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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静谧。
罗莎裹着薄被，斜靠在程灼的肩膀上，静静地听着他讲述自己坠入洞窟的遭遇。
听到那些密密麻麻的红色生物时，她下意识紧了紧程灼的胳膊。
「它们后来醒了吗？」罗莎紧张发问。
「没有。」
程灼摇头，不过转而又郁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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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耽搁一夜才回来，就是在那些洞穴里绕太久了，开始也遇到过几个离地面较近的洞口，结果没爬上去，还把头盔上通讯器摔坏了。」
说到这个，程灼愈发想要将两仪探虚步修到大成了。
师父说过，若两仪探虚步大成，飞崖走壁都是家常便饭。
「好危险。」罗莎紧了紧程灼的胳膊，「辛苦你了。」
「不辛苦。」
「你说……」罗莎往他身边凑了凑，眉尖微蹙着露出几分不确定，「这片墟界的任务，不会是让我们杀掉那些异兽的领主BOSS吧。」
程灼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动，随口回道：
「应该不会，这里都用不出源力，本源卡一点反应都没有，说不定只是让我们活下去。」
比如活到三个月……程灼心想。
「对了。」罗莎忽然眸子一亮，指尖轻轻戳了戳程灼的胸口：
「你的本源是什麽？」
「召唤师。」
罗莎俏脸上顿时浮起一丝困惑，「那你怎麽练体术？那些招式，感觉好酷。」
「我还是古武源流的传承者。」程灼转而问道：
「你知道古武源流吗？」
「我知道！慕颜栀！！」
罗莎立马坐了起来，竖起双指比画了几个剑招，带着些激动和崇拜神色道：
「她才接受传承两年，就已经是六阶巅峰了！是咱们星铁城入六阶最快的人！你也是那种传承吗？」
「嗯……差不多吧。」
「哇，也太厉害了吧！」罗莎的崇拜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可下一秒又垮下肩膀，语气裹着点丧丧的失落：
「哎……可惜我只是个没用的F级渣渣。」
程灼摸了摸她的脑袋，宽慰道：
「别担心，说不定你能二次觉醒成S级呢。」
罗莎红唇撇了撇，声音更蔫了，「没什麽希望的，我的基因解锁率连0.1%都不到。」
「嗯？！」
程灼的手倏地顿住，「你不是10%吗？」
「你从哪儿听来的小道消息呀？」罗莎看着他，嘴角扯出个无奈的笑，「我要是真有10%，哪还需要自己偷偷跑到城外冒险，早就被重点培养了。」
不对呀……程灼愣怔了片刻。
系统搞错了？
应该不是，系统没有理由修改这点细节。
程灼仔细回忆了一下现实中罗莎的情况。
在她成为凤凰女之前的信息，大家议论的不多，但程灼清晰地记得，罗莎的二次基因解锁率确实是10%，副署长呼延嵩曾经亲口跟他说过，他不可能记错。
若没人说谎，那唯一的解释就是，罗莎的解锁率，发生过变化。
莫非是……
程灼狐疑地看向身侧的少女。
想到了一个让自己十分震惊的猜测——
罗莎基因解锁率的变化……
莫非是我乾的？
难道说，虚界结束后，系统反馈给现实罗莎的，除了对他的好感，还有其他的变化？
比如，与他和鸣增加的相关数值？
这想法太离谱了！
眼前的罗莎明明来自过去，他怎麽可能改变已经发生过的事？
可一想到系统的存在，又觉得没什麽不可能。
假如……我这三个月都不碰罗莎，是不是她就不会拥有10%的解锁率，就不会变成凤凰女？
程灼对能改变过去这种事情，着实有些兴奋。
不过……他倏尔凝眸盯着罗莎。
她未施粉黛，却依旧唇红颜浓，貌美惊人。
也不知在想什麽，轻轻靠在程灼的肩膀上，宽松的工服外套滑到臂弯，领口往下垮了些，露出大片像羊脂白玉似的肌肤。
程灼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那让人心尖发颤的粉白山峦，呼吸都不由得顿了顿。
三个月不碰她？
只为测试能不能改变过去，阻止罗莎成为S级凤凰女？
他怕不是脑子被驴踢了，才会冒出这种荒唐想法。
程灼自嘲地笑了笑。
「干什麽这麽看着我？」
罗莎抬起眸子，撞进程灼灼热的目光里，脸颊倏地红透，下意识抬手攥紧衣领，又娇又嗔地白了他一眼：
「大色狼，你看什麽呢！」
「想亲。」
罗莎俏脸一红，却还是乖乖凑了上来，在程灼的唇瓣啄了一下：
「mua～好了，快上去睡觉。」
「再亲一下。」
程灼扣住她的腰，温热的掌心贴着她的腰线，又吻了下去。
罗莎挣扎了下，呼吸渐渐乱了，细弱的呜咽从被封住的唇瓣里溢出来：
「呜……别乱摸……呜……那里不行……」
片刻后。
程灼还是被撵到了上铺。
二人呼吸都有些急促，在狭小的内舱中听得十分清晰。
罗莎眼睛盯着头顶的合金床板，心头痒痒的，舍不得程灼的怀抱，舍不得那双作怪的大手。
不过理智告诉她，不能这麽随便，他们才认识两周。
真没出息。
罗莎暗戳戳啐了自己一句。
他就在上面，有什麽好想的。
「想我了？」
床榻边缘，程灼笑盈盈地探出头来。
罗莎拉起被子，藏了进去，只露出半张脸，大眼压抑着笑意盯着他：
「才没有。」
「好吧，那我睡了~」
说罢，程灼缩回了身子。
不一会儿，居然真的传来了一阵轻微的鼾声。
这坏蛋……居然这麽快睡着了。
罗莎的红唇嘟起，转而想到他昨夜在那冰窟中找了一夜的路，那点小不满又瞬间被心疼代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