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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领口松了松，让呼吸更顺畅一些。
叮。
电梯门打开。
-1层到了。
周客踏出电梯，环顾四周。
这里是叶家金融大厦的地下车库，挑高不高，天花板上排着密密麻麻的管道和消防喷淋头，日光灯管排成整齐的阵列，冷白色的光照亮了成排的轿车。
车库里的车不多，大多是叶家高管的自用车，角落里停着几辆公司的商务车，车身上印着叶氏集团的标志。
车道两侧的水泥柱上喷着车位编号，地面上划着整齐的白线，空气中有一层淡淡的汽车尾气和轮胎橡胶的混合味道。
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地下车库。
没有什么传送门。
没有发光的魔法阵，没有刻满符文的金属门框，没有任何肉眼可见的异常。
周客沿着车道走了一圈，用金级神牌带给自己的感知力量，扫描了每一面墙壁、每一根水泥柱、每一块地砖。
金级神牌十分强大，他的感知甚至能探测到墙体后面的管线分布，能感知到地砖下面是否有空心夹层，能捕捉到空间中任何不自然的魔素波动。
但这一层的魔素分布非常均匀，没有任何超出正常范围的波动。
墙壁是实心的，地面是实心的，天花板上的管道里只有水管和电缆。
传送门通常都会在空间中留下极其微弱的魔素刻痕，哪怕是关闭状态也能被金级感知网捕捉到。
这一层什么都没有。
就像这个传送门从来没有存在过。
周客不死心。
他沿着车库的每一寸墙壁又走了一遍，用手指轻敲墙面，听回音是否有异常。
他把每个角落都检查了——消防栓后面的缝隙，配电箱的背板，通风管道的检修口。
他甚至蹲下来查看了几个车位的排水沟盖板，用手电筒照了盖板下面的排水槽。
全是常规结构，没有任何隐藏空间。
周客终于决定放弃了。
他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
这个地下-1层，没有什么异常。
但要是这样的话......
传送门，究竟在哪里？
他从大衣内袋里掏出笔记本，翻到记录传送门的那一页，对着车库的灯光重新读了一遍。
传送门在叶家金融大厦的-1层——这是叶鼎亲眼所见，司徒弘秘密安置的。
叶鼎不会在自己的私人笔记里撒谎，他没这个必要。
所以传送门确实存在，至少在十年前确实存在。
或许——
传送门不是一扇普通的门，不是任何人走近就能看见的？
它是某种需要特定条件才能激活的通道，就像小丑回廊那扇心灵之门，只对符合条件的人显现？
叶鼎是怎么看到传送门的？
周客再次阅读笔记。
迅速发现了关键所在。
笔记里写得很清楚——跟着司徒弘。
跟踪。
周客迅速锁定这个关键行动。
司徒弘进入了传送门，叶鼎暗中跟踪，才看到了它。
也就是说，这扇传送门很有可能，本身是和司徒弘绑定的，只有司徒弘本人经过时，传送门才会显现，才会开启。
但周客不是司徒弘。
他是用方块8伪装成叶凌天的周客。
他不可能用叶凌天的脸去激活司徒弘的传送门。
而司徒弘，已经死了。
被周客亲手击败，死在神牌学院的那场大战里。
魂飞魄散，连遗体都没留下来。
世间再也没有司徒弘这个存在。
若是周客判断正确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