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911.com,更新快,无弹窗!
对方是入室抢劫吗?她不由得这么去想。
身在昏暗之中她看不见那人的脸,生怕那人手里有工具,她也不敢轻举妄动。
“你要钱吗?我很有钱,你想要多少我都会给你。”眼看那人正在靠近自己,温浅也慢慢的往后退跟那人拉开距离。
却不想,原本还动作温吞的男人,忽然上前将她猛地往旁边的床铺摔去!
因为动作过大,摔在床上的时候,温浅的脑子有短暂的晕眩,当她想要起身的时候,一把刀子隔着她身上薄薄的衣物,抵在了她的身上。
“自己把衣服脱了……”黑暗中拿着刀子的歹徒,开了口。
原来不是劫财,是要劫色!
虽然对方带了刀,但是温浅也并非真的是个柔弱易推倒的女人,她学过擒拿。
对方入室想要对她施暴,她当然不会任由歹徒肆意伤害她。
她的清白,就是拼死也要保住!
想着,温浅低声开口,“好好好,我脱我脱,但是你能不能把刀子拿开,我害怕。”
她的声音听着特别的柔弱,还带着因为恐惧害怕而发出的颤音。
歹徒顿了下,才收回刀子,而就在那一瞬间。温浅立刻看中了机会,灵活的抬起自己的双腿夹住了歹徒的脖子,她借力用腿猛地一拧,歹徒立刻痛呼并且被温浅制服了。
那歹徒反应过来还想用刀子伤害温浅,温浅见状,立刻将猛地踢了下他的手腕。
这一记猛踢,温浅用足了力气。
“呃啊~”歹徒再次发出一声惨叫。
歹徒手上没有了作案工具,而且温浅也试探出这人就是个连她都打不过的普通人,比她上次遇到的那个杀手弱多了。
在昏暗的房间里,温浅将歹徒狂揍一顿,然后打电话报了警。
因为农家乐的老板跟老板娘听见了家里有阵阵奇怪的声音,便在整个农家乐转了转。
农家乐的电闸总开关不知道被谁给关上了,老板重新打开了开关,温浅的房间也亮了起来。
她这时才看清歹徒的脸。
这是一个年级顶多十八九的男孩,她见状更是气愤,道,“年纪轻轻的不学好,竟然带着刀子入室行凶,还让我脱衣服?!”
老板和老板娘找来找去,最后找到了温浅的房间。
当房门打开之时,老板跟老板娘看见房内的场景也是吃了一惊!
“哎呀,儿子,你怎么了?”老板娘看见地上被温浅修理过的男孩,立刻丢下了手中的手电筒担忧的问。
温浅闻言皱了皱眉,原来这个混蛋,竟然是农家乐老板娘的儿子。
地上的男孩看见自己的父母来了,立刻哭喊,“爸妈,你们快救救我啊,这个姐姐拿着刀子逼我偷你们的钱给她。我不愿意,她就打我,呜呜呜~~”
“什么?”老板娘听见这话,也是瞬间炸了,她起身瞪着一脸懵的温浅。
“看你年纪轻轻长得又这么漂亮,还是城里来的。你居然拿刀子威胁一个小孩子?我看你根本不是城里来我们乡下旅游,你就是个女贼,女逃犯!”老板娘指着温浅骂道。
而这时,躲在老板娘身后的男孩得意的朝温浅笑了笑。
温浅从衣架上拿了件外套披在身上,并道,“是你儿子半夜拿着刀,翻阳台来到我的房间,想要强.暴我。我早就报警了,警察马上就到。”
比起狂躁不分是非的老板娘,男老板却在一旁沉默着。
没多久警察来了,在现场勘查一番之后,将在场的四个人带上了警车。
……
在警局,对方振振有词一口污蔑温浅是威胁恐吓少年偷钱的坏女人。
警察也调查了两人的底,最后发现温浅和那男孩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尤其是温浅,黑历史简直就是满满登登啊。而那个男孩,则有过好几次尾随女孩的前科,年纪轻轻就进过好几次拘留所。
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警方也不好下定论。
“给你家人或者朋友打个电话,让他们过来签个字。”警察对温浅说道。
见温浅有些犹豫的模样,那警察又催促道,“愣着干嘛,快打。”
“哦。”温浅依旧迟疑的掏出手机。
温浅真的不知道这电话应该打给谁,宫以沫应该还在调理身体,冷茜又是古墨霆的人……
想了想,她在江城还真没有什么朋友呢。
可偏偏这个时候,她手里的手机忽然来了通电话。
是沈寒夏打来的。
“谁的电话?”一旁的警察问。
“我朋友。”她低声道。
警察朝她伸出手,给我吧。
说罢,警察自己便将温浅手里的手机拿走了。
警察跟沈寒夏沟通了一番,对方已经答应要来了。
却不想半小时以后出现在警察局的人,居然是古墨霆。
许久不见他,看见这男人的第一眼,温浅立刻垂下了脑袋。
不是沈寒夏要来吗,怎么古墨霆来了?
而就在这时,温浅身后又传来了沈寒夏的声音。
“温浅,你没事吧。”
她顿了下才抬起头,“我没事。”
农家乐一家人见温浅这边来的人个个都是气质非凡,心里莫名的有点打怵,自己又知道自家儿子是什么尿性,她也能猜到究竟是发生什么事了。
幸好他们已经签了名,想着,老板娘立刻拽着儿子和老公匆匆离开了警察局。
分别再见面的两个人除了一开始的对视,两人便再也没有交流。
古墨霆从警方那里了解了整个事件,以及双方的说辞,想到这个女人被人拿着刀子差点被强.暴,他愤慨的同时,又捏了一把冷汗。
幸好对方被温浅制服,而且还被温浅揍了一顿。
如果这次对温浅下手的是像上次一样训练有素的杀手,那后果是不堪设想的。
温浅被带出警察局的时候依旧沉默。
夜风吹在她的身上,温浅不禁瑟缩了下身子。
跟在温浅身后的古墨霆见状,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披在了温浅的身上。
让她一直留在自己的身边,她不愿意,真的放她离开,他又不放心。
说到底,让他放弃她他是做不到的,他也不可能彻底放下对温浅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