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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的茶水混合着劣质的茶叶沫子,顺着主和派专家的脸颊往下淌。
他捂着被烫红的半边脸,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狼狈地向后倒退,撞翻了身后的椅子。
然而,此刻已经没有人去关注他的惨状。
整个绝密级会场,空气仿佛被抽干了。
所有人全都被陈凡身上爆发出的那股毫不掩饰的狂暴杀气震慑住了。
前一秒,他还像个混吃等死的市井盲流;这一秒,他却犹如一柄刚刚从尸山血海中拔出的绝世凶剑。
“啪嗒,啪嗒。”
陈凡从会议桌末端走了出来。
廉价的塑料拖鞋拍打在地上,此刻却像是一下下踩在众人的心脏上,成了某种令人窒息的催命符。
他径直走到讲台前,根本无视周遭那一双双惊骇的目光
一抬手,修长的手指几乎笔直地戳到了国内最权威的水利泰斗王院士的鼻尖上。
“花八百亿?挖十年山?。”
陈凡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直透灵魂的嘲弄与冰冷,在寂静的会场里轰然炸开:“王老,您老人家要是真闲得慌,不如拿着铲子去村头帮阿伯们挖蚯蚓钓鱼。十年时间?你们是不是做学术做把脑子做报废了?
等你们那条破船闸慢吞吞地修好,江面上那些货船里装的土豆,都特么长出苍天大树了。是不是还要在船顶上顺便搞个无土栽培生态园,发家致富啊?”
王院士被骂得老脸通红,嘴唇直哆嗦,刚想反驳,陈凡却猛地转头,目光如刀子般刮向了那个还在擦拭茶叶沫子的主和派专家。
“还有你。”陈凡的声音陡然拔高,犹如雷霆咆哮,“让出水权求退兵?开放VIP特权?割肉饲虎,丧权辱国。
你们管这叫大局?。你们这帮自诩高瞻远瞩的激进派,简直保守得令人发指。华夏的脊梁骨,就是被你们这群满肚子理论的软脚虾给压弯的。”
后排旁听席上,杨蜜激动得浑身发抖,死死捂住嘴巴才没让自己叫出声来。
热血在这一刻疯狂上涌,什么娱乐圈的包袱,什么资本的算计,在陈凡这番石破天惊的怒骂面前,全都变成了灰尘。
主和派专家被指着鼻子痛骂,终于缓过神来,羞愤交加地跳脚反击:“你懂什么?。
这是一个戏子该说的话吗?工程建设讲究的是绝对的安全与严谨。地缘政治讲究的是稳妥与缓冲。我们这是基于大局考量的保守之道。强硬能解决问题吗?强硬只会带来战争和经济倒退。”
王院士也痛心疾首地捶打着讲台:“年轻人,不要站着说话不腰疼。
地质结构容不得半点胡来,我们的方案虽然耗时,但那是为了万无一失的稳妥。这叫保守中的激进。”
“保守之道?”
陈凡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冷笑连连。
他猛地一拍桌面,巨大的力量震得满桌的全息投影仪同时闪烁短路。
“错。你们那叫懦弱。老子才是真正的保守派。”
全场所有人都愣住了。
军方大佬们面面相觑,就连西方代表团也露出了茫然的表情。一个扬言要掀桌子的人,居然自称保守派?
