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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容和月羽也是憋着笑。
“怎么了吗?”夏侯凌疑惑的看着几人。
“睁大眼睛看清楚!”夏侯瑾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嗯?”夏侯凌眨了眨眼睛,还是不懂。
“王爷何苦为难凌王殿下呢?”花无极撩了撩头发,笑着说道。
夏侯凌听了花无极的声音,伸出手指着花无极,道:“你!你!你!你是男人!”
花无极淡淡的点了点头。
“我……我……”夏侯凌震惊的不知道说什么。
“好了!你来干什么?”夏侯瑾看着丢人的自家弟弟,出声。
夏侯凌听到自家六哥的声音,回过神来,道:“哦,我刚刚在外面听到了消息。玲珑来了。”
容浅月脸色一变。
月容和月羽互相看了一眼。
花无极看了眼容浅月。
此时,夏侯瑾皱了皱眉头,问道:“玲珑是谁?”
“六哥,你怎么忘了?西玄第一歌姬玲珑啊!”夏侯凌叫道,“就是楚云天的那个红颜知己啊!”
“楚云天的红颜知己?”夏侯瑾听到楚云天的名字,下意识的看向容浅月。
夏侯凌还在那絮絮叨叨地说着,“这玲珑啊自从楚云天出事之后,就是音信全无,西玄各方势力都打探过,就连秦景玉也是派人去找过,结果愣是没找到,没想到人家不声不响的跑到我们北辰来了。”
“你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夏侯瑾问道。
“全城的人都知道了。”夏侯凌道,“外面传的沸沸扬扬,半个月后,玲珑将在帝都的醉美阁登台。”
夏侯瑾眉头一皱,道:“醉美阁?”
“是啊!”夏侯凌点了点头,看向容浅月道,“容丫头,这醉美阁似乎……”
“不错,是天下楼的产业。”容浅月毫不避讳地说道。
“你是月公子的义妹,有没有什么内幕,这玲珑难道是你们天下楼救的?那楚云天呢?真死了?你们风云骑呢?”夏侯凌跑到容浅月面前,噼里啪啦就是一堆问题。
容浅月看着他,扶额,道:“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那……你们两个呢?”夏侯凌又看向月容和月羽。
月容和月羽沉默。
花无极似笑非笑的看着容浅月,问道:“你什么时候又和天下楼扯上关系了?还义妹?”
“这个说来话长。”容浅月耸耸肩。
“丫头……”夏侯凌突然笑得贼兮兮地看向容浅月。
容浅月挑眉:“干嘛?”
“你知不知道,外面醉美阁的包间现在一间难求!而且价钱高的离谱!”夏侯凌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容浅月笑了一声,对着身后的月容道:“那边还有包间吗?”
“早就给主子留了一间最好的。”月容道。
“太好了。”夏侯凌手一拍,兴奋地叫了一声。
“最近加强帝都的巡逻。”夏侯瑾看着兴奋地夏侯凌突然道。
“嗯?为什么?”夏侯凌不解。
月园里,容浅月躺在躺椅上,一旁月容轻轻给她捏着肩膀,便捏边说道:“最近帝都来了很多人。”
容浅月并没有多惊讶,道:“如今楚云天生死未卜,风云骑无影无踪,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一个和楚云天有关系,还是关系亲密的人,自然会有很多眼睛盯着这里。况且,玲珑,西玄第一歌姬的名号也不是白叫的。”
“夏侯瑾加强戒备是没错了,冲着玲珑和楚云天来的人不少,就怕到时候发生什么事情。”
月容点点头,接着道:“我们得到消息,西玄和南渊那边都来人了。”
容浅月眉头一皱,问道:“来的是谁?”
