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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炳文跟青佘交换一下眼神，欲言又止，一副十分为难的模样。
“成为范离殷的人吧。”耿炳文终于说出口。
令狐雅风瞳孔震动，她完全愣住。
…………
“4654，4655……”坐在凉亭里的溪子还在生无可恋地数绿豆，可是她脑海里总是浮现出小白还有那些锦衣卫看她的异样眼神，那个咬着牙说她是妖兽的锦衣卫，分明眼里全是鄙夷跟厌恶……
哎，溪子快要郁闷死了，瞅一眼旁边的朱允炆，这小子居然在打瞌睡，头一晃一晃地睡得挺香。
忽然他头一歪马上就要倒过去了，溪子连忙接住他的头，朱允炆咂咂嘴继续睡着。
溪子忍不住噗嗤一笑，看看四周没有耿老头，也没有青佘那条醋蛇，她缓缓地将朱允炆的头放到自己腿上，笑眯眯地看着他的睡颜。
“说实话，我也挺好奇的……父亲真的消失了吗，母亲为什么要把我丢弃在溪水里，但是总想这些的话，我可能会在不知不觉中怨恨他们，所以……小朱朱，其实我挺感谢你的，感谢你问我这样。”
朱允炆转动着眼珠，嘴角露出微笑，又赶紧抿住嘴装睡，享受着躺在溪子怀里的温暖。
…………
回到房里的令狐雅风握着那个装着令狐靖印鉴的黑布袋，呆呆地坐在椅子上。
耿炳文说，知道范离殷一直想把她占为己有，如今阴差阳错，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所以不如将计就计，可能会有性命之忧……
“喂！令狐雅风！”门外，溪子正拍门。
将军府的夜总是宁静，溪子跟令狐雅风并排坐在凉亭里，仰望着星空。
“父亲之前对你有多少了解？”令狐雅风看着溪子。
“谁知道呢……老爷从来没有跟我提起过这事。”溪子伸个懒腰。
“你变成那个样子以后，是什么样的感觉？”令狐雅风有些好奇。
“嗯……精神暴躁，身体跟火烧一样痛，对所有事情都变得极端敏感，瞬间能看到数万个事物，听到数万个声音，可能是因为这样……所以，饿得特别快……哈哈哈”溪子突然语气一转，逗笑令狐雅风。
“那，在那个瞬间，你还能记得自己是令狐溪子吗？”令狐雅风又问道。
“一开始完全意识不到，全凭本能做事，后来慢慢地能感受到，那个也是我，再后来，也能控制一些情绪了。”溪子缓缓回忆着，似乎每次朱允炆吻过她以后，她的状态也会更好一些，看来狐灵珠真的在他那儿，什么时候去要回来。
“其实，朱允炆帮了我不少忙，那个小子，看到我变成神兽，不觉得恶心，也不害怕，只是一直一直不停地叫我，溪子，溪子……所以我记住了，我还是令狐溪子。”溪子想起那个憨货就不自觉地微笑。
令狐雅风盯着溪子的神色没有出声。
“很奇怪，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心里就会很踏实，疼痛会消失，无端的愤怒也会消失……”溪子摸摸心口，怎么心跳加速呢，只是想起他微笑的模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