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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我和主子跟了这张啸一路,发现他从承天府出来的时候脸色明显十分不好,大约是已经发过怒的那种,脸色任就有些通红,不仅如此,他还在肖王府附近徘徊了一会儿,犹豫他十分小心我和主子也不敢做太多的靠近,所以也不大清楚他来着肖王府到底是为了做什么。这附近也并没有他能卖的东西。”
而这承天府目前接手的唯一一个案子便是与王妃有关的启阳岗二十四具浮尸案,张啸偏偏露出如此神色又徘徊肖王府难免会让人有些起疑。
所以他们又临时决定探查尚书府。
“这尚书府虽然只是文人府邸,却请了不少的门客,而且一个个都是武功高手。我和王爷绕了很久才避开那群耳目,到达了张啸的房前,见他似乎在写书信,而且写书信的模样也十分的警惕。”
说到这他的神色又越发的愧疚起来:“都怪我,若不是我靠近了一步,主子就……”
沈栀的脸色越发的阴沉起来,最后云流说的几句话她根本就没有听到耳朵里。
若事情真是这样,那么本来两个联系不到一起的案件就联系起来了。
之前她就停莫离说过,这浮尸案本就来的蹊跷,连报案人都没见到他们承天府就被迫解下了这个案子。
若张啸真与这件事情有关,那么这条线便能理得清了。
他本就是承天府的人,想要故意弄出事情接下这个案子应该并不是什么难事。
况且这件事情她那姑父其实一直并未表态,想来与这皇帝并没有太多的直接关系。
如此一来,能在朝廷中将此事分拨给承天府的人,恐怕就是这张大人了。
而且今日莫离特意让承天府其他的人都休息撤离了启阳岗,而张耀却还是去了承天府显然是并不知道莫离撤退了官兵这件事,若是因此生气那么这件案子的线就显得更加清晰了。
只是他还未想清楚这张啸与她到底有什么仇什么怨,为何值得他如此大费周章的陷害。
总不能真的是吃饱了撑着,闲的慌吧。
“云流,你对这张耀了解的有多少。”她的眼底多了几分阴霾,整个人也显得十分阴冷。
云流看着她这表情不由得有些害怕的咽了咽口水,微微缓了缓情绪,这才小心翼翼的说道:“这张啸与咱们肖王府接触的其实并不多,不过因为他父亲是璃王的人的关系,我们倒是有些接触。之前璃王还未离京的时候,璃王的寿宴也请了这张大人一家,那还是六七年前,那时候大家心里还没现在一样放着那么多事,只要年龄相仿基本上都能玩的来。”
也就唯独他小了点,而且他又不是什么公子,与他们混在一起显得有些自卑,所以并没有太过的接触。
“不过就当时一见的印象来看,他应该是一个不错的人。”
毕竟赵晓当年也不嫌弃他就是个侍卫,和主子还有璃王一样把他当弟弟带着一起,只是他自己心里总觉得低人一等所以没太掺和。
也不知这六年来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居然能让他变得这般复杂,现在的人啊,真是越来越难看懂了。
他在心里不禁的感叹着,但又立马面色僵住,好似想到了什么。
但又不敢随意妄下定论,这才知道面色纠结小心翼翼的接着说道:“我虽对着张啸不太了解,不过听雪小姐可能会比我们清楚一些。我记得当初这张公子在寿宴上酒醉还说过要娶听雪小姐为妻,当时听雪小姐说张啸辱没了他的名声,愣是好久一提到这个人就生气。”
听雪?
沈栀的双眼不由得亮了几分。
这事情真的是越来越有意思了,若是又牵扯到听雪,那么这几件事情的关系恐怕就不是表面上这么点联系了。
毕竟这她当初想要去启阳岗,为了可就是查清楚听雪这个案子的关键。
沈栀默默的转过身子看了看任就在床上昏睡肖遇,一时间竟然有些不知该表现怎样的情绪才适宜。
肖遇他选择夜谈张府恐怕也是想到了张啸与听雪的这层关系所以才选择继续追查下去。
可张啸为了她做这么多到底有什么意义,最后这何听雪心里根本就没有他,而明天就是和肖王府的侧妃礼。速递小说 .e999.
