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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病房。
兰晚晚靠在病床上发呆,过了一会儿,掉两滴眼泪,擦掉,又开始发呆,隔一阵又掉眼泪……
全程一言不发。
梁晶在那坐立不安,“兰晚晚,你振作点行不行!你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做给谁看?邢哥又没在这!”
抽了抽鼻子,兰晚晚哀怨的白了她一眼,“他看不到,你不能告诉他啊?就说他女票现在有多惨,因为担心他,醒过来就一直以泪洗面,惨死了。”
“……”梁晶半晌无语,看她的眼神仿佛再看个“无赖”。
兰晚晚激动,“你这什么眼神?!我心心念念想知道他好不好,说怕我打扰他?我能咋地?我一个眼神还能迸出激光把那些文件给烧了?我就只是想看一眼……看他没事我就走!这样也不行?”
说着说着,又开始委屈伤心上了。
兰晚晚哽咽,“我不懂,他干嘛不见我啊?难道他就不担心我吗?”
梁晶欲言又止,“……”
“一定是!天下乌鸦一般黑,我就不该放弃自由,谈什么恋爱……”兰晚晚怨念丛生,“从现在开始,我单身,我自由,去你的男朋友!见鬼去吧!”
一怒之下,她抓起床头的餐巾盒往门上砸!
门开。
餐巾盒被一只套着蓝白相间袖子的手稳稳接住了!
双胞胎麻木不仁的脸,出现在门口。
默契往两边退开……
温流捧着一束白菊,嘴角噙着动人的笑容出现了。
“小野猫,看到你精神不错,我真开心。”
“……”
兰晚晚无语,说着话倒是看着她说啊!看着梁晶算怎么回事?
还有!
哪有人来医院里看病人,带一束白菊的!?
双胞胎还特傻的掏出花瓣狂撒,异口同声对兰晚晚送祝福,“祝你早日康复。”
扫了眼地上用冥币剪出来的一大片碎纸。
兰晚晚一点不想康复,只想掐死这两个混球!还有弄死温流那个大混球!
除了进门说句话,后头温流就半个字都不说了。
全神贯注的盯着梁晶看,仿佛要从她脸上看出一朵花来……
梁晶忍不住,“兰晚晚,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待会儿小菲菲会过来给你送晚餐,有什么事电话联系。”
说完,起身就走。
温流紧随其后,“梁晶小姐,你要回公司?这么巧,我也刚好还要走那条路,咱们顺路,我送你?”
“不用。”梁晶拒绝,“我怕我会吐。”
温流关心,“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刚好在医院,要不要检查一下?工作是很重要,但也要注意身体是不是?”
“温流!”
梁晶眼里冒着杀气,一字一顿,“我怎么样,关你屁事!别再跟着我!”
明明被骂。
兰晚晚怎么看温流那张脸上尽是花痴样,一副被梁晶迷倒的模样。
“……”兰晚晚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果然都不正常,就梁晶刚才发火的那个样,正常人看到早就吓得抱头鼠窜了,哪里还犯花痴?能活命就不错了。”
眼看温流要领着双胞胎走了。
兰晚晚灵光一闪,“温流!偶像!等一下!”
脚步完全没有停下的意思。
显然没打算理会她这个微不足道的假粉丝。
兰晚晚焦急的扒着床沿,“温流!你先别走!你别走……我有!我这有梁晶小时候的照片!我可以给你!你别走!”
病房门口已经看不到人影了。
兰晚晚失落,“走这么快,赶着投胎啊!”
“不赶着投胎,赶着追我家宝贝。”
温流带着动人的笑去而复返,“小野猫,你说你又我家宝贝小时候的照片,确定没骗我?骗我的代价,你不会想体会的。”
“我有!真的有!”兰晚晚尴尬,“梁晶以前跟现在长得有点点不太一样,那些照片都是她的黑历史,我都是好不容易偷偷藏了几张,留……留作纪念。”
其实她留着梁晶的黑历史,是惦记着哪天她们闹翻了。
她好拿着黑历史去威胁梁晶……
温流突然抬手指着她,“小野猫。”
兰晚晚警惕,“啊?怎……怎么了?”
温流手缓缓握紧,动人的那抹笑更迷人。
“那黑历史威胁我家宝贝这种念头,以后最好不要再有,明白吗?”
“……”
浑身一激灵,兰晚晚点头如捣蒜,“明白明白,我就是想想而已,没真的打算这么干,毕竟我跟梁晶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嘛,哈……哈哈……”
温流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真乖。”
兰晚晚想吐,“……”
这种哄宠物的语气是什么鬼!?
为了不想再恶心,兰晚晚赶紧直奔主题,“不知道为什么,邢哥现在不愿意见我!你不是能读心吗?帮我去看看,邢哥他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行吗?”
说着,还打感情牌,“你看,你跟邢哥是很好的朋友,邢哥和我又都是梁晶很重要的家人,从这层关系,你是不是应该帮我?”
温流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是该帮,为了我家宝贝开心,做这点事不算什么。”
“对吧!”兰晚晚兴奋。
温流话锋一转,“小野猫,想让我帮你,除了我家宝贝的照片,你还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发短信?
发什么短信,内容是什么?
温流都没透露,只说等时机成熟会让她发一条短信给某个人,只要她照做就去帮她读司徒邢的心。
为了能更早知道司徒邢心里想什么,兰晚晚只能咬牙答应。
兰晚晚在病床上辗转反侧,索性侧过身对着门口,期待能看到温流的身影,然后能告诉她,司徒邢躲着她不见面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与此同时。
温流不知道从哪又搞来一束白菊,到了司徒邢的病房门前。
周阳国字脸僵硬,“温先生,总裁说了,现在不见任何人。”
“你女朋友要过来陪小野猫?这个点差不多该到了,不去接她?”温流动人微笑,“我跟司徒是非常要好的朋友,我想,他说的‘任何人’不包括我,你觉得呢?”
“……”周阳绷紧神经,“抱歉,这是总裁的意思。”
温流遗憾的摇了摇头,“看来,你对我和司徒的关系还是有所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