陈凡张开双臂,宛如一头终于露出獠牙的东方巨龙,向全世界抛出了震碎全场三观的鹰派霸权理论:
“什么是真正的保守?不是委曲求全,不是退让妥协。
而是把所有潜在的危险,把所有敢于对我们龇牙的敌人,连根拔起,彻底从物理版图上抹除。这才是最大的保守。”
陈凡双眼环视全场,最终将目光死死锁定在那群西方代表身上,字字铿锵:“只要世界上没有了能威胁我们的敌人,只要把制造问题的人物理超度了,我们不就绝对安全了吗?。”
话音刚落,全网同步转播的隐藏直播间里,弹幕直接以爆炸的姿态呈现出井喷。
【卧槽卧槽卧槽。。。这踏马是什么神仙逻辑?我竟无言以对。】
【只要没有了敌人,就绝对安全。重新定义“保守派”。这才是华夏男人该有的骨气。】
【凡哥:我这个人非常保守,一般遇到问题,我只采用物理抹除的方法。】
【主和派那老登尿裤子了吧?在重火力不足恐惧症晚期患者面前谈妥协?凡哥教你做人。】
【大快人心。听得我头皮发麻,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才是无双国士的压迫感。】
【俄罗斯反恐学霸直呼内行:只要人质和劫匪一起上天,危机就解除了。】
震撼还未结束,陈凡根本不给任何人喘息的机会。
他豁然转身,直面会场后方那一排正在进行记录的外媒镜头,毫无顾忌地抛出了那个足以颠覆现代物理学和全球地缘政治的震撼方案。
“三峡过闸慢?”陈凡嗤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弧度,“老子根本不需要去挖什么破山。
我要在三峡大坝的两侧,装上重型电磁轨道。造一台万吨级的超级牵引机,让那些排着队的万吨货船,直接从大坝顶端,四十五秒之内‘飞’过去。”
会场内传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电磁轨道抛射万吨货船?
这是只存在于科幻电影里,足以让当前材料学当场自尽的疯子构想。
然而,更恐怖的还在后面。
“至于南亚那帮趁火打劫,企图卡我们水源脖子的跳梁小丑?”陈凡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仿佛在宣判一个国家的死刑,“老子要在雅鲁藏布江的大拐弯处,修一座落差千米的超级天坝。
把整条江的龙头彻底拧死。一滴水都不给他们留。他们不是喜欢在下游囤积重兵吗?那就让他们在干涸的河床上囤个够,渴死他们这帮孙子。”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就连一根针掉在地上,此刻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哐当。”
西方记者手里的录音笔和相机纷纷掉落在地,几名金发碧眼的女记者吓得花容失色。
托尼和皮埃尔等外籍专家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像看着怪物一样看着陈凡,吓得声音都在颤抖:“疯子。你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角落里,战忽局张局长眼前一黑,双腿一软直接瘫在了椅子上。
他双手颤抖得像帕金森发作,直接把一整瓶速效救心丸连带着瓶盖往嘴里倒。
完了。全完了。
张局长满脑子都是绝望的轰鸣,他疯狂构思着该怎么写这份报告洗地。
电磁轨道让船起飞?洗成大型水上农用过山车?。
千米高的超级天坝截断跨国江流?洗成农业蓄水池和大型人工观赏瀑布?。
这特么根本洗不白啊。这种反人类级别的重工业降维打击,耶稣来了也圆不回来。
“砰。。。”
就在西方代表吓得瑟瑟发抖,张局长濒临崩溃的瞬间,一声比陈凡刚才摔杯子还要巨大十倍的轰响骤然爆发。
军方阵营最前方,脾气最火爆,肩扛三颗金星的雷司令猛地站起身。
他刚才那一巴掌,竟然硬生生把面前厚重坚硬的实木桌面拍出了一道蛛网般的裂纹。
这位身经百战的军方大佬,此刻激动得双眼血红,胸膛剧烈起伏,花白的头发根根竖立。
他一把推开面前的耻辱备忘录,仰天大笑,声音震得整个地下防御工事都在回响。
“好。好一个激进派太保守。好一个真正的保守派。”雷司令猛地拔出腰间的配枪,“啪”的一声拍在桌面上,犹如一尊铁面战神般怒视着那群主和派和西方代表,“去他娘的妥协退让。
去他娘的顾全大局。我们军方,全力支持陈国士的‘绝对安全方案’。谁敢阻拦,先问问老子手里的枪答不答应。”
“陈国士”三个字一出,国内传统学术派的专家们如遭雷击。
国士?。
这个穿着人字拖,满脸混不吝的糊咖艺人,竟然是军方口中奉若神明的无双国士?。
“放肆。你们这是在向全世界宣战。”欧洲航运大亨史密斯此时已经彻底破防。他气急败坏地一脚踹开椅子,像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一样尖叫起来,“万吨级货轮电磁弹射?
