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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财阀家的小少爷……
看完金耀光的空间卡，程灼不禁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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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源核的数量连程灼都忍不住咋舌，近三十万颗，其中四阶以上的源核占了大半。
卡牌以补给卡居多，除了补给卡和物资卡外，其他实战类型的，大都是史诗级，紫茫茫的一片。
最让程灼惊喜的，从他空间最中央拿来的两样东西。
其中一样居然是个禁物！
那是一张略有些发黄的羊皮纸，程灼凝神看了下其信息：
【转换债契·禁物】
【品阶：无定级】
【效果：以每次消耗1点精神属性为代价，可在四维属性『力量丶敏捷丶体质丶精神』之间实现任意转换，并且呈现双倍转换效果，注：每项需保留熟悉的10%底值，可持续一个小时，期间主动撤销不消耗属性】
【介绍：小心点，你可能因为某项属性突然变高，而不知如何控制身体】
捏着债契，程灼的意念锁定「精神转力量」。
他尝试了一下转换1000点精神。
几乎在他意识锁定刹那间，一股灼热的暖流从眉心涌向四肢百骸，随着脑袋传来轻微的眩晕感，四肢力量瞬间感觉暴涨了一倍。
程灼一直盯着属性面板观察，力量果然增加了2000点。
「嚯。」
程灼抬手挥了挥，只觉拳头带动的气流都带着破空声。
撤掉属性转换，将债契收入系统空间深处，程灼转头看向那张传说级武器卡。
【虚空之弩·武器卡】
【品阶：传说级】
【效果：可发射穿透空间的箭矢，每次装载完成后，可连发二十支相当于当前三成源力的弩箭，或进行蓄力一击，五倍于当前蓄力一击】
【介绍：一支扣下扳机后，可以直接射到敌人脸上的弩，就问你吊不吊】
确实吊。
程灼暗自点头，略一考虑后，他打算将这支弩送给夏沫。
他有同样是远程锁定攻击类型的猩红袖箭。
这弩箭虽好，但功能略显雷同。
夏沫正缺一手像样的武器。
片刻后。
清点完金耀光空间卡牌里的各类物资，程灼的目光落在了一枚黑色令牌上。
令牌约莫巴掌大小，边缘刻着繁复的金色纹路，中央嵌着一颗黯淡无光的黑色晶石，正是之前金耀光在集市摊位上，偷偷给那老头看过的东西。
「这令牌定有秘密。」
程灼心中泛起好奇，抬手将令牌拿起。
入手微凉，令牌表面的纹路凹凸不平，隐隐透着一股晦涩的源力波动。他下意识催动系统探查：
【传送阵令】
【介绍：一件特殊的传送令牌】
系统的介绍简洁得有些过分，这让程灼愈发困惑。
这令牌看起来与镇厄人胸前的徽章材质有些相似，却又多了几分传送器物特有的空间波动。
还没等他细想，手中的令牌突然剧烈震颤起来！
黑色晶石瞬间爆发出刺眼的金光，纹路如同活过来一般飞速流转，一股强悍的吸力从令牌中骤然传来，死死吸附着程灼的手掌。
「不好！」
程灼心中一惊，连忙发力想要甩掉令牌，可那吸力如同附骨之疽，根本无法挣脱。
他能感觉到体内的源力不受控制地朝着令牌涌去。
下一瞬，金光暴涨，彻底吞噬了他的身影。
待光芒散去。
眼前的景象骤然变换。
程灼还没来得及细看，一股恐怖的压力倏然袭来，他感觉身体仿佛被灌了铅，每挪动一下都异常艰难。
准确来说，是这里的重力起码多了近百倍，
他感觉自己的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响。
他下意识想要调动源力抵御重力，却愕然发现，本源空间内空空荡荡，别说凝聚源力盾，就连一丝一毫的源力都感应不到！
「怎麽回事？」
程灼心头一沉，连忙运转魔龙冥息。
依旧毫无反应，这里的空间好似根本没有游离的源力……
见状，他立即尝试联系艾德里安和索恩，同时尝试调动亡灵之力，一股熟悉的感觉自本源空间中涌起，程灼大松一口气。
好在系统生成的亡灵本源卡和空间并无影响。
「别运转冥想法，被惩戒的滋味可不好受。」
耳边忽然传来一声沙哑的提醒，声音带着几分疲惫，继续道：
