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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能不能活过来就看她自己了。”玉携起身，刚刚画好的聚火阵的纹路似是有岩浆流过，在地面上留下灼烧石板的痕迹。
另一边，灵海内。
向上身蔓延的冰逐渐融化，海面的冰却任然是看不清厚度。
“只是身上的冰化干净了。”暂时稳固住天空的两人活动活动腰以下刚刚被冰封住的那段，看着上面千疮百孔，仿佛贴了无数的创可贴和胶带的天空两人还是叹了口气。
灵海并不能靠这样让它自己慢慢恢复起来，需要九卿慢慢，注意是慢慢，将灵气传到灵海来，修补灵海的天空。
不过按照这个灵海的崩塌程度，估计九卿已经陷入昏迷了。
剩下的方法就只有灵鱼了，不过它们好像不愿意上来的样子……
“轰……”
脚下的冰块震动起来，幅度大道莫悠和以沧几乎站不稳。
“轰。”又是这样一下。
“到底怎么回事！”以沧努力站稳身子，问莫悠道。
冰面出现裂痕，而且不止一处，裂成块的冰开始翘起一些角，七横八竖，到是像极了极寒冰川。
“你问我？我问谁？万一这是冰原的正常现象呢？”冰面的裂痕之间的缝隙逐渐扩大，不过也没扩大到多少，大概一只灵鱼能勉强穿过的大小。
等等，灵鱼！
莫悠压低地盘，像其中一条裂缝走过去。不过她保持平衡的样子……噗，很精彩。
终于靠近了裂缝，暖黄色的灵鱼从缝隙中挤出来，挣扎的模样竟带上了些许可爱。懒人听书 nren9.
紧接着，不知多少灵鱼从缝隙中挤出来。不过很统一的是，它们挤出来后没有四散逃逸，反倒是组成了个什么模样。
足够多的灵鱼挤出来，前面的灵鱼居然直接化成了一只巨大的，看不出是什么物种的鱼类。
以如今以沧大陆的科技发展实力，并没有人开始研究深海，虽然可以向其他世界了解，但是没人愿意浪费机会去研究他们一辈子都不会去的深海。
外加深海凶险，前去探索的人无一能生还，渐渐的，人们对深海便有了一定的畏惧。这就导致很多修仙者的“灵海”并不是纯粹的海，反倒更像湖泊，周围有一圈陆地。
如此壮观的景象到是让莫悠大吃一惊，以沧思索了一下，忽然想起了这是什么。
“这是，鲸！”足够多的灵鱼组成了一只座头鲸，越出冰面的模样，即使周围没有溅起的海浪，也显得是如此的神圣，庄重。
跃起的风刮的莫悠睁不开眼，但还是忍不住去观望着这个庞然大物。
“你刚刚说这个是鲸？深海里的那些鲸？”莫悠问刚刚走过来的以沧。
“对，而且是座头鲸。这些都是我创造的生物，我自然记得，不会记错。”
“为什么小九的灵鱼可以组成座头鲸？我之前好像不行。”
“还记得加之前啊？应该是这样的，你在以前是不是听过关于深海的事情？”
“对。”
“九卿是不是一直不知道？”
“对。”
“因为九卿对这些东西的一无所知，所以她的灵海是最为纯粹的海，即使是没见过的鲸类也能自主形成。”以沧抬头，看着那个奋力游向天空的巨大身影，想起了父亲的一句话。
“以沧，如果可以，以后找一个灵海里有鲸的新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