“西玄那边明面上来的是八王爷,不过据我们所知,秦景玉和丞相都有派人偷偷来。”月容道,“南渊那边司月公主亲自来了。”
“景越要来吗?”容浅月想着记忆中的那个人,半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据我们所知,主子跳江的消息传回西玄,八王爷和秦景玉大吵一架,怒斥秦景玉忘恩负义,人面兽心。”月容看着容浅月小心翼翼地说道。
“呵呵”容浅月轻笑一声,“也只有那小子敢这么骂了。”
“主子还活着的消息要告诉八王爷吗?”月容问道。
容浅月摇了摇头,道:“月容,景越也许会为我鸣不平,可是说到底他还是秦家人,护得还是西玄的天,若是他知道我要做的事情,只怕……”
“主子做的事情怎么了?明明是他秦景玉忘恩负义。”月容不服道。
容浅月挥了挥手,道:“景越若是找玲珑,拦下来。等司月来了,安排下我要和她见一面。”
“主子要见司月公主?”月容问道。
“恩,有些事情要请教一下她。”容浅月想着夏侯瑾身上的蛊毒,眉头皱了皱。
月容点了点头,想到什么事情,看着容浅月欲言又止,道:“主子,还有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容浅月抬眼看着她。
“就是,外面除了讨论玲珑的事情,还在讨论鬼手神偷的事情。”月容道。
“恩?”容浅月挑眉,“花无极那家伙想了什么鬼点子?”
“他又去一户人家,然后让凌王殿下当场围住,摘了面纱。”月容道。
容浅月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然后,今天所有人都知道鬼手神偷是女人了!”
容浅月扶额,她就知道,算了,算了,反正鬼手神偷本来就是女人,暴露就暴露吧。
月羽走进来,就看到容浅月扶额的场景,看向月容道:“月容,你又烦主子了?”
“我哪有!”月容嘟囔一句。
容浅月看着月羽手上的东西问道:“那是什么?”
“我从药园那边回来正好遇到管家,管家说这是送给主子的。”月羽将手上的东西递过去。
容浅月接过来看了看,挑眉,“百花宴?什么鬼?这个季节哪里来的百花?”
“主子有所不知,此百花非彼百花。”月羽解释道,“帝都每年到这个时候就会举行一次宴会邀请帝都所有尚未出阁的女儿家,进行比赛,好选出第一美人。百花指的是那些千金小姐。”
容浅月瞪大眼睛,道:“无不无聊!”爱我电子书 .25.
“大约就是太无聊了,所有才弄出这么一个比赛吧。”月羽道,“只是他们怎么会给主子邀请函呢?”
“不去!”容浅月将邀请函扔到一旁,她才懒得去陪这些千金小姐玩呢。
“什么不去?”夏侯瑾刚走进来就听到这句话,有些好奇的问道。
“喏。”容浅月对着仍在一旁的邀请函努努嘴,“那什么百花宴啊!不去!”
夏侯瑾拿起邀请函看了一眼,说道:“不想去就不去。这个可以不去,明天的寿宴,你却不可以不去。”
“寿宴?谁的?”容浅月问道。
“宁国候老侯爷七十大寿。”夏侯瑾说道,“今日早朝遇到宁国候,指名要你前去。”
“宁国候啊”容浅月想到那次客栈的事情,看着夏侯瑾问道,“必须去吗?”
“我已经答应了。”夏侯瑾道。
容浅月瞪了他一眼,说道:“我听说这宁国候是皇帝老头的人,对皇帝那是忠心耿耿,你和夏侯灏难道想撬皇帝墙角?”
“看来这几日,你对北辰的事情都差不多了解了。”夏侯瑾看着她身后的两个丫头笑着说道。
“既然已经身在局中,自然要了解每个棋子。”容浅月道。
夏侯瑾轻笑一声,道:“宁国候是聪明人,虽说他终于皇帝,可是当下一任皇帝人选已经没有任何疑问的时候,你猜他会怎么选择?”
“口说无凭,不到最后一刻,谁又确定的了下一任皇帝呢?”容浅月反问。
“你不是很确定吗?”夏侯瑾笑着说道。
“我和他能一样吗?”容浅月翻了个白眼。
“不管怎么样,明天你都得去。”夏侯瑾认真地说道。
“为什么?”容浅月不解。
“今天,我去见了皇祖母,她也觉得应该带你去。”夏侯瑾突然说道。
容浅月更加疑惑了,和太后又有什么关系?
“总之,明天准备好。”
夏侯瑾不愿多做解释,丢下这一句,便离开了。
容浅月眨了眨眼睛,看着故作神秘的夏侯瑾,又看了看月容道:“他打的什么哑谜?”
