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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巷道深长,而且又有多个拐角,可无论她们左拐还是右拐,对面却能很快的跟上来。
虽说自己不会武功,但是萧域确实功力了得。
即便没有抱着她跑,可拉着她的手跟似乎将她带的飞起来一般。
那些人是怎么找到的?
明明已经如此关头了,可她肚子好巧不巧的就在这时痛了起来。
已经怀胎五月,按理说胎像已经稳定,又还没有到成型不断踢肚子的地步,怎么会就突然疼了。
“萧域,我真的跑不动了,我痛…”
她的额头开始冒着细汗,就连说话都觉得口腔里面似乎带着一股甜腥味儿。
萧域转身看过来,只见她鼻子开始往外冒着血,而身形也开始摇摆不定,似乎一个不稳就要随时摔下去的样子。
怎么会这样!
他看了看马上就要跟来的这帮人马,有凝神细细听了片刻。
见她手中的拨浪鼓,立马扯过来将它丢尽隔壁的巷道。
旁边有一处堆放杂草的草框,连忙带着她在旁边蹲下有用稻草将两人盖住。
听着低沉又极其有节奏感的声音从旁边经过前往了一旁的巷子,萧域这才松了口气。
方才他就觉得有些奇怪,明明他轻功不错而且已经甩开这么远了还能紧紧的跟上来。
果不其然,他在沈栀的小鼓里听到了小蛇吐信的声音。
想必就是利用这蛇来传递了信号。
但此地不能久留,他们发现把戏被穿帮,一定会找回来。
而此时沈栀又有中毒的迹象,若真交手起来恐怕并没有什么赢的几率。
“如此,得罪了!”
还有些晕眩的沈栀无法给他回应。
而他则是一把将她横抱而起,朝着房顶就一跃而上。
整个忘忧城除了城墙就是怜花楼最高,他时不时的看看身后是不是有人追来,又迅速朝着怜花楼的方向飞去。
天寒地冷,夜里大雪又迅速下了起来。
他讲沈栀先放在房顶上靠着,又四处看了看,见没有可以的人出现,这才将她带进了怜花楼。
拧着眉头轻轻摇晃了一下她的身子问道:“你怎么了,现在还有没有好一点。”
沈栀捂着自己的鼻子,有些晕眩感的点点头:“你帮我封住穴道,让毒气停止流动。在帮我找一套银针来。”
虽说丢弃了拨浪鼓之后身体没有了那么大的反应,但是还是有些不适,若是再这样继续下去。
恐怕对胎儿会有什么影响。
这怜花楼以前是给朝鹊住的,朝鹊也会些年医术,所以这银针并不难找。
萧域很快就拿来了一套用银匣子装着的工具。
他眉头紧缩,看着沈栀有些发抖的将卷布给摊开,自己却什么都不动只能站在旁边干着急。
“有没有我能帮忙的。”
沈栀拿着银针的身形一愣,眸子一沉又立刻缓了过来,还有些虚弱的低声道:“有,背上的穴位我碰不到。”
虽然男女有别,但是救命的时刻也顾虑不了这么多了。
只是她发现,这套银针做工及其精巧,上面还有些坠着花的样式。
看着针具的模样,心里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怎么跟她在现代用的银针如此之像?
难不成?
这朝鹊也是穿越过来的?
萧域虽说有些犹豫,但也抿着嘴点点头。
他轻轻的掀开衣衫,咽了咽口水,一件一件的将衣服脱到了腰间。
索性前面的部位都被床板给遮住,要不然他还真有些不敢看了。
沈栀转而将身体弄成趴着的姿势,用胳膊低着床单将身体支撑起来以来以免压着自己的肚子。
她闭眼咬牙,脸色有些透红。
但也只能用细小的声音说道:“至阳,魂门和灵台穴,灵台和神道比较近你别弄错了。”
以前学习认穴的时候她就经常把这两个穴位给弄错,总是被父亲罚了一遍又一遍。
萧域抿着嘴有些尴尬的微笑着:“放心,穴位我还是认识的,只是要找找。”
他是习武之人,认穴也是必修课。
只是这并非自己的穴位,而这几个穴道又离得很近都在脊柱上,需要分清楚在哪一节才可。
他取了旁边一根银针,抬手却有些迟缓。
轻轻的抚摸着背部,想要找准穴位。孰书网 .shuosh.
