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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走路的姿势……
那个瘦瘦小小的身形……
那个微微低着的头……
太像了。
真的太像了。
可是监控的分辨率太低了。那孩子全程低低的垂着头，被女人牵着，走到车边，也不知道说了什么？然后被抱进去。从头到尾，看不到全脸。
只有最后那一瞬间，那孩子被抱着放进车里时，两条小腿在车门口晃了一下。
“能放大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自己。
工作人员试了试，摇头，“分辨率有限，放大了也是模糊的。”
她又往前调了调，想找那孩子从蛋糕店出来时的正脸。
但没有。
那孩子始终低着头，像是被教过一样，从头到尾不抬头。
我的眼泪又涌上来。
工作人员看了我一眼，没说话，继续往前调。
那辆车启动，驶离画面。她跟着调了几个路口的监控，但那辆车似乎临时拐进了一条小路，那条路很窄，监控有死角，之后就再也没出现过。
我盯着屏幕，盯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指甲掐进掌心。难怪我们没追上。
欣欣站在我旁边，死死地攥着我的手，掐得我都有点痛，可见她也紧张得不得了。
工作人员回过头，看着我，目光里带着几分歉意。
就在这时，大厅的门被推开。
李姝冲了进来，她的后面还有陈蓉。
她们跑到我面前，看着我，看着屏幕，什么都没问。李姝只是伸出手，紧紧握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很暖。
我的眼泪终于掉下来，“是浩浩！”
这一刻，我抓着李姝的手，整个人崩了。
“我真的看到了，李姝，我真的看到了……”我的声音哽咽得语无伦次，“那个孩子，那个走路的姿势，那个站着的样子，就是浩浩，就是我的浩浩……”
李姝紧紧握着我的手，等我稍微平静了一点，才开口。
陈蓉那边已经开始查看屏幕上的画面。
“你听我说，”李姝的声音很稳，“这件事太大了，咱们得有个主意。第一，得报警，让警方介入，这样找得会快。第二，得想办法调更多的监控。第三……”
她微顿了一下，看着我，很郑重地问，“你确定是浩浩吗？不是太想他产生的幻觉？”
“我确定！”我几乎是喊出来的，“欣欣也看到了！她看到脸了！”
李姝看了欣欣一眼，欣欣拼命点头，眼泪又掉下来。
“好。”李姝说，“那咱们报警。”
她掏出手机，直接打给了邢队。详细地跟邢队说了这边的状况。我听到电话里，邢队的声音传来，“你们等着，我马上到。”
挂了电话，我靠在椅子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李姝在旁边坐下，轻轻拍了拍我的背。
“别急！”她安慰着我说，“邢队来了就好办了。他们会比我们快！另外这件事就是由他负责，他比我们好沟通，有经验。”
我点点头，但心里那股火烧火燎的劲儿，根本压不下去。
等待邢队的当口，我想了一下，又给沈岩打了个电话。
“师哥，我看到浩浩了。但没追上！”我开门见山。
沈岩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问，“确定吗？”
“确定。”我说，“欣欣也看到了。我们现在在交通指挥大厅，已经报了警，邢队马上过来。”
沈岩听完，沉吟了一下。
“你做得对。”他赞同地说了一句，“这件事必须让警方介入。但是……”
他压低声音继续说，“几个重点，先不要透露。黎曼那边的事，王洪森那边的事，还有那个U盘的事……这些都还不是时候。现在只是让警方协助你核实今天的情况，明白吗？”
我点头，“明白。”
“好。”沈岩说，“你稳住了，冷静，我马上过去！”
“不用了，邢队来了就可以！”
“那我马上找人查刚才的事！”沈岩也不纠结，直接进行下一项。
挂了电话，我握着手机，盯着屏幕上那个已经定格的画面，那辆黑车消失的街角，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攥着。
二十分钟后，邢队到了。
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走路带风，一进门就跟交通指挥大厅的工作人员沟通了几句，然后走到我面前。
“乔女士，把情况从头到尾跟我说一遍。”
我深吸一口气，把事情又从头说了一遍。邢队一边听一边点头，听完之后，马上开始做了周密的安排。
那几个警察应了一声，转身快速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