「安静坐好，先适应一下这里的重力，不然待会儿连站都站不稳。」
程灼循声望去。
这是一间类似石牢的囚笼，四周是数米厚的黑色岩石墙壁，顶部嵌着几颗昏暗的发光晶石，勉强照亮了整个空间。
囚笼中央，零散坐着六个衣衫褴褛的男子，个个浑身带伤。
有的手臂缠着渗血的布条，有的腿骨明显扭曲，眼神里满是麻木与警惕。
说话的是一个脸颊清瘦的少年人，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穿着一身破烂的灰色作战服，左臂无力地垂着，显然受了重伤。
他靠在石壁上，目光带着些怜悯看向程灼。
而在囚笼之外，能清晰地听见阵阵如山海般的欢呼声，夹杂着兵器碰撞的脆响和古怪的嘶吼。
「又被骗来一个倒霉鬼。」
不远处，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嗤笑一声。
他赤裸着上身，胸口有一道狰狞的疤痕，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
「刚拿到深渊令吧？是不是以为捡了个宝贝？」
程灼没有理会壮汉的嘲讽，目光扫过囚笼里的几人，最终落在提醒他的少年身上，沉声道：
「这里是什麽地方？莫非是有某种禁制限制了源力？」
少年咳嗽了两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迹，缓声道：
「这里是真正的深渊竞技场，至于源力……」
他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头顶的发光晶石：
「看到那些东西了吗？它们会释放某种奇怪的压制力，让你根本无法吸纳源力，也无法释放，而你本源中的源力，在那枚令牌激活时，就已经被吸乾了。」
「真正的深渊竞技场？那种有望成为序列者的深渊竞技场？」
程灼眉头微蹙，略感困惑。
深渊竞技场他当然知道，据说位于深渊最深处，是「祂们」设立在深渊的角斗场。
只有最顶尖的猎人才能参与资格，城池级的灯塔都有浮影『直播』。
可没听说深渊竞技场有控制源力的说法啊？
「狗屁序列者。」
壮汉哼了一声，语气带着浓浓的讥讽与愤恨：
「那些家伙根本就是『祂们』的走狗！这深渊令根本不是什麽奖励，是折磨！」
「走狗？」程灼面露困惑，「什麽意思？」
「那些人是签订契约的奴隶。」少年人解释道：
「但凡是拿到令牌的人，都会被直接传送到这里，或参加角斗，连胜百场获得自由公民身份，或选择契约认主，成为奴隶，也就是所谓的序列者，重回猪猡城邦。」
「猪猡城邦？」
程灼略感惊讶。
他突然想起，那天击杀的那支小队中，似乎有人提到过这个词，猪猡。
「猪猡城邦就是我们的星球，灾变后的蓝星。」
壮汉面露愠怒：
「他们这里的人，似乎拥有掌控灯塔的力量，他们可以随心所欲地控制我们的人，哪怕你是个九阶的卡修，他们也可以轻松掌控。」
程灼已经见识过两次了，那两个镇厄人，还有那支召唤厄灵的小队。
「所以，这里究竟什麽地方？」
「其实我们也说不清。」
一个穿着灰色作战服的中年人接话道，「还在这里的人，都是没见过竞技场外面的人，告诉你的这些信息，大部分也都是前人口口相传下来的。」
「小子你先别问了。」
壮汉瓮声催促道：
「赶紧适应一下这里的重力吧，很快就到你了，第一场多半都是异兽，别出门就嘎了，咱们天极区域的，需要一些新生力量。」
就在这时，囚笼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伴随着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
一个身着黑色铠甲丶面容被头盔遮挡的守卫走了过来，手中拿着一份名册，冰冷的声音响起：
「天极19号，88号，95号，准备入场。」
听到编号，灰衣中年人和另外两个面色惨白的青年身体猛地一颤，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不！怎麽又是我？！我昨天刚打过啊！！」
其中一个青年嘶吼起来，想要爬起来反抗，却被守卫一脚踹倒在地。
守卫手中出现一根泛着蓝光的电棍，对着青年狠狠砸去。