这是完全违背现代物理学定律的狂想。三天?三十年你们也造不出来。你在做梦。你这个无知的流浪汉,你根本不懂科学。”
面对史密斯歇斯底里的无能狂怒,陈凡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波澜。
他缓缓转过头,盯着史密斯,那眼神犹如神明俯视着一只即将被碾死的蝼蚁。
“啪嗒。”
陈凡上前一步,隔着宽大的会议桌,伸出一根手指,冷酷地指着史密斯的鼻子。
全场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
“给我三天时间,五万块钱。”
陈凡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忤逆的规则之力,犹如一道审判的惊雷劈在所有人心头。
“三天内,我让三峡大坝彻底畅通无阻。”
“如果我失败,我跳进长江喂鱼;如果我赢了,你把你那艘万吨货轮的锚链,当场给我生吞下去。”
当这句堪称降维打击的狂言在绝密会议室里回荡时,欧洲航运大亨史密斯的脸彻底变成了猪肝色。
他死死盯着陈凡那根快戳到自己鼻尖的手指,嘴唇哆嗦了半天,最终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好。我就看你这个疯子怎么把自己玩死。”
“砰。”
雷司令再次一拍桌子,那张满是裂纹的实木会议桌终于不堪重负,彻底散架。
这位肩扛三颗金星的老将激动得满脸红光,一把推开挡路的主和派专家,大步流星地走到陈凡面前,双手死死握住陈凡的肩膀。
“陈国士。就冲你这句‘把危险物理抹除’,我雷某人今天就是豁出这身军装,也给你兜底。”
雷司令转头看向后方的工作人员,声如洪钟,“立刻连线最高层。三峡危机全权交由陈国士接管。军方随时准备武力清场。”
不到一分钟,红机专线接通。
上层领导听完汇报,毫不犹豫地当场批复,扩音器里传出威严而激动的声音:“国家绝不向任何讹诈妥协。
陈凡同志,放手去干。工程总署立刻划拨一百亿专项危机处理资金,沿途所有军区,交通枢纽,无条件为你开绿灯。”
一百亿。
这个数字一出来,王院士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可是现金流啊,瞬间调拨,足以见得国家高层对这位无双国士的绝对信任。
然而,站在原地的陈凡却没有半点激动。
他不仅没谢恩,反而满脸嫌弃地皱起了眉头,像看败家子一样对着电话那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一百亿?你们钱多烧得慌是吧?”陈凡撇了撇嘴,一脸的心痛,“拿去给边防战士加餐买红烧肉不好吗?
给天坑村的孩子们多盖几所学校不香吗?老子刚才说五万就是五万,多一分钱都是对纳税人血汗的无耻挥霍。”
全场再次陷入死寂。
一百亿专项资金,居然被嫌弃了?
