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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一身的垃圾是什么滋味?
当时的沈芯只想灵魂出窍,躲得远远的。
酸臭的气味熏得她头皮发麻,胃里一阵抽蓄。
可她又不能用手去拿,那样更恶心。
司徒宏明开车过来就看到沈芯呆若木鸡的站着,身上还挂满了垃圾,他立刻反应过来,从后座抽过一条毯子随即跳下车。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司徒宏明吼了一声,“谁干的!还不灭了他。”
他这么一吼李剑他们才回过神来,有人去抓那个女人,有人七手八脚的清理沈芯身上的垃圾。
一通混乱之后,谁也没有了去庆祝的兴致,一行人就这么散了。
沈芯被司徒宏明带回家后,迅速冲进浴室,彻头彻尾的冲洗。她自认不是有洁癖的人,可这会儿她却从灵魂深处发出了一声尖叫。
太他、妈、的恶心了!
司徒宏明听到叫声立刻冲了上去,站在浴室门口急切的问道:“芯芯,你怎么了?”
“没事。”沈芯烦躁的回应了一声,可这声音听起来一点也不像没事的样子。
“你放心,哥哥已经派人去盘问那女人了。”司徒宏明说道:“一定帮你把幕后的人揪出来。”
沈芯愣了一瞬,为什么会有幕后的人?
沈芯在淋喷头下站了半个小时,感觉头都要被冲秃了才关掉水龙头。她穿好浴衣,裹好头发,站在雾气萦绕的镜子低头往身上嗅了嗅,总觉得还有股酸臭味道,尽管她已经用掉了一整瓶沐浴乳,可还是觉得很臭。
她在想要不要再去冲一会儿的时候传来了司徒宏明的声音:“芯芯,你好了没?别洗太久,容易晕。”
沈芯想她确实有点晕晕乎乎的感觉,于是就开门出去了。
冷风一吹,她不由得哆嗦了一下,清醒了。
回想起刚才,她并不认识那个女人,而且那个女人看上去也不像是艺人。她得不得奖跟一个素人有什么关系?
一个素人平白无故的对她扔垃圾干什么?肯定是有人指使的呀。
“哥哥,人找到了么?”沈芯抬起眉头,被热气蒸腾了半小时,说话声音都变软了,脸色红润得就跟熟透的水蜜桃一样,看的司徒宏明喉头一紧。
他暗自骂了声脏话,幸好他们是亲的,不然他就要兽、性大发了。
“找到了。”司徒宏明边说边帮沈芯把身上的浴袍拢紧,“要现在处理还是明天?”
没想到司徒宏明的办事效率这么高,沈芯道:“现在吧。”
司徒宏明就催促沈芯去换衣服还帮她吹干了头发。然后带着她带了后面那栋楼里。
老古董一样的房子里灯光昏暗,好几个男人人站成一排,个个凶神恶煞。
而一个女人就跪在他们不远处的地板上,她背对着门口,身上的衣服看上去很考究,头发丝都透着一股精致,感觉是个年轻姑娘。
沈芯下意识的停住了脚步,暗忖,该不会是哪个明星吧。
“就是她。”司徒宏明说道,大提琴般低沉的声音在这种古旧的氛围里响起,特别有感觉,就像置身老电影一般。
沈芯默默吞噎了下,走过去从前面看着地上的女人,还真是个明星,虽叫不出名字,但她有印象,是跟她一起提名最佳女主的人。
因为没得奖就怀恨在心?
沈芯不解的看着那人,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也太那个什么了。至于么?
“坐。”司徒宏明搬来一把很气派的红木椅,沈芯回头看了一眼,心想,这么一来就跟拍教父电影差不多了。突然觉得很有意思。
她坐下来看着那女人道:“抱歉,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刘琳早被这阵仗吓得魂不守舍,她不过是叫人去泼了一桶垃圾骂了几句脏话,怎么会搞得这么严重?
“沈芯,我没有要对你怎么样。”刘琳嘤嘤哭道,“我只是想出口气而言,真没别的意思。”
出口气?
“她叫刘琳?”司徒宏明双手抱胸站在沈芯身边,俨然一位骑士,“查过了,身家清白,就是脑子有点不好使,容易被人挑唆,在圈里是出了名的傻白甜。”
沈芯下意识的侧脸看司徒宏明,问道:“你们把她怎么了?”
“没怎么呀。”司徒宏明一脸无辜的道:“就是请她过来的时候顺道把她那个蛮横不讲理的经纪人给打了。”
“打她经纪人干什么呀?”沈芯急了,“他万一报警怎么办啊?”
“不可能。”司徒宏明道:“借他一百个胆都不敢。谁敢惹暗夜的人啊。不想活了么。”
沈芯一怔。司徒宏明这句话等同于“暗夜很牛、逼,没人敢惹的”。她不禁想暗夜到底是啥玩意?
“哥,你们这样好吗?”万一把事情闹大,对谁都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司徒宏明抬了下下巴,“妹妹放心,如今的暗夜已经不是以前的暗夜了。好着呢。”
沈芯也不懂他在说什么,只能收回视线去看那刘琳,见她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摆摆手道:“松开她。你们又不是黑、道,干嘛绑着人家一个小姑娘啊。”
一旁的男人们没有动,看向沈芯的眼神里分明写着“我们就是”这几个字。
沈芯一愣,有点无语的道:“行了,赶紧松绑。抓人就抓人,搞得这么有仪式感干什么。怪吓人的。”
确实很有仪式感啊。
如果在这里拍一部电影肯定很带感。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沈芯当即抓住了它。
或许,她可以试着写一部暗夜王国的小说,然后把它拍成电影或电视。
喜欢写故事的人都有一个习惯,看到什么有意思就想把它写成故事。沈芯短暂的走了会儿神,重新回过神来时,刘琳已经被松开,他们还挪了把椅子让她坐。
“不了。”刘琳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摆手,完全是惊弓之鸟的样子。
沈芯见状问道:“你既然这么害怕就不该做这种事情。你想出气就不能换别的方式么?为什么要找我?”
刘琳默了默,然后又嘤嘤哭了起来,“你这个奖原本是我的。他们答应把这个奖给我的。可你却被你抢走了。我能不生气么?我出气能不找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