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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砚峥偏头看了苏念栀一眼，笑了笑，但也没再追着乔越泽不放。
空气安静了几秒，苏念栀把茶杯放下，把话题拉回正轨。
“说正事。你这边需要多少时间准备？”
乔越泽收敛了脸上的神色，翻出手机看了一眼日程：“明天下午之前，我能把人手和路线全部确认完。码头那边我需要提前打点一个人，后天凌晨的时候，换班交接的时候动手，全程十五分钟。”
苏念栀点了点头：“我会派墨九带两个人配合你，他对南港那边的地形很熟，可以帮你补监控盲区的位置。”
“可以。”
乔越泽把资料收进包里：“这批货截下来之后，你是准备自己吞还是另有用途？”
“先扣着。”
苏念栀的语气淡淡的：“等封迟发现货丢了，自然会急。他越急，破绽越多。到时候再看怎么用。”
乔越泽点点头，站起身把包带往肩上一搭：“行，我先回去安排，明天下午给你最终方案。”
他朝苏念栀点了一下头，随即转身往外走的时候，余光扫到陆砚峥，又对上了那道不冷不热的视线。
乔越泽脚步顿了一下，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快步走出了会所。
门关上之后，卡座重新安静下来。
苏念栀偏头看了陆砚峥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刚才是不是太过分了？”
陆砚峥神色坦荡：“我哪句话过分了？”
“……你每句话都过分。”
陆砚峥起身，朝她的方向压近了一些：“他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欢。”
苏念栀被他这句话堵得没话说，瞪了他两秒，最终放弃挣扎。
“行，你说了算。”
陆砚峥满意地勾了一下嘴角，靠回沙发里，拿出手机拨通了墨九的电话。
“后天凌晨南港码头，配合乔越泽的团队行事。货到手之后直接拉到城南那个仓库，全程不要让封迟的人盯上。”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挂断之后，苏念栀站起身来：“走吧，回去等消息。”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会所，并肩走进夜色里。
……
接下来几天，一切都在按计划推进。
乔越泽的动作很快，他利用以前在乔家攒下的物流人脉，提前两天就把封迟预定好的仓储通道截断了。
封迟那边的人到码头一查，发现原本安排好的仓库空了，货柜到了没地方放，只能临时换地方，一来一回耽误了整整一天。
与此同时，同一天下午，陆行科技以公司名义，向那家军工企业递出了一份正式报价。
价格比封迟低一成，交货时间还快三天。
军工企业的采购负责人拿到两份报价单比对了一下，当场就给封迟打了电话：“封先生，您这边如果不能做出调整，我们可能会考虑另一家供应商。”
封迟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好几秒，声音冰冷：“另一家是谁？”
“陆行科技。”
电话挂断之后，封迟的办公室安静了几分钟，气得把杯子一把摔在地上。
可这还没完。
第二天一早，一条消息在圈子里悄悄传开。
封迟那批金属原料的来源可能有问题，海关正在核实，不排除涉嫌走私的可能。
消息散出去的时候，封迟正在办公室里打电话疏通关系，想赶紧把那批货从码头提出来。
结果电话还没打完，助理就慌慌张张推门进来：“封总，海关那边临时加验了，我们的货柜被扣下来了！”
封迟握着手机的手猛地收紧。
“加验？谁递的消息？”
“不知道，说是例行抽检，但……”
“放屁！例行抽检不会卡在这个时候！”
封迟一把把手机摔在桌上，站起来走了两圈，心里慌得厉害。
他筹划了三个月的大单，所有环节他都算得清清楚楚，眼看着就快到手的钱，就这么被人硬生生截断在了最后一步！
他第一个想到的是封家内部有人搞他。
可查了一圈，发现消息是从陆行科技那边漏出来的，跟他那些兄弟没有半点关系。
封迟的脸彻底黑了。
苏念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