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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耳熟的名字，龙寒渊微怔了下，而后蹙起眉头，仔细问了一句：“小糖？一个四岁左右的孩子？”
“对，是他。你也认识？”何巧有些惊喜，话匣子被打开后，她忍不住唠叨起来，“那孩子可聪明讨喜了。唉，寒渊啊，你和希恩也订婚这么久了，该结婚要个孩子，你等得起，人家可等不起，趁年纪轻，早点生，恢复的好。你们也赶紧要个孩子，趁我身体还好，想见见曾孙子呢！”
这样的话，她没少说，龙寒渊也听多了，没当回事，直接忽略。
他挑眉诧异的又问：“肖家？小糖不是肖家的孩子。”
“那他是谁家的孩子啊？”
“他姓——”龙寒渊说道这里的时候，戛然而止，刚才还算淡然的表情逐渐凝重起来。
姓方。
叫方小糖。
当是他就觉得这个姓氏未免太巧合，但方歌曾解释过，因为不想其他孩子嘲笑方小糖没有家，所以才暂时和她姓。
尽管这个理由看上去非常牵强，但当时的他，注意力都在方歌身上，并没有对这个孩子多想。
现在重新翻出来，龙寒渊倒觉得很有必要好好调查一下。
龙寒渊微眯起眼睛，手里把玩着咖啡杯，陷入了沉思。
何巧一想到方小糖，语气里满是羡慕和欢喜：“这孩子啊，不仅聪明懂事，讨喜，最神奇的是，他长的和你小时候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你说巧不巧？要不是他有家人，我真以为他是你的孩子呢！”
何巧这无心的玩笑话，再次让龙寒渊为之一震。
他脑海中忽然浮现出纪暖暖曾经说过的话。
“龙叔叔，我们班上有一个同学和你长的好像。他叫方小糖，真的，不骗你。可惜你没看到他。”
何巧还在那里说话，龙鸿光也对这个孩子产生了好奇，聊了起来。
但龙寒渊没有心思继续待在这里。
他内心深处莫名躁动起来，那种隐忍压抑，又充满力量的情绪随时都能爆发出来。
纪暖暖和何巧都说长得像，而他从来没有见到过方小糖真正的模样。
无论是姓氏，还是身份，这些都存在很大的漏洞。
甚至是年龄！
以前微小的怀疑，现在不停的生根发芽，让他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哐当。
龙寒渊把咖啡杯重重的放在茶几上，猛的站起身朝楼上快步走去，把何巧和龙鸿光吓了一大跳。
“乔瑞，之前让你调查笑笑出国的事，以及方小糖的身份，调查的如何？”
“龙爷，查到的线索还是那些，没有更多的进展了。”乔瑞老老实实的回答。
但他心里不由得产生疑惑。
不是都已经确定了这些吗？难道还有什么隐情？
龙寒渊点燃一根烟，站在落地窗前用力吸了一口，盯着夜色缓缓吐出袅绕的烟雾，深邃的眼眸在思忖。
片刻后，他眯起眼睛，沉稳而威严的开口：“乔瑞，重新调查。这次记得避开有关沈家的一切。天亮之前，我要知道结果。”
“沈家？”乔瑞不理解，但他只需要照做就行，“是，龙爷，我这就去调查。”
龙寒渊挂断电话，将手中的烟头摁灭。
他转过身，盯着那张大床，封锁的记忆被打开。
五年前的那天晚上，就是在这里。
而方小糖的年龄，又恰好是四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