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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71章没名分的地下党(第1/2页)
谢朗掀开前备箱和副驾驶车门,一件件东西,不要钱似的往外搬。
生肖茅台、天叶细支、高品质的明前龙井、碧螺春,包括滋补八品,黑枸杞、阿胶糕、西洋参、羊奶粉、护肤套盒、坚果礼盒,各种品类都是寓意极好,而且是双份的。
“哪里会介意。”
孙芸瞠目结舌,愣了好一会儿才帮忙往楼上搬东西:“来就来吧还带这么多东西做什么,棠棠他爸不能抽烟又不能喝酒的,买这些东西纯粹浪费。”
老人节省简朴惯了,既心疼女婿第一次上门就让人如此破费,又为女儿把人撂下不管不问而心中亏欠。
“快上楼吧。”孙芸催促。
到了家门口,还未睡的顾隋东挪动着轮椅出来看热闹。
作为一个正常男人,茅台黄金叶的绝妙搭配给一个老父亲在街坊邻居面前挣足了脸面,又加上上次电话里打下了好印象的基础,顾隋东更是看着这个女婿哪哪都顺眼。
翁婿第一次见面,两人都挺紧张的,顾隋东一时间嘴瓢:“孩子,今年多大了,谈恋爱没?”
黎京棠原本不想让谢朗来家里,但如今事实已经朝着相反的方向发展,她也无法改变。
倒是听见顾隋东这句话,阴沉的小脸没崩住,和孙芸相视一眼,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谢朗弯唇,很自然地推上轮椅把手带着顾隋东往沙发方向去坐,然后蹲下身子给老人端茶倒水。
“今年22岁,谈了,正巧是您女儿。”
顾隋东有些难为情,“咳”了一声,然后接下谢朗递过来的水饮下一口:“爸爸一时紧张说错了话,你别介意啊。”
孙芸愣了一瞬,原来女儿的男朋友,比她小五岁?不过看着还挺稳重的。
去厨房洗水果时候,孙芸还亲自挑了个个大又红彤彤的苹果给他削皮:“你爸就是糟老头子一个,啰嗦得很,嫌他烦就少搭理他。”
“哪有,不敢。”
没一会儿,削好的苹果递过来,谢朗弯腰双手接下,“谢谢妈。”
迸着青筋的指骨掐住苹果两端,果子掰开一半后,将大的那一份递给黎京棠,自己留下那份小的,然后继续和顾隋东说话。
对于谢朗携厚礼突然上门且单方面改口的自来熟行为,顾隋东和孙芸夫妇倒是挺习惯的。
老一辈的人不懂年轻人之间的复杂情感,但能通过女婿的言行举止和谈吐之中感受到他是否真心袒护女儿。
黎京棠虽然坐在一旁沉默着不说话,但从他手中接苹果的样子极为自然,一瞧就是两人经常在一起吃饭。
而且他右手虎口有薄茧,再看自己的女儿,肌肤细腻滑嫩没有一丝粗糙,脸颊上透着淡淡的粉,还比上次回来胖了几斤,一瞧就是被人精心捧在手心娇养的花朵。
这样一个细节教养处处得体的年轻男人,叫顾隋东和孙芸如何能不喜欢?
黎京棠啃了苹果漱了口,没一会儿就困意袭来,她打着哈欠,说了声“你们聊”就去睡了。
谢朗目光倏地收紧。
浅柔色调的天丝面料睡裙干净温柔,发丝像是浓稠的海藻一般懒懒披在肩上,裙子下面的两只小腿又细又白,就连被他的手抚摸过无数次的脚踝也透着细腻精致。
为了遮掩尴尬,谢朗低头,然后难耐地滚了下喉结。
顾隋东正聊得起劲,忽发现天色已晚,“都这么晚了,趁夜回去也不安全,晚上你也住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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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朗眸色在宽敞的室内扫了眼:“我住酒店就成,棠棠说家里只有两个卧室。”
顾隋东蹙眉,“这孩子,这么年轻就记性不大好了,家里分明三个卧室!”
黎京棠在自己房里听着,觉得这男人看似纯净乖巧,实则心眼子贼多。
回南城的路上,他知道自己的示弱扮可怜在她这里没有一点效果,遂转个弯开始攻略她的爸爸妈妈。
如此缜密的心思,真不像是22岁的人该有的。
黎京棠困得很,迷迷糊糊听见外面动静,孙芸给谢朗收拾出来一间卧室,床单被褥都是全新的。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个卧室空调不常开,冷气不算很足。
但这对于孔武有力的年轻男人来说简直信手拈来。
谢朗连登高梯都不需要,取网清洗一气呵成,连带着客厅和顾隋东的卧室滤网也顺手清理了。
一个女婿半个儿,对于顾家夫妇来说,女婿的家世和社会阶级并不算很重要,但性格好、手脚勤快、做事稳重却无疑是加分项。
谢朗再次获得赞赏。
再后来,黎京棠什么都不知道了。
后半夜正睡着,迷迷糊糊中,好似有一副滚烫的身子贴了过来,从脚心往上,密密麻麻掀起一抹难以忍受的痒意。
可能是平日里和谢朗睡习惯了,她嘤咛着唇,鼻尖习惯性地去寻找那副熟悉的胸膛。
“嗯,别闹……我要睡……”
嫩如花朵一样的唇断断续续吟着,声音略微大一点时候,她的唇却骤然被一股霸道强势的男性气息入侵,然后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唔……”
黎京棠睁眼,屋子里一片漆黑,床榻间炽热的温度上升时,整个脊背升起一层薄薄的细汗。
谢朗嗓音低沉,呼吸喘息之间带着难以遏制的欲:“宝贝,如果不想让你爸妈听见,就乖一点。”
这人……
私下里怎么欢好都是随心所欲的,可家长还在隔壁房间睡着,他就这么明目张胆地闯入自己房间。
他自己没有房间吗?
黎京棠真的有回京市就分床的冲动。
床畔,一个追一个躲。
黎京棠忍着不发出声音,奈何这人越来越过分,到最后,她难以忍受的时候,又“啪”的一声扇了他脸。
力道并不算很大,但在静谧的房间里已经算是巨响了,谢朗动作终于停下。
“你疯了,这可是在我家,你不要脸我还要脸。”
隔着昏暗的月色,似能从他眼中看见一闪而过的水光。
与傍晚时楼下沉稳持重的新女婿不同,现在的他眼底蒙着一股湿意,几个小时的漫长等待和不知结果的探索令他连呼吸都带着软。
“姐姐,你知道,当我看见你头也不回上楼时候这里有多痛吗?”
谢朗捂着自己的胸口,连委屈都是小心翼翼的。
“老实说,那时我都上了高速公路,但想想这种事不能拖泥带水,你越是优柔寡断我就越要勇敢一点,回来买东西时我就在想,今天绝对不能像条狗一样被人赶回去,我便是撒泼打滚,也要赖在你家。”
幸好,他成功了。
黎京棠眉头轻轻拧着,嗓音压得低低的,尾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显然不太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