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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歌迷糊了：“怎么睡觉？就……闭上眼睛睡觉啊。”
那不然还能怎么样？
睁着眼睛睡觉？还是站着睡觉？她又不是马。
怎么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这下轮到元雨柔和沈凉舟诧异了，他们俩对视一眼，神色古怪的又盯着方歌。
“你还记得昨夜的事吗？”
“不记得，我好像被龙爷送回来了，你们两个不是都在我家吗？之后发生了什么吗？”
看着方歌一脸茫然的表情，沈凉舟松了口气。
看来，她和龙寒渊之间，应该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元雨柔眯着眼睛，朝方小糖望去。
方小糖眨巴着眼睛，一脸天真无辜的问道：“是呀，昨天还有谁来家里了吗？”
“没，没有谁，昨天就你和你妈咪两个人睡觉。”
元雨柔被方小糖又萌又无辜的眼睛欺骗了，真以为他不知道龙寒渊来家里的事。
“吃火锅吧，小歌，你既然决定好了，我也不阻拦。只是你别忘记龙寒渊有未婚妻，他不爱你。”
沈凉舟的语气也总算缓和下来，恢复了往日里的温柔。
方歌的心被他最后几个字刺痛了，闷闷的嘟哝：“要不要说的这么直接，太扎心了。”
沈凉舟只是笑笑。
他们都以为方小糖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其实方小糖都懂。
只是，他们都说龙寒渊残忍无情，不爱方歌。
真的是这样吗？
为什么他觉得，龙寒渊看着方歌的眼神特别温柔神情呢？还带着隐忍和悲伤，好像龙寒渊才是被伤害的那一个。
但大家都说，是龙寒渊伤害了方歌。
方小糖有些迷糊，但他依旧得装作不知情，装作听不懂，免得让方歌担心。
方歌把自己离开龙氏集团的事也简单说了一下。
元雨柔义愤填膺，气的大骂白希瑶和何巧。
“什么玩意啊！小歌是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吗？要这样处处针对！那个白希瑶人品有问题也就算了，我就不明白了，何巧也是个长辈了，她为什么也会这样？那么一大把年纪的人，怎么连好人坏人都分不清呢？”
对于这个问题，方歌也很想知道。
她想了十几年了，就是不明白她究竟哪里得罪了何巧，为什么从她出现在龙家的第一天起，她就要被何巧这样讨厌。
这个问题，龙寒渊，白希恩，龙鸿光和徐山柳也都问过何巧，可没有一个人得到答案。
方歌觉得，也许龙爷爷知道原因，但龙爷爷现在昏迷不醒，是没办法告诉她了。
“小歌，何巧到底是龙家的老夫人，我恐怕没办法，但如果白希瑶再敢找你麻烦，你告诉我，我帮你处理。”
沈凉舟心疼方歌，听到白希瑶得寸进尺，他脾气再好也有些动怒。
方歌摆了摆手：“没事。我和白希瑶都斗了那么多年了，她从来没在我这里占过便宜。凉舟，我这几天找工作，我可以送小糖去幼儿园，就不麻烦你啦。”
“我早上没事，一起吧。”沈凉舟嘴角的笑意加深，“能进那所幼儿园的孩子，家世不会差，万一遇见知道你曾经的人，可就不好解释了。”
方歌想了下，觉得他的担心有道理，爽快的点头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