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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跟李姝相视一笑。
陈蓉早就忙上了，不停地拍着现场的状态。就差将手机怼到黎曼的脸上。
我赶紧悄悄拉了拉李姝的袖子，歪头示意了一下，“走，上楼。”
我可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是时候办了，这才是重点。
李姝心领神会，跟我一起趁乱往楼上跑。
二楼比一楼安静了许多。
主卧的门大敞着，里面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衣柜门开着，几件衣服掉在地上，梳妆台上的瓶瓶罐罐横七竖八，一看就是黎曼刚才匆忙收拾的结果。
我没顾上看这些，径直冲进浴室。
还好。
台子上的洗漱用品还没来得及收。
我目光精准地盯在了那把男士的剃须刀上，还有那支湖蓝色的牙刷。那是宋策的，这牌子他用了十几年，化成灰我都认识。
我赶紧伸手拿起来，塞进了自己的包里。
然后一转身，直奔婴儿房。
婴儿房在主卧隔壁，门半掩着，里面安安静静。
我推门进去，入眼是一张白色雕花婴儿床，床围是粉色的，挂着蕾丝帷幔，角落里堆满了各种玩偶和早教玩具。
看来黎曼刚才收的，只有她那些值钱的东西。孩子的东西，她根本没顾得上。
我在婴儿床边转了一圈，目光落在那条随意搭在床栏杆上的口水巾上——粉色的，绣着小兔子，边角已经湿了一片，沾满了孩子的口水。
我二话没说，直接伸手把它拿起来，塞进包里。
然后我又去了隔壁的儿童房。
推开门的一瞬间，我愣了一下。
粉色的墙，白色的公主床，满墙的手绘画，角落里还有一个精致的梳妆台，上面摆着各种小女孩用的发卡，皮筋，小首饰，全都是价格不菲的品牌货。
看得出来，宋策对这个女儿，是真的用了心富养的。
同样是两个孩子，待遇却天差地别。这栋房子里的两个孩子，还真的是人间富贵花。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动作却没停。赶紧去了儿童房的浴室，找到一把显然是给孩子用的小牙刷，想了一下，还拿了一根缠着小女孩发丝的皮筋。
这才是我上楼的真正目的。
不得不说，进这个门前，沈岩的电话来得太及时了。
我把东西快速地都塞进了我的包里，拉好拉链，刚准备转身……
“你在干什么？！”
黎曼的声音像一把刀，劈开了儿童房的安静。
我回头。
见她站在门口，头发有些散乱，脸上的巴掌印明显得触目惊心，那是我刚才打的，我确实是用了全力的。
她死死盯着我，眼眶通红，那眼神，像是要把我生吞活剥。
我挑了挑眉，一脸坦然。
“参观参观。”我说，甚至还冲她笑了笑，“一样都是孩子，待遇确实不同，好福气。”
我一语双关。屁好福气，再好我也给力扎漏气了。
黎曼愣了一下，随即脸色更加难看，“这里不欢迎你。你最好别动你的歪心思。”
“歪心思？”我往前走了一步，她竟然瑟缩了一下。
我笑了。
“放心……”我看着她，意味深长地说，“我不像你，什么事都干，一点没有底线。”
说完，我越过她，往门口走。
刚迈出两步，身后传来她的声音，“乔麦！你别得意！”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恨意，还有一丝……我说不清是什么，但总觉得不太对劲。
我停下脚步。
回过头，看向她。
她站在那里，靠着门框，整个人像一张绷到极限的弓。
我盯着她看了两秒，才开口，“黎曼……”
我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最好收敛收敛。我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她邪肆地一笑，脸上满满的挑衅。
我顿了顿，目光冷下来，“你要是犯了我，那你就小心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她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我没再理她，转身下了楼。我的目的已经达到，我懒得再跟她周旋。事情到现在，这一局，她又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