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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九眠按着谢泠发过来的短信，上了楼。
1203门口。
慕九眠站在门口轻笑，“这么大的公寓只住两户，是不是有点浪费资源。”
细白的手指蜷曲，关节轻轻叩门。
发觉门没锁，只是虚掩着，因此轻轻一推，门便打开来。慕九眠前脚刚迈进门，突然怔住了身子。
他是不是直接闯进去不太好。
万一......备不住沈渊泽经不起诱惑，就.......
便试着喊了句“有人吗？”说实在的，这个行为有点傻。
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慕九眠皱了皱眉，试探着往前迈了两步。
隐约听得见楼上传来的声音，窸窸窣窣，说不上来是什么声音。
想是低声耳语，像是水溢出来扑在地面上的声音。
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慕九眠往二楼的方向看过去，有个房间的门虚掩着，从房门的缝隙中漏出来黄白交织在一起的光。
慕九眠沉了沉心，脚换了个地儿，无意踩到了地上的风衣。
女式风衣。很是随意地丢在了地上。
此时慕九眠的脑子里足够脑补一整段的进门-沙发-书房-卧室的流程大戏。
随之露出欣慰的笑容，感叹道：沈渊泽这货终于下手了。
慕九眠松了口气，再看看腕表，接近凌晨一点了，这么长时间了，应该不需要自己了吧......
刚要转身溜走，接着听见了沈渊泽对别人说话的声音“再等等。”语气里夹杂着一宠溺。
......
除了江晓晓浑身被冷水浸透，沈渊泽身上也没好多少，衬衫被浸湿，紧紧地贴在紧瘦线条优美的腰身，禁欲撩人，满带着疲惫，额上渗出薄汗缓缓流至下颌。
来来回回半个小时，江晓晓浑身没了力气，乖乖躺在冷水里，好看的眸子里含着水，夹带着一丝委屈。
沈渊泽跪在浴缸旁边，缓缓哄着她“再等等。”
江晓晓“......”
“艹”沈渊泽很少说粗话，现在是满肚子的火，怒火，欲火，掺杂在一起，搅得他浑身难受。“慕九眠那货怎么还没来。”
声音缓缓地从里边传出来，不是很清晰，但是慕九眠很确定沈渊泽喊了自己的名字。
算了，来都来了，慕九眠干脆沉了沉劲儿，脚踩上了楼梯板。
虚掩的门被推开，慕九眠站在门口愣住，人呢？
“有人吗？”明知故问，现在这个行为也是挺傻的，慕九眠抿紧了双唇。
沈渊泽微微蹙了蹙眉，长舒了一口气“晓晓，来，抱你出来。”
江晓晓睁开微眯着的眼睛，伸手勾了沈渊泽的脖子，整个人被沈渊泽从水里抱起。
因为衣服被水泡过，便紧紧贴在了身上，沈渊泽抱着江晓晓的那一刻，眉心颤了颤，江晓晓似乎感觉到了他的异常反应。
慕九眠在门口还没回过神来，就看见沈渊泽抱着江晓晓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两个人浑身湿透。
格外是沈渊泽，衣衫不整。乍一看，不知道的还以为被下药的是沈渊泽呢。
“我.....来了。”慕九眠脸上挤出笑容打破这一秒的尴尬。
沈渊泽抬眸，迎上慕九眠的目光还没等开口，怀里的人突然来了句“喂，你好像有反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