“哦对了!侧妃礼!”想到这,沈栀的眉头顿时拧的越发紧了。
明日就是这侧妃礼,可肖遇如今这身体状态是万万不能参加的啊。
她这些日子幻想过千万种方式肖遇从侧妃礼上离开,但无一例外的理由都是因为爱她。
可她万万没想到最后不能参加侧妃礼尽然是以这么样一种情况。
若是真这样,他宁愿他再穿上一次红衫。
“明日就是侧妃礼,明日肖遇能不能醒来还是个问题,这种情况怎么能参加。”
可若是这在这个节骨眼上将这侧妃礼给取消,那岂不是会更引人怀疑。
但是单纯的让何听雪以为是她在肖遇身边挑唆倒也无妨,若是让外人特别是张啸知道了这侧妃礼取消,只怕会将这今晚之事怀疑到肖遇头上。
若是这样,只能从长计议。
门悄悄的背打开,茯苓有些瑟缩的从门外探了探脑袋又转身看了看身后这才小心翼翼的端着两碗药和一碗药粉走了进来。
“我没敢敲门,害怕大半夜的引来其他人。”她将药放在了桌上,又抬头看了看小姐。见小姐和云流哥都是一脸严肃的模样,整个人也不由的拘谨了几分。
“小姐,你们在谈论什么,若是还有什么要我做的只管吩咐我就是了。”
现在王爷和云流哥都受了伤,如今这肖王府的担子就落在了小姐一个人的身上,不管是出于什么愿意,她作为这肖王府的头等丫鬟也必须帮着小姐妥善处理好现在的诸多事宜。
沈栀看着茯苓细细打探了几番突然露出了一丝坏笑。
“真别说,我还真用的上你。这何听雪怀孕的事情你也清楚了,此时不下手更待何时啊!”
“什么!怀孕!”云流惊的差点坐起来,但又因为伤口吃痛,连忙捂着伤口又慢慢坐了下来。
“怎,怎么会怀孕呢。”他明明记得主子跟他说过与听雪小姐的事情十分可疑,虽然两个人都从床上醒来,但王爷内息受损此间一定有问题,这好端端的怎么就能怀孕呢。
茯苓有些无奈的看了云流一眼,但又立刻有些抗拒的抬头看了看自己的小姐。
“小,小姐。虽然您吩咐的事情我一定会去办,但我们这损阴德的事情还是不要做的好。都说孩子的怨气最大,万一这孩子的怨灵在府里飘啊飘的,这该多吓人啊。”
说着她还脸色僵硬的笑了笑,显然是有些害怕了。
沈栀朝着她啧了啧嘴,连忙坐了下来摆了摆手:“我有说过要她孩子的命么?”怎么说她也是一个母亲,当初克里娜和老夫人一起想要拿掉她孩子的场面她还记忆犹新,毕竟是经历过的人,让她对一个孩子下手难免会有些舍不得。
“明天就是侧妃礼而现在肖遇变成这副模样,这侧妃礼自然是弄不成了。可这件事情断不能由我们来提出来。若是我们提出取消或者延期必然会引起怀疑。可若是从何听雪口中说出来就不一样了,若是她亲自取消了侧妃礼必然能堵住外面的嘴,也不会让那张啸怀疑。”
茯苓被小姐说的难免有些云里雾里,更好似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似的,默默将两人来回的看了几遍,这才磕磕巴巴的问道:“小,小姐,这张啸是谁?还有,这听雪小姐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的盼着当王妃了,现在好不容易让她成为一个侧妃,她又怎么可能轻易取消啊。”
沈栀抱着胳膊默默的点点头,但又挑了挑眉毛这才转身说道:“若是就这么让她去取消自然是不可能,可若是她的身体出了些问题呢?比如……她来葵水了?亦或者她的身体实在不允许她下床?”
不管怎么样,只要问题出在她那里而非临溪阁这边,那么这件事情就他们没有任何关系了。
茯苓一边思索着一边点点头,但又好似想不通的抬着眸子一脸疑惑的问道:“小姐,她可是怀孕了啊,怎么会来葵水,若是我们让她来葵水不还是要除掉她的孩子么?”
沈栀叹了口气的摇摇头。正式因为她说自己怀孕了所以她才想到要让她来葵水这个主意。
且不说葵水在古代本来就被当做不吉利的事情,任何重大的场合都不能参加。
再说这怀孕,若是这怀孕的时候来了葵水恐怕何听雪看到那场面时,整个人都要疯了吧。
“你就别管这么多了,还好你身材够娇小,撑着天黑从旁边的小洞里钻进去看不见,等会你就直接往那窗户纸上随便捅个洞就完事了,明天自然会有奇妙的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