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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可真好听，连挽音都差点信了。
然而太过惹眼的人总是无时无刻不在发光，哪里是靠贴标签就能让人望而却步的。
挽音脸被扭了过来，眼睛向左瞟着，就是不看他，“若是我的标签真有那么大的作用，那我的凶名可不得闻名江城了。”
“那不行，不能让你失了面子”，傅亦川打趣道，“我惧内的名声传出去，作用也是一样的。”
挽音眼睛瞟了回来，瞪他，“有什么不同吗？都显得我很凶一样。”
傅亦川一本正经，“当然有，第二种会比第一种让你有面子些。”
“嘁”，挽音轻嗤，唇角翘起，“哪儿有。”
净会哄骗人。
服务员将傅亦川的卡送回，两人离开餐厅，回到寰球总裁办公室。
挽音还惦念着自己亲手送来的午餐，老大不高兴，“你得吃完。”
傅亦川沉吟一会儿，颇有些为难：“葱姜蒜之类的，有点儿难度……”
“谁让你吃葱姜蒜了”，挽音气的捶他，“你就不能好好说话！”
两人一路低声言语，止不住的笑笑闹闹，俨然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途径秘书室，林秘书勾头看到如胶似漆的两人，压在心底的大石头总算是放下了。
吴征当真是跟着傅总最久的人，心思揣摩得也到位。
傅亦川手臂越过挽音的身侧，推开总裁办的门，两人极进的靠在一起。
门开了一条缝，傅亦川手臂一收，转而环上了挽音的腰，半搂半抱着朝里走。
挽音没料到他还闹这出，伸手便不客气打在他手臂上，“你个流氓，放开我，秘书们都能看到的……”
“看到又怎样？”傅亦川在她耳边低笑，“我们是夫妻，又不是偷情，你还怕人看？”
“因为我要脸”，挽音侧头，挑衅的睨着他，“而某人大抵是没有脸这种东西的。”
傅亦川：“……”
啧！
二十七年来，他从挽音嘴里第一次听到了“不要脸”这个形容词后，她就好像上瘾了一般，随口就能内涵他一句来。
傅亦川一开始听着还觉得刺耳又别扭，这会儿已经能很好的消化了。
左右这世上也就只有她能这样在他身上堆积各种乱七八糟的形容词了，想想也是人生中一种不可多得的体验。
相比于被挽音骂出感觉来了这个事实，傅亦川更喜欢这样安慰自己。
眼前的女人简直傲娇的没边儿了，傅亦川笑着拿下巴去贴她的脸，“感受到了吗？你现在告诉我，某人有脸这种东西吗？”
他下巴上的胡茬扎得挽音痒痒的，她忍不住痒，笑着一缩再缩，若不是傅亦川手臂还横在她腰间，她甚至能缩到地上去，“刺猬，你真是个刺猬。”
傅亦川：“……”
刺猬又是什么鬼？
算了，刺猬就刺猬吧，刺猬好歹也是有脸的。
两人几乎拧成了一个人，门终于大敞开来。
傅亦川忽然静了下去，“你怎么会在这儿？”
有人？
挽音心头一跳，傅亦川手臂已经用力，将她捞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