐的话，在心里极不优雅的翻着白眼，饿了？饿了他还有时间跟自己说话，直接点餐不就行了。
但是，这些话她自己知道就好，季天赐还是不要知道了。
既来之则安之，莫柠深吸一口气慢慢地呼出来，让自己放松。
不就是吃个法国菜，她人生中很多第一次都在今天实现，她应该知足才对。
“这里的菲力牛排不错，可以试一下。”
季天赐看莫柠拿着菜单纠结，以为她是不知道点什么好，好心的出声提醒着。
不过，他干嘛管这个，直接把这里的招牌菜点一遍不就行了，想到这里他朝着自己身边的服务生点头示意：“把你们这里的招牌菜都上来吧。”
据他所知，这里的招牌菜足够他们两个人吃而且分量很足。
莫柠心中松了一口气，她还真是不知道点什么，这样她也省心了。
“莫柠，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这绝对是莫柠认识季天赐以来，他第一次征求莫柠的意见，心里忽然一惊，天下红雨了？
莫柠眨巴着黑白分明的眼睛，眼中的疑惑非常清晰，还有明显的防备。
“总裁，您有什么事情直说就好。”这样的态度她可受不了，还是开门见山吧。
“你是不是从来都没有谈过男朋友？”
肯定的语气，清晰地敲在莫柠的心底，钝钝的疼。
“总裁，您还是吃菜吧，不是说饿了吗？”
什么鬼问题，幸亏她没答应，这是隐私，个人隐私好不好？
难得季天赐没有继续追究这个问题，莫柠也乐得轻松，安静的吃着自己盘里的东西。
只是桌上的红酒莫柠却是一口也没敢喝，她酒量不行，一口酒醉，从十八岁以后她就再也没有喝过一滴酒。
犹记得十八岁那一年，就因为一口酒她醉的一塌糊涂，酒后把自己从小到大的糗事都交代了个遍，窘得她不要不要的，事后还被同学念叨了好久，那时候她就暗暗发誓，绝对不再碰这个东西。
“你不喝酒，这里的拉菲虽然不如’天上人间‘的正宗，也还不错，来一点？”
季天赐端起自己面前的红酒杯碰了一下莫柠的酒杯，仰起头一饮而尽。
“对不起，总裁，我不会喝酒。”
而且，季天赐这喝酒的方式不对啊，他这是怎么了？
刚才还以为季天赐的心情变好了，这些看来是她估计有误。
莫柠绝对想不到，季天赐只是坐在相同的位置上又想到了秦凡卉而已。
那个女人啊，是他的心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