可是手掌只是轻轻从她的脊柱上划过,沈栀却轻“嗯”一声,拱起了身子。
又立刻整个人放松了下去。
她有些无奈的将整张脸埋在床榻里,自己实在是太敏感了,居然这种时候发出了这也的声音。
这脸可是丢到家了。
她轻轻咳嗽了一声,当做清嗓,又有些结巴的说道:“对…对不起,你继续吧。”
萧域虽然玩弄过不少女人,但都是直接抱着那种目的来进行的。
但此时他们两个却又不是那种关系,一时间竟觉得自己有些青涩了起来。
就连脸颊和耳朵也感到热的可怕。
他难不成是真的因为这段时间做了太多那种坏事,所以上手过头?
现在沈栀是他的朋友也是客人,居然让自己的朋友发出这种声音,他自己都觉得有些羞愧。
但施针还是要继续的,可是他小心,下手的越轻,越是轻沈栀就越是痒痒。
等到银针全部都刺下去,沈栀都快忍的把自己嘴皮给咬破了。
本来挺冷的日子,硬生生的给憋出来一头的细汗。
而且施针的时候是特别机会紧绷身体的,这样针又不容易进去。
以前扎别人扎的多了还不觉得,今天自己感受一下被别人刺背部,还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好承受的。
扎针逼毒,需要让针停滞半个时辰才能拔出来。
为了防止被人发现,整个怜花楼都没有点灯。
沈栀她不能穿衣服也不能盖被子的,萧域只好摸黑在楼下取了些炭火点着了拿上来。
“真的不好意思,今年大年三十大家都在开心的过节,却还要你在这守着我。”
沈栀望着萧域,眸子里面是映照着火盆里的星星火点。
萧域低着头,安静的坐在床边,嘴角微微的勾起:“没必要不好意思,能和你一起过节我也很开心。”
自从先父去世之后,他就再也没有过过节。
他是这忘忧城里唯一的主人,即便大家都去过节热闹了,他也需要守着整个城池。
大家都有朋友,但是他没有。
即便自己以前三十的时候都会和今天一样出来逛逛,但也都像巡逻一样,独自一人在街上走走感受下热闹的气息,也就算过年了。
直到朝鹊的出现,他才又过了一个像样的年。
那时候朝鹊才刚刚十四,因为从家里逃了出来又迷了路在恍恍惚惚的来到这忘忧城地下。
他讲她捡了回去,因为刚好年逢三十,所以夜里陪着她在大街上走了一遭。
小孩子吃吃喝喝什么都要,但他也过得格外开心。
这也许就是有个人陪伴吧。
沈栀微微的侧过身子点了点头,哈了哈手又搓了搓,小心的挪到肚子上给自己的孩子取暖。
这是她来北冥的第一个年,虽说和最开始想象的有些出入,但好歹也不是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只少还有些人跟着说说话。
听到外面传来的炮火声,她立马咧嘴笑了起来:“看,外面放烟火了。”
单手撑着身体,另一只手只像窗外,虽然楼里格外的幽静,但外面确实热闹非凡。
还时不时能听到街道上人群的呼闹声。
“你也喜欢烟火?”萧域的眸子里突然触动了几分,又立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微微垂了下头当做自己没有说话一般。
他之前是不喜欢烟火的,因为大家都有人一起看,唯独他没有。
可后来就不一样了,朝鹊很喜欢,但是她又没人一起玩,所以时常会拉着他跑到院子外面和街道上的行人一起乐呵。
沈栀笑着点点头,眼眸里面好似有星辰。
“是啊,很喜欢。因为在我家乡那边是基本上是看不到烟火的。”
小时候在农村的外婆家过节时还能看到有人放烟花,但是后来就连农村也管的严了。就连买爆竹的摊贩也被抓了起来,从此过年除了能一起吃顿饭,也就失去了乐趣。
能像现在这样看着外面的天空被烟火染成白昼一般,是件多么幸福的事情。
而且这种幸福已经很多年没有遇到过了。
萧域的面色愈发的沉了起来,他眼中似乎有些东西在流动,但话到嘴边却又硬生生的给咽了下去。
只是轻笑一声,看了看窗外的天空又低沉的说道:“沈姑娘的家不是在京城吗?我记得京城的烟火比这边放的要热闹多了。”
沈栀整个人顿了顿,又瞬间咽了咽口水,面色有些急促。
“是在京城,不过出于一些原因小时候不在京城长大。”
看烟花看的太投入了,怎么就突然说漏了嘴呢?
她有些失策的拧了拧眉毛,也不知道自己这么说他能不能相信。
不在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