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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玲，怎么样，睡得好不？”
“嗯，姐姐……你气色真好，就像我娘有时候一样。”童言无忌，搞得瑶姬脸上一红。
旁边的人听了，也拿异样的眼光看她。这让她很有些不好意思。
毕竟这种事，哪里好意思拿出来说？
“你啊……”她敲了敲这丫头的小脑袋。
南方，留守南京的大臣已经接到了崇祯的命令。
“如今闯贼势大，陛下迫不得已南狩。主忧臣辱，主辱臣死。我等应立即应诏募集军队！”南京兵部尚书史可法一脸正经地和几个同僚们说着。
可是那几个人都在打别的主意，根本没几个人把这当一回事。
他们想的是，皇帝南狩，而且临走之前还处斩查抄了大批通贼官员，连首辅都掉了脑袋。
这就意味着朝堂上一定有不少好位子空出来了。
他们可没空理史可法，一个个都在讨论等朝廷搬到南京来之后，自己可以领哪个职位。
所谓弹冠相庆，就是这副场面。
甚至之前因科举舞弊一案被罢免的钱谦益都动了心思。
这几天，真正四处筹钱买粮，招募军队的，也就只有史可法这一个。
其他人该吃吃，该喝喝，完全就当没这回事。
不过还有一个例外，凤阳总督马士英。
他接到诏令过后，大喜过望，觉得这是自己讨好皇帝的好机会。
所以他倒是认认真真在扩充军队，置办武器粮草。
从这一点来说，马士英这个阉党，倒比那些东林清流要强得多。
至少别人肯干实事，而且，也有脑子。
再说了，历史上，正是满口仁义道德的东林清流给清军开了南京城门，而他们口中的奸臣却是带着残余的明军拼死抵抗，直至全军覆没。
“陛下，我们已经行到了沧州地界，暂时未发现闯逆的骑兵。”前面的夜不收回报。
李岩的三千骑兵是全军覆没了，没人能溜去给李自成报信。
所以现在刚刚率主力抵达北京城下的他只想进去好好享乐一番。
刘宗敏就更开心了，京城，有钱人肯定更多，他要好生纵兵劫掠一番。
薛凌云仔细感应着北京城里的情况，他不由得摇了摇头。
他先前连夜在北京城内布置下了阵法，覆盖整座城池。
紫禁城里的，是坎水阵。
这个阵法是为了隔空施展水系术法，防止李自成或者是多尔衮对皇宫放火，它平时根本不会启动，除非感应到火情。这两个人，一个是心狠手辣，杀人如麻的流寇，另一个是嗜血凶残的建奴，谁能保证他们不会一时气急败坏乱来？紫禁城可是汉家王朝几百年的心血，可不能就这么毁了。
还有一个断空阵，用于隔断城内城外空间。此阵一旦启动，任何尝试逃离出城的人都会被空间之力切碎。
这个阵法用于困住入京的八旗，方便对其一网打尽。
他一向认为，只有死了的鞑子，才是好鞑子。
那些吹捧鞑子的，在他看来，都是其心可诛。比如某个曾经上过百家讲坛的清粉砖家。
京城，不是安乐窝，相反，它是个牢笼，进去了，可没那么容易出来。
远在宁远的多尔衮打了个喷嚏，谁，谁在想本王？
他可不知道，就在不远的南边，有人已经开始算计他们了。
而且还不只一个。
……
他们终于抵达了德州城下，可是德州却不像沧州那样，老老实实开了门。
想不到，刘泽清居然驻防了德州。
而且这个混账还说外面的崇祯是假的，是李自成的人假扮的。
不用说，这个狗东西绝对和李自成有勾结。
崇祯是气得暴跳如雷。
“这个刘泽清，朕必然要将你千刀万剐！朕下诏勤王的时候推说自己坠马摔伤了腿，朕看他今天站在城头上可神气得不行，哪里像是受了伤的样子？”他气得是吹胡子瞪眼。
“陛下，臣弹劾山东总兵刘泽清藐视礼法，目无君父，通贼叛逆，拥兵自重，欺压百姓，有辱斯文，欺君罔上，克扣钱粮，杀良冒功等九大罪！”马上就有一个言官摸准了崇祯的性子，出来煽风点火。
“臣附议。”
“臣在山东有几个朋友，他们家中也被刘泽清纵兵劫掠，前些天臣还收到了他们的信，人证物证确凿。”
“臣亦附议。”这群文官大老爷们本来就看不起武夫，现在抓到一个坏的典型，当然是一个比一个开心。
“陛下，臣有一计，可骗取德州城门，将刘泽清捉拿！”周遇吉自告奋勇。
“爱卿请讲。”崇祯示意周围的臣子们安静一下。
周遇吉等了一小会，“陛下，臣的亲兵和部将许多都是来自延绥，榆林等的三秦人士以及部分山西宣大军户，口音和闯贼老营的那些人差不太多。臣可以让他们假扮闯贼老营，打着李自成先锋的旗号，从另一个方向入城，然后趁其不备夺取城门，再直扑刘泽清府邸将其捉拿！正好这次缴获战马千五百匹，都能派上用场！”周遇吉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方案。
虽然崇祯见识过薛凌云的本事，可是一直让从姬轩辕那边来的人给他提供帮助，他面子上也说不过去，稍加思索，他也是很属意这个方案。
“陛下，臣以为周总兵此计可行！想必刘泽清一定和闯逆有联络，此刻在此见到所谓的闯军先锋，应该不会有所怀疑。”左都御史李邦华出列到。
“臣附议。”
“李大人老成持重，臣也附议。”
“妙计！妙计啊！臣无异议。”侯询拍手叫好。
“既然如此，那就依计执行！周遇吉，立刻着手准备！”崇祯看没人反对，立刻拍板。
“臣领旨！”
正好，虽然由于薛凌云下手太重的缘故，三千闯军骑兵不少都是尸骨无存，但是还是留下了一千多件衣物，稍加打理，一定可以蒙混过关。
德州城里的刘泽清，还在声色犬马，同自己的心腹部下饮酒作乐。
他对昨天从那家人家里劫来的小女儿满意极了，好生耕耘了一番。可这时，却有亲兵传来消息，她上吊自尽了。
“娘球的，爷爷我看得起你，那是你的福气，还不知道珍稀！呸！”刘泽清吐了口唾沫。
“老爷，我听说小姐被刘贼侮辱，今天自尽了！”一个年轻家奴慌慌张张地冲进一处富贵人家的府邸。
“气煞老夫！这伙贼兵，老夫和你们势不两立！”他虽然没中进士，好歹也有个举人功名，哪里被这样对待过？
一时气急，险些一口气上不来，只能急促地喘着气。
“老爷啊！你可别吓我们啊！”他的妻妾放声大哭。
“老夫不要紧，还撑得住。”他终于喘过气来了。
“求求老天爷收了这个祸害吧！”他现在才算知道，什么叫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