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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说的是！”
邪霄神色同样严肃起来，立刻朝向殿外星空拜下。
“感恩神主！”
眷顾，并非虚无缥缈，而是一次又一次献祭之后，换来的实打实的修为提升！
也正是这一次又一次的神主眷顾，他们才能走到今日！
然而，
威严中年在背后看着这一幕，脸上的肃然却忽然褪去了，开口问道：
“邪霄，你想过没有，【血肉】神主是从何时开始眷顾我等的，又为何要赐下如此浓厚的眷顾？”
“当然记得，是在对黑翼族开战之后，以俘虏献祭神主......”
邪霄话音猛地一顿，瞳孔不自觉缩紧，终于反应过来了。
献祭，献祭的不是人族天魔，而是黑翼族俘虏！
明明他们在眼前中年的指令下，违逆了原本的任务，没有再对天魔腹地侵扰，甚至拿休戚与共的黑翼族献祭......
为何【血肉】神主依然赐下了眷顾，甚至更加浓厚了？
就算神主不挑食，但也不至于对黑翼族“情有独钟”，喜好程度超过还要作为心腹大患的人族天魔吧？
除非......
邪霄目光一动，忽然想到一个可能。
万族休戚与共，但信仰却不相同！
他们信仰【血肉】，而黑翼族信仰的是【贪欲】......
“老祖，难道【血肉】神主跟【贪欲】神主之间......”
“神意莫测！”
威严中年摆手打断，淡淡道：
“总之，对黑翼族的征伐不会有错，这是在取悦【血肉】神主！”
“老祖放心，我明白了！”
邪霄兴奋点头，踏着轻快脚步，向殿外走去。
神意莫测，但很明显自家老祖清楚的很，早就知道了【血肉】神主对【贪欲】的不满。
所以，才会直接关闭所有星界裂缝，开启针对黑翼族的战争，取悦神主......
哒！哒！哒！
脚步声远去，大殿再次冷清下来。
“神主？”
中年摇了摇头，面上再无之前敬意，从高座上起身。
步履无声，行至殿宇后方，最终停在一面深邃冰冷的幕墙前。
墙壁，如同吞噬光线的深渊，矗立在浩渺星空的背景之下。
而在那绝对的幽暗之中，烙印着一团漆黑阴影，模糊不清，好似——无形无相！
中年目光聚焦在阴影之上，一直紧绷的威严与伪装彻底褪去，只剩下刻入真灵的深深敬畏，谦卑地低下了头颅。
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在空旷寂静的大殿中回荡：
“无相我主，您最虔诚的仆人邪森，在此献上最诚挚的信仰！”
星空之下，幕墙矗立。
墙面上，那一团漆黑阴影仿佛主宰了整片星海，高耸在谦卑俯首的中年人头顶。
气氛，逐渐走向神秘，邪森的表情也愈发肃穆，继续诵念祷词。
“无形无相，无始无终。”
“您的意志，便是仆人行进的轨迹。”
“您的低语，便是信徒聆听的唯一圣音。”
“以卑微之躯，承蒙恩典，唯献上吾一生之信仰，化为您伟力洪流中的一丝微澜......”
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每一句祷词都好似划过星空陨石，在漫漫星海间掀起点点涟漪......
突然，
“你在拜李青山？”
一声轻咦响起，打破神秘的朝拜氛围。
“谁敢直呼我主名讳！”
邪森本能般斥声反驳，怒目回看，然后......
一道平平无奇的身影印入眼眸，浑身立刻一颤，直接僵在原地。
“天...天命...阁下？！”
此刻，天命一贯木讷的脸庞上，罕见地变得怪异起来，目光在邪森与幕墙中央的那一团漆黑阴影上，来回打转。
“李青山知道你在拜他吗？他能收到你的......信仰？”
“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