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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泽羽趴在林故初的床上，一副知心大哥哥的亚子。
“所以你今天是被发现了？但是姑姑一句话都没说？！”
林故初坐在书桌前，点了点头。
“这么神奇。”林泽羽也有些想不明白了，“不对劲啊，姑姑平时对你这么严格，按理说不应该视而不见啊……”
“对了。”林故初突然想起来，“易南肆好像是她的老板。”
林泽羽：……咱妹夫这么牛掰的嘛？
“哎想不明白想不明白。”手机上打着游戏，林泽羽在床上滚了几圈。
林故初放低音量，“不过还有一件事昂，我们家什么时候有书房了？都十几年了我都不知道。”
“不知道昂，反正那书房看起来很久了，里面的书也都是十几年没刷新过了，很老了。”林泽羽疯狂敲击屏幕点着技能。
“嗯……”林故初望向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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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林泽羽赶回书房，林故初躺在床上和易南肆打着语音电话。
“你在干嘛呀？”小姑娘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刺激着易南肆的心跳。
易南肆对着电脑处理着一件一件公务，耳朵里套着耳机，“工作。”
“嗯……大忙人啊……”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林故初喃喃自语，“大佬……你说我这算不算早恋啊……”
易南肆手指一顿，一连按错好几个键盘键，又马上按下cut。
“没事，我可以等你。”
林故初眨眨眼睛，“啥？等什么？”
“等你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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辗转反侧的一家人从床上爬起来。
走到阳台，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盒女士香烟，点燃，动作老练地抽了起来。
云雾缭绕，视线所及满满的孤寂。
阳台的角落，有一个不起眼的相框。
杨静如蹲下，小心翼翼地拿起相框，手指在上面缓缓摩挲。
那是一张结婚照，新娘当然是当年风华正茂的杨静如。
而旁边的西装革履的男人，他的笑容怎么看都不太纯粹。
杨静如手抖了抖，“啪”一声，相框掉在地上粉碎。
她整个人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看着这局面。
最后，她唇边扬起弧度，又是抽了一口香烟，转身去客厅找扫把。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的声音吵醒了林故初，客厅，林故初正穿着睡衣走出来。
看见杨静如，林故初揉了揉眼睛，“妈……”
杨静如手上的烟抖落一些火星。
林故初皱了皱眉，“你在抽烟？”
杨静如几乎是一瞬间就掐灭了烟。
林故初连忙迎上去，“刚才什么声音？什么东西碎了？”
杨静如有些逃避地移开视线，挡住了自己房间的门，“没事，你去睡觉。”
林故初咬了咬唇，回了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她本来就睡不着，一系列的事情搅得她心神不宁。
拿出手机本来打算给易南肆发消息的，转念一想刚才他一直忙着处理事情，这会肯定累了，于是就给林泽羽发了消息。
林泽羽游戏打得再嗨也不可能不理林故初的消息，看了手机，发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