「滋滋」的电流声响起，青年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抽搐了几下，便倒地不起。
「敢违抗指令，这就是下场。」
那黑甲守卫环视四周，语气冰冷。
其他两人噤若寒蝉，不敢再出声，中年男人脸色惨白地站起身，一步步朝着囚笼门口走去。
守卫瞥了一眼程灼，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新来的，你的编号是13，下午入场。好好准备，你的对手是一头裂风兽。」
说完，守卫转身离去，囚笼的石门缓缓关闭，留下一阵沉重的金属撞击声。
壮汉看着程灼，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小子，算你倒霉，刚进来就遇上裂风兽。」
说罢，壮汉扭头看向墙角的少年：
「小舟，开盘不，我看这小子细皮嫩肉的，估计活不了五分钟。」
被叫作小舟的少年人斜睨他一眼，又看看已经尝试站起的程灼，挑眉道：
「我赌他能活五分钟，50积分。」
「哈哈哈。」
壮汉捧腹大笑，当即抽出几根木棍，开始吆喝：
「来来来，还有谁赌，我做庄，压活中了赔2倍，压死中了赔0.2，买定离手买定离手哈！」
囚牢里的几人虽说个个带伤，但听到下注的事，还是一个个强撑着挪了过来。
「我赌他三分钟就被撕成碎片，50积分！」
一个断了两根手指的瘦高个龇牙咧嘴地说道，眼神里满是轻蔑。
「这小子一看就是富家少爷。」另一个肩膀缠着厚厚布条的男人摇着头，目光扫过程灼昂贵的作战服：
「我押30积分，也是撑不过五分钟！」
「我也押他输，20积分！」
……
接连几人都下了注，清一色都是赌程灼活不下来。
壮汉乐呵呵地记着赌注，拍了拍程灼的肩膀：
「瞧见没？没人觉得你能活下来。你还是赶紧想想，有什麽未了的心愿，我要是活过百场拿到自由身份，说不准还能帮你捎个口信啥的。」
程灼没理会他的调侃，目光落在壮汉手里的简易木牌上，上面刻着歪歪扭扭的数字，问道：
「这积分是什麽？」
「积分啊，可是这鬼地方最金贵的东西！」
壮汉收起木牌，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一场角斗能得10到100积分，连胜场次越多，积分越高。积分能换疗伤药丶压缩食物，运气好还能换一把趁手的武器，甚至能换一周不用被强制徵召的休息权。」
他顿了顿，指了指角落里一个浑身溃烂的男人：
「瞧见他没？就是因为积分不够换伤药，伤口感染成这样，估计撑不了几天了。」
程灼点点头，心中大致有了数。
他不再多问，闭上眼睛，心念一动，探查起系统空间。
空间里的各类物资都完好无损，意念一动，就能清晰感应到每一样东西的位置，拿取毫无阻碍。
程灼怀疑，如果自己拿出一张源力补给卡，甚至可以正常运转本源。
少年说运转冥想法会受惩戒，但他刚才下意识运转魔龙冥息时，毫无异常，体内源力虽被令牌吸乾，但冥想法运转顺畅，没有丝毫阻滞。
镇厄人丶召唤厄灵小队的源力锁，都对他无效，想来这竞技场的压制力场，也未必能真正限制他。
只是现在身处囚牢，一旦暴露自己不受控，后果难料。
他现在显然不能冒这个险。
至于裂风兽他自是熟悉得很。
在烈风荒原疯狂刷怪时，遇到过不少，那是五阶3-6段的普通风系异兽，速度快如闪电，利爪带着风刃，攻击力极强。
但防御力相对薄弱，尤其是腹部和咽喉部位，几乎没有硬甲覆盖。
如果是普通四阶甚至五阶猎人，在同样没有源力的情况下，遇上这种速度型异兽，大概率是凶多吉少，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但他不同。
在烈风荒原疯狂狩猎的那几日，程灼作为主力，境界早就突破到了四阶10段，距离五阶只有一步之遥。
生物机体强度也在一次次段位提升中稳步增长，如今已经达到了3215.88级，堪比五阶中后段的体魄，对上一头机体强度大概率还不到3000的五阶裂风兽，他有十足的信心。
更何况，他还掌握着大成级别的古武技。
就算裂风兽能使用源力，他也有把握将其灭杀。
想到此，程灼当即睁开眼，他徐徐起身，开始适应这里的百倍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