陈凡转过头,在一群将军和院士呆滞的目光中,看向后排角落里正疯狂往后缩的杨蜜。
“老板,来活儿了。”陈凡毫不客气地伸出手,“从公司账上给我划五万块钱过来,算作这次的项目启动资金。记得开发票,回头找张局长报销。”
杨蜜戴着大口罩,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她堂堂嘉行总裁,身价几十亿的女王,在这种国家级绝密峰会上,居然被当成了一个毫无感情的提款机。
而且还是区区五万块的提款机。
“陈凡。你大爷。”杨蜜咬牙切齿地掏出手机,手指重重地戳在屏幕上,“五万块转过去了。你哪怕多要五十块钱买包华子呢?你这抠门毛病到底什么时候能改。”
【卧槽,一百亿不要,非要逼老板掏五万。这波反向操作闪了我的腰。】
【杨蜜:我堂堂资本家,居然被一个员工极限压榨?】
【陈凡:一百亿如粪土,五万块是底线。主打一个给国家省钱。】
【这就是大国工匠的含金量吗?把国库当自家存钱罐一样心疼,泪目了家人们。】
【张局长狂喜:本次国家级危机公关,总成本五万元人民币。】
拿到钱的陈凡满意地拍了拍裤兜,随即转头走向旁边用来放置茶歇的推车。
他随手扯过一张用来擦嘴的破餐巾纸,又从惊魂未定的王院士上衣口袋里顺走了一支钢笔。
“系统,激活【电磁流体力学专精】。”陈凡在心里默念。
下一秒,陈凡原本慵懒的眼神瞬间变得深邃无比,宛如藏着一整个浩瀚的宇宙星图。
他的大脑在这一刻化作了算力突破天际的量子计算机。
他把那张皱巴巴的餐巾纸铺在仅剩的半截会议桌上,拔出笔帽,手腕猛地一抖。
“唰唰唰——”
笔尖在纸上疯狂游走,带起一片残影。
短短十几秒钟,原本空白的餐巾纸上,出现了一套密密麻麻,线条交错,旁注着无数地狱级微积分方程的结构图。
“王老,你是修水坝的,看看这个。”陈凡将餐巾纸扔到王院士脸上,打了个哈欠,“照着外围基座给我准备水泥和钢筋,核心组件我自己搞。”
王院士手忙脚乱地接住餐巾纸,本能地推了推老花镜。只看了一眼,这位国内顶尖的水利泰斗就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脑彻底宕机。
“这……这是‘超导电磁水力弹射矩阵图’?。”王院士的声音都在劈叉,“不。这不可能。利用流体力学的涡流效应,结合电磁斥力,瞬间抵消万吨级货船的重力势能?这违背了现有的超导材料常温极限啊。这图纸……这图纸简直是神迹。”
陈凡压根没理会陷入疯狂演算的王院士,他踢拉着人字拖,转身就往外走。
“热芭。别啃你那个破苹果了,干活。”
旁听席上,迪丽热芭赶紧把最后一口苹果核塞进嘴里,像个忠诚的狗腿子一样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两个小时后,湖北宜昌市,最大的重工业废旧回收站。
伴随着“突突突”的黑烟,一辆连后视镜都用透明胶带绑着的破农用三轮车,嚣张地停在了废品站门口。
迪丽热芭戴着草帽,脖子上挂着条白毛巾,手里还端着半碗街边买的凉面,吸溜得正香。
陈凡则从驾驶座上跳下来,豪气干云地一脚踹开废品站的大铁门。
“老板。接大单了。”陈凡扯着嗓子吼道。
废品站老板叼着烟卷出来,一看陈凡那身破背心加人字拖的行头,翻了个白眼:“捡破烂的去后院,纸壳子五毛一斤。”
“闭嘴,老子是来进货的。”陈凡冷笑一声,直接掏出手机,把那五万块钱的余额亮了出来,“看到没?国家级重点项目采购资金。”
在接下来极度魔幻的一个小时里,废品站老板三观彻底崩塌。
这位号称手握“国家重点项目”的大佬,花了整整五万块,把废品站里最没用的垃圾全包了。
“那堆报废的高铁重轨,对,就是生锈的那几百米,全给我装车。”
“角落里那几十台因为短路烧毁的大型变压器线圈,对,就是全是铜锈的那些,打包。”
“还有那边那几台农用抽水泵,少特么糊弄我,那台漏油的给我便宜五十块钱。”
