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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浮逸暴怒:“沐落微,你找死!”
下一瞬,安慕决便猛然挺身而出将沐落微护在了自己身后,蹙眉低声道:“世子,冷静,在外面大吵大闹成何体统?”
容浮逸眸里尽是不屑蔑视,目光从虞成鱼和沐落微身上来回打量,须臾,大抵是相信沐落微还得回去跟自己服软,心情便多少有了几分得意,冷声评价道:“戏演的太过就没意思了。”
沐落微翻了个白眼。
这边容浮逸却还在冷声质问:“本世子劝你一句,给你台阶最好你就赶快下,跟本世子回去,并且保证此后跟虞成鱼老死不相往来,本世子可以既往不咎。否则本世子后悔了,将你摔的粉身碎骨也无人帮你收尸。”
看来这就是正式宣战了。
真到了这一步,沐落微倒是也不怂,反正今日安慕决也在现场,事情真相究竟如何,想必在皇帝面前,安慕决会公平公正的做以讲述。她是堂堂沐将军的独女,虽说身份比不得容亲王府的世子尊贵,却也并非凡夫俗子,可以让人搓圆拿捏任意欺辱。
沐落微淡然道:“世子果真还是同以前那样,只听信三言两语就能轻易的叛人死刑。别人的挣扎控诉在你眼里都是一文不值的,因为你太自私,你总是会以自己的立场去看待所有人。但这些跟我也没什么关系了,若是世子跟我真是彼此相厌,你我也的确没有成亲的必要,改天找个时机一起面见皇上,解除了婚约,岂不更好?”
“解除婚约,你说的,可别后悔。”
沐落微对上容浮逸隐忍的几欲喷火的双眸,斩钉截铁掷地有声道:“这事我当然不悔,我还求之不得呢。”
“哼。”
最后,自然是容浮逸狠狠拂袖离去。
这时始终在旁边磕着瓜子看戏的虞成鱼才眨巴眨巴眼睛,十分无辜的指了指自己,问:“刚刚他说的那个旧日情郎,是我吗?”
沐落微比他还无辜:“这里除了你还有合适的人选吗?”
“虽然我对你一见如故,可我们的确是昨天才初次见面呀,虽然我也的确想做你的情郎,但我真的很清白呀。”虞成鱼顿觉委屈,忙起身解释。
这解释倒是让安慕决也听懵了,下意识道:“既然你们昨天才认识,那为何见面后却那样相约?”
虞成鱼解释道:“因为我们第一次见面,是我来这里买酒,而并非是在无忧阁上。”
安慕决想了想,联想到前因后果,倒是无奈的笑了。
哪里有什么旧日情郎,根本就是容浮逸自己误会了。
“哎,我去跟他解释解释。”安慕决温言安慰道,“他关心则乱,误会了,而并非有意出口伤人,应该只是……”那种情绪倒像是隐约吃了醋,但很快安慕决又甩离了这种思绪,毕竟容浮逸又不喜欢沐落微,怎么会吃醋?
想到这里,安慕决又加了句,“既然是误会,解开了就好。”
“有些误会不必要解除。”沐落微漫不经心的挑了挑眉头,又想起原主发着高烧昏迷不醒躺在自己的秋霜院里等死的模样了,便冷冷道,“也永远解除不了。”
何况,像容浮逸那等刚愎自用的人,他可不会觉得自己哪里做错过。
“解除了婚约,对我来说也是解脱。”
那样她就能天高任鸟飞,海深凭鱼跃了。
容浮逸怒不可遏,他可从不曾在旁人身上吃过这么大的亏,其实当即恨不得就将沐落微撕碎了去,回到书房还恨不得将东西给砸了才解气,倒是把飞羽给吓得战战兢兢不敢吭声。乐看小说 ok
“去,告诉守夜的下人,今天不许沐落微回府。”
飞羽下意识应了,又担忧问:“可是……”
“没有可是,快去。”
“……是。”
容浮逸恼怒异常,又突然想起自己衣衫上的脏污,忙脱了衣服又泡浴桶里洗了半晌,才总算是感觉舒坦了些。
他睡的并不消停,夜间突然惊醒,抬眼发现自窗棂处流淌进屋的月色就停在他的床头。
容浮逸突然想到沐落微那一声似是包裹了太多情愫的叹息。
第二天,飞羽警惕的禀告:“昨天沐小姐并未回来。”
容浮逸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另外,属下查到昨天沐小姐所在的十里香酒坊,现在是沐小姐名下的产业,并且里面所酿的酒也大多数都是沐小姐亲手酿的,想必昨天沐小姐也是留宿在了那里。而酒仙虞成鱼前天才到皇城里,昨天误打误撞进了十里香买了酒,才和沐小姐相识的。”
容浮逸愣了愣,下意识皱眉反问:“前天他们才相识?”
“对,酒仙喜爱游山玩水,为人虽洒脱自如,却也颇为放浪形骸,贪恋酒欲,从不曾有过真正的知己故交,并且先前虽是也来过安南国,却也从来都没和沐小姐相遇过。”
其实仔细一想也能想出来问题所在。
他们怎么可能会认识?
一个月前的沐落微还懦弱无能,软弱可欺,这样的人连自己的眼都入不了,又怎么会和一向喜好洒脱娟狂的酒仙有一段旧情。
但……她梦里喊的又是谁?
容浮逸冷哼了声,对于误会了沐落微的这件事倒是显得很漫不经心:“随便她,反正这段婚约也即将解除,她愿意如何便如何吧。”
大抵是即将就能摆脱这桩婚约,容浮逸神情难得显露出几分惬意舒缓来。
飞羽退下。
而这边,沈希宁在听翠果回禀说沐落微昨夜未回府时,差点没兴奋到跳起来,“还未成婚居然就敢夜不归宿,沐落微真是嫌自己活的命长。”但说着她就又有些气恼,“姑姑什么时候去寺庙里烧香拜佛不好,怎么就今天不在……”
翠果还在悄咪咪的说:“听说沐落微昨天还是去私会情郎的,世子亲自去抓奸,回来的时候气的脸都红了,只怕这门婚事维持不下去了。”
沈希宁一听瞬间喜不自胜,毕竟没了沐落微这个碍眼的,下一个轮到的岂不就是自己?
“沐落微现在在哪儿?”
“好像说是在一个叫十里香的酒坊。”
“我去会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