“主子您都不知道,我们怎么知道?”月容笑着说道,“要不,主子明天不去?”
容浅月想了想,道:“算了,反正也没事,去就去。”
“主子,你……”月容看着妥协的容浅月,忍不住好奇心,“你没发现你对瑾王殿下有些太特殊了吗?”
“有吗?”容浅月挑眉,“哪里特殊了?”
“虽说主子和瑾王殿下从小就认识,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人都会变了,那秦景玉……”
“月容!”月羽适时地打断月容的话,轻轻地摇了摇头。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容浅月看着窗外的金桂,笑了笑,说道,“我承认,夏侯瑾在我这里是不同的,那只是因为我欠了他,所以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愿意迁就他。可是,那并不代表什么,你们放心,我再也不会再像以前那般傻了。”
“主子才不傻呢!”月容嘟囔一句。
容浅月笑着点了点她的头。
华国公府,华瑶正听着婢女说着一些关于容浅月的事情,华灼却在这个时候兴冲冲的跑了进来。
“姐!我得到消息,明日容浅月会去宁国候府。”
华瑶挥了挥手,示意婢女退下,拉着华灼坐了下来,倒了杯水,递给华灼,道:“明日我随你一起去宁国候府。”
“真的?”华灼高兴地问道。
华瑶想着刚才婢女说的事情,冷冷地说道:“我倒要看看这容浅月有什么过人之处。”
第二日,容浅月跟着夏侯瑾坐着马车朝宁国候府去,此时的宁国候府人声鼎沸,杂耍戏班,咿咿呀呀的,好不热闹。
“瑾王殿下到!”
门外一声尖利的声音传进府里,宁国候忙走上前去迎接。
“老臣恭迎瑾王殿下!”宁国候微笑着道。
“侯爷客气了。”夏侯瑾淡淡地点了点头。
宁国候笑笑,又看向一旁的容浅月道:“多日不见,容姑娘别来无恙啊!”
“侯爷身体可还好?”容浅月笑着问道。
“好好好,当日多亏了容姑娘。”宁国候笑道,“请上座。”
容浅月跟着夏侯瑾和宁国候往宴席去,却走到一半停了下来。
夏侯瑾回头,看着她,挑眉问道:“怎么了?”
宁国候听到动静,也转身问道:“容姑娘可是有事?”
“这……”容浅月看着宁国候领着自己去的地方,分明是整个宴会最高位啊,那里不是皇亲国戚就是权臣,她去那里做什么?
宁国候顺着容浅月的目光,了然一笑,道:“容姑娘莫慌,容姑娘对我有救命之恩,哪里坐不得?”
容浅月抬头看了眼夏侯瑾,见他没有什么反应,想了想,坦然的笑了笑,道:“多谢侯爷。”
“请”
容浅月跟着夏侯瑾来到席上,坐在夏侯瑾旁边。
众人见此,均是有些诧异,这上面在座的哪一位不是尊贵非常,这女子又是什么人?虽然太后寿宴那天容浅月跟了过去,可是也是一直待着太后身后,更是半途离席,谁又会在意她。
“哼姐!你看她,不过是个医女,她有什么资格坐那里!”华灼坐在容浅月对面,对着身旁的华瑶嘟囔道。
华国公夫人在一旁问道:“华灼,你认识那个姑娘?”
“娘,她就是那个容浅月。”华灼道。
“容浅月?”华国公夫人想了想,道,“可是太后身边那个?”
“就是她!”华灼点点头。
华国公夫人看着容浅月若有所思。
宁国候老侯爷坐在上方,拿起一杯酒,满脸笑意道:“这位便是容姑娘?多谢当日容姑娘救了我儿性命,这一杯敬容姑娘。”
容浅月闻言,微笑道:“举手之劳老侯爷不必言谢。”
“容姑娘的举手之劳,对我来说可是救命之恩。”宁国候这时候也捧着酒说道,“本侯不便饮酒,便以茶代酒,还望容姑娘莫怪。”
容浅月见此,笑了笑,端起桌子上的酒,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
众人见此,各自对视一眼,心中暗自思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