迪丽热芭一边吃凉面,一边单手拎起重达百斤的生锈抽水泵,轻描淡写地扔进三轮车车斗里
惊得废品站老板烟卷掉在地上烫了脚都不知道。
“齐活。”陈凡拍了拍手上的铁锈,坐上三轮车驾驶座,一拧油门,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突突”声,这辆装满破铜烂铁的三轮车,直奔三峡大坝而去。
【家人们谁懂啊,顶流女明星在废品站单手扔水泵,这画面太唯美我不敢看。】
【五万块钱买了一堆废铁?。说好的电磁弹射呢?你拿生锈高铁铁轨搞电磁弹射?。】
【牛顿的棺材板已经压不住了。麦克斯韦正在提刀赶来的路上。】
【我就知道。凡哥的重工业,主打一个废品回收再利用。这很核理。】
【战忽局张局长:我现在跳长江还来得及吗?】
傍晚时分,三峡大坝。
这座横跨长江的国之重器,此刻正面临着空前的压力。
江面上,密密麻麻的五千多艘重型货轮首尾相连
将宽阔的江面堵得水泄不通,焦躁的汽笛声此起彼伏,犹如一场末日般的钢铁肠梗阻。
左岸的观景台上,早已架满了长枪短炮。
托尼,皮埃尔等外籍专家,以及史密斯带来的欧洲航运联盟高管,正对着镜头大放厥词。
CNN,BBC等西方媒体的记者,更是开始了360度无死角的全球直播。
“观众朋友们,看到了吗?这就是华夏所谓的‘绝对安全方案’。”外媒记者指着镜头后方,发出一阵充满优越感的刺耳嘲笑。
镜头里,陈凡开着那辆冒黑烟的三轮车,正把一堆锈迹斑斑的高铁铁轨,烧糊的变压器线圈和农用水泵
稀里哗啦地倒在大坝左岸的陡峭泄洪槽旁边。
外网的直播间瞬间被铺天盖地的嘲讽淹没。
“我的上帝,华夏人是真的江郎才尽了。他们想用这些垃圾拯救世界航运?”
“笑死我了,那个穿着背心的男人是个捡破烂的吧?”
“我敢打赌,他们是想在世界第一大坝上,用废铁修一条垃圾滑道。让那些万吨货船滑下去。”
“这就是华夏速度?这就是东方力量?简直是本世纪最大的笑话。”
史密斯对着镜头,得意洋洋地喷出一口雪茄烟雾:“三天?别说三天,我给他三十年,这堆破烂要是能把船弄过去,我当着全世界的面把长江水喝干。”
面对全网的群嘲与外媒的恶意抹黑,陈凡充耳不闻。
夜幕,终于降临。
江风呼啸,夹杂着水汽吹在陈凡的脸上。
陈凡一把扯掉身上那件破洞白背心,露出线条分明,宛如古希腊雕塑般极具爆发力的肌肉。
他随意地把背心往地上一扔,漆黑的眼眸中,闪过一抹令人心悸的幽蓝色电芒。
“系统,激活【重工业载具魔改】。”
【叮。技能已激活。当前魔改对象:三峡船闸附属过载轨道。材质判定:废弃重工金属。正在加载电磁流体图纸……】
“轰——”
一台破旧的电焊机被陈凡一脚踹开发动机。
冲天的幽蓝色电焊火花,在漆黑的三峡夜空中轰然炸开,犹如一朵绽放的重工业死亡之花。
陈凡动了。
他的速度快得肉眼根本无法捕捉。
没有任何大型机械辅助,没有任何吊车起重机。陈凡徒手抓住一根重达数吨,原本需要液压机才能使其弯折的高铁重轨。
“咯吱——咯吱——”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在夜风中凄厉作响。
在全场老外见鬼般的目光中,那根坚硬无比的特种钢轨
在陈凡赤裸的双手下,竟然像柔软的面条一样,被强行弯折出了一个完美的抛物线弧度。
火花四溅中,陈凡宛如一尊掌控钢铁的远古魔神。
他一把扯过那些烧毁的变压器线圈,双手化作幻影,强行进行分子级的重绕
将其死死缠绕在轨道底部,随后接驳上那几台廉价的农用抽水泵。
电火花照亮了半个江面,刺目的强光让所有外媒记者的镜头都陷入了短暂的曝光过度。
在这寂静而狂暴的黑夜里,在这万吨江水咆哮的见证下
陈凡以一己之力,在三峡大坝左岸那几十米落差的陡峭泄洪槽上
硬生生焊出了一条充满暴力美学的钢铁双轨过山车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