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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岩跟陈蓉听我这么一解释，都面面相觑。
然后，我又将在盛腾那看到的资料，只要我记得的，全都跟他说了一遍，生怕有什么遗漏。
“他不仅查到了王洪森与阿佳，还有你。另外还有几个人，稍后我好好想想再传给你。”我有点不甘，“资料不少，但他不允许我带走资料。”
沈岩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嘟囔了一句，“他究竟是什么来头呢？”
“先等会儿想他。你先看看这个有用没？”陈蓉在旁边插了一句，拿出手机，把她跟到的黎曼的那些照片，也给沈岩看了一眼。
沈岩一张一张地翻过去，看到谢林那张的时候，手指顿了一下。
“这是……”
“官方的。”我压低声音，“李姝认出来的。”
沈岩沉默了几秒，然后把手机还给陈蓉。
“看来王洪森他们的根基，比我们想的要深。”他很确定地说，“跟官方都有联系了。那就不可能是一个。”
我这才把，黎曼那两个孩子的亲缘关系的鉴定结果，说了出来。
“两个都不是宋策的，”我说，“而且不是一个爹。”
沈岩听完，摇了摇头，没说话。
沉默了良久，他才开口，“我猜测，盛腾有可能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商人。”
我看着他，他的这句话，似乎戳到了我内心的一种刚刚萌生的怀疑。
“而且……”他顿了一下继续说，“宋策很可能已经陷入漩涡了。如果陈蓉他们监控到的那些事儿属实，黎勇肯定是顶包的，要是没猜错，那宋策很快就能出来。”
“跟我想的一样！”我脱口而出。
陈蓉在旁边慨叹了一句，“要是能更密切一点，听听黎曼都说了什么，就好了。”
她看了看我，又看向沈岩，“我可以让人想办法，你说可以吗？”
我心里一动。其实，我早就想这么干了，但是拿不准是否可行。
我跟陈蓉两个都看向沈岩。
他思索了良久，最后点了点头。
“也不是不行，但是……”
还不等他说完，陈蓉一拍桌子，“我就等你这句话呢！”
她眼睛都亮了，“但是啥……我来！剩下的你放心，我的那几个哥们儿，可都是专业的私家侦探，手段多了去了。瞧好吧！”
陈蓉看向我，“先探探黎曼的底，这两天正是好时候。”
沈岩点头，我和陈蓉心里都有了底。
这时服务员上菜了，摆好就退了出去。
我赶紧招呼他们两个，“来吧！开动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沈岩一边拿起筷子，一边忽然想起什么，脸上露出一丝笑。
“哦……对了，刚才来的路上，你猜我遇到了谁？”
我好奇地问，“谁？”
沈岩竟然嘿然一笑，“你前婆婆。”
我愣了一下，“徐淑芳？她不是在医院吗？”
“对呀，就是在医院门口。”沈岩从兜里掏出手机，晃了晃，满是八卦地说，“来，我都给你录下来了，你自己看看吧！”
他滑开手机，找到视频点开，然后把手机递给我。
我接过来，屏幕上是一段视频。
陈蓉马上跳起来，跑到我身边伸着脖子看向屏幕。
我点开，画面晃了一下，然后稳定下来。
中心医院的门口，围了一小圈人。
人群中间，徐淑芳正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嗓门大得隔着屏幕都能听见。
“陈天瑞你不能走！你不能这么没良心！”
我一眼就认出了她拽着的，正是她的第二春老陈头，陈天瑞。
那老头腰杆溜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拎着个包，一脸不耐烦地甩她的手，“松手！我凭什么不能走？”
徐淑芳哭得稀里哗啦，“你这是干吗？你不能撇下我不管，我为你花了那么多钱，你现在说走就想走？”
老陈头冷笑一声，“你给我花什么钱了？你不要胡说八道的？两个人一起过日子，不要花钱的吗？你既然委屈，那就拉倒喽，你还拽我干吗呢？你也好省省你那俩钱！真好意思开口……”
徐淑芳顿时傻眼，也被陈天瑞甩了个趔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