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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昇嘴角一抽，大概是怎么也没料到她居然会想出这样一个不伦不类的理由：“你这话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的意思啊！”辛冉颜一脸认真的解释，“我第一天去上他课的时候，他就和班里的同学讲法语的重要性，还说等学好法语就可以去法国自由行，他说法国南部的很多地方都只说法语，不屑于说英语，如果不会说法语，就需要找个当地导游带你玩，如果学好法语，至少可以省下一笔导游费……
但他开得那辆车，明明是一辆迈巴赫62s，价格至少也在一千万以上，所以当时就有人说他，有这么多钱买豪车，居然还在意那么一点点导游费，然后他还理直气壮地反驳人家，说正是因为他省钱，所以才有钱买豪车……”
她一口气说完，却发现凌昇的关注重点似乎并不在韩濯的“省钱”套路上，而是——
“迈巴赫62s？”
“对，不过我只看他开过几次！”辛冉颜老老实实地回道，“据说他一天去培训中心就是开着这辆车去的！不过我没看到，还是丹妮告诉我的！”
“是吗？”凌昇的脸色似乎并没有因为她的这番话而好转，反而皱得更深了。
辛冉颜抿抿嘴，又快速想了个在她看来能证明韩濯并不是卓寒的更靠谱的理由：“还有一件事，那天他开车载我去z市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我和昱辰的关系了，他还问我是不是昱辰养在外面的女人……”
凌昇这次明显一怔：“那你怎么回答的？”
“哦，我当时以为他是想和那些八卦记者一样打听内幕，所以很防备，结果他说他才不会这么无聊，还说就算我是昱辰养在外面的女人，也很正常，毕竟以昱辰的身份，在外面养几个女人也无可厚非，倒是他不养女人才是真的奇怪……所以，如果他真的是卓寒，我觉得他肯定不会用那么无所谓的语气跟我说这些话……”
“或许……他是故意装作无所谓呢？”凌昇显然不死心，“你看，他肯帮你补习，又带你去z市那家中心医院，可见对你很特别……”
但辛冉颜也继续摇头：“不会，虽然我的确失忆了，但我的脑子并没有坏，这点判断能力还是有的，就算他对我的态度的确是挺特别的，但我觉得他并不喜欢我，因为他看我的眼神，并没有那种喜欢的意思，这点是无论装不出来的！”
或许是她最后这句话的语气的太过笃定，凌昇终于没再选择跟她继续硬杠。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再度响了，但这一次，他似乎并没有要避开她的意思，反而当着她的面直接接通了电话。
只不过电话那头声音太小，辛冉颜什么都没有听到。
半晌，凌昇放下电话，目光若有所思地看了辛冉颜一眼，直把后者看得一愣：
“不会又找到什么视频了吧？”
“不是，是霁凡打来了，说他已经追踪到了三年前那个视频的来源……”
辛冉颜一愣，本能地反问：“是谁发出来的？”
凌昇的语气听起来并没有因为追查到线索而愉悦，反而透着一丝莫名的失望——
“发送视频的ip加密了好几层，初步判定应该是在法国南部，再具体的暂时还查不出来，毕竟对方似乎也是个电脑高手……”
说完，见辛冉颜一愣，又意有所指地补上一句，“霁凡还说，这个视频的来源很可能跟卓寒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