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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浩宇是知道天衍神术的重要性的，因为在蓝星那会，连他的便宜师父老家伙都说他赚大了。
老家伙和小老头除了都是老登这一个共同点之外，他们的眼光都很高，甚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老家伙比小老头的眼光要高多了。
老家伙可是正儿八经的小仙界土著，而不是九渊墟这种三不管地带的原居民。
“既然这么心动，那他不更应该……”
周浩宇也没想到是因为天衍神术的一点小手段，给他带来了这场堪称毁灭级的灾祸，尽管他已经足够低调，但这件事还是给他敲了一记警钟，以后一定得再小心一些。
而且，他还有疑问，那就是既然心动，不更应该无所不用其极的得到它吗？
小老头道：“那就会弄巧成拙了，我刚才都说了，他们最忌惮因果，派出一道分身，向你出手，就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最大限度了。
如果不管不顾，也许能从你身上得到那门秘术，但后续也会有他承担不了的后果，报应到他身上。”
“至于说他不会那就更简单了，你别以为你把幽冥渡搅成这个样子，他就会对你怀恨在心了，不会的，我当初过来杀的人可比你多，还不照样什么事都没有？
因为他就是幽冥渡至高无上的神明，哪怕你把整个轮回殿堂杀的鸡犬不留，他都不会因此朝你出手。
他如果朝你动手，只会为了他自己。这，就是此间秩序守护者的风范！”
……
良久的沉默过后，周浩宇总算弄明白，为什么小老头会说，对方不会也不敢找陆初雪她们的事了。
前者很好理解，因为对方已经是幽冥渡的主宰，已经是此间最强，犯不着为了一些芝麻大绿豆点的事出面。
就算是跟他自己有关，跟他想要的那套秘术有关，他也不敢把事情闹得太大，因为一旦闹大，就会产生不可控的因果。
而且小老头也点明了，他们这样的存在，比一般人更忌惮因果。
而想到他们的忌惮，周浩宇又不免想到了老家伙，因为在蓝星那会，老家伙就一直在周浩宇耳边提因果二字。
“冥冥之间的因果，真有这么诡谲的吗？”
周浩宇也知晓因果的厉害，但真有这么恐怖的吗？
这些至强者也好，老家伙也罢，竟都这么畏惧。
小老头叹气道：“人饿了要吃饭，困了要睡觉，生病了要看大夫，不想死就得想尽各种办法续命……凡尘中的种种，其实都遍布着因果，修仙界那就更不用说了。
毕竟修仙本就是逆天之举，也更容易接触一些天地万物的真相，属于是走在最前列的一批，所以往往我辈中人，要远比凡人更重视因果一说。”
“好吧，跳过这个话题，有关他的身份、目的，以及那些后顾之忧，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回答我第二个问题吧。”
周浩宇的第二个问题，自然是此处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了。
虽然他们的置身处，看着像一个平平无奇的山洞，还有法阵隔绝，但总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怪异。
小老头也没有藏着掖着，如实道：“此处是幽冥渡的禁区，类似的禁区，整个九渊墟，也恰巧有九个。”
周浩宇其实也猜到了这个答案，毕竟那个白洞出现的时候，那暴虐的灵气，就让他想到这个鬼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