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顶点小说】 dingdian911.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65章尘缘了尽,云南虫谷(第1/2页)
玄坛法会之中,众人一时乱作一团。
当众人冲到门外,看见那块石碑上犹自冒着热气的灼痕时,心中的怀疑终究还是一点点消散了。
不知名处,阴神归壳,黄白重新睁开了眼。
“那个玄清,倒是不错。”
回想起法会中那群道士的反应,黄白心里反倒舒畅了几分。
回归现实之后,他也看出来了,自己的消失并未在尘世掀起半点波澜。
到了这一步,尘缘也算断得差不多了。
前有李修缘火烧旧宅,斩断俗缘;后有吕洞宾十试凡心,了却尘念。
至于地球上的那个黄白,已经不是他了。
如今的他唯有一个身份,便是穿行诸天万界的道人。
临走之前,黄白玩心忽起,索性显露了一回神通。
当然,这不是目的,他的目的是接下来的传承。
黄白随即收敛心神,掐诀运起穿墙咒,一路穿行,直奔万仙宫深处。
暗室之中,玄清仍未入睡。
桌上堆着不少旧籍残卷,香烟袅袅,他正借着灯火一页页翻看,试图查出那白鹤面具之人的来历。
他神情亢奋,眼中甚至隐隐带着血丝。
修道数十年,今日亲眼见了神迹,这等事情,怎能不让人心神震动。
就在这时,墙壁忽然泛起一圈圈波纹,如同水面被人轻轻拨开。
玄清一愣,尚未来得及起身,便见一道身影自墙中缓缓走出。
不是黄白,又是谁。
玄清压住惊意,整肃衣冠,长揖下拜。
“拜见神圣。敢问神圣法号?”
“叫我仙君即可。”
黄白看了他一眼,也不绕弯子,时辰有限,他懒得铺垫,径直进入正题。
“我欲授你一脉法箓,不过受了此箓,未必是福,也可能招来杀身之祸。”
“今日你可以接,也可以不接。生死有命,全凭你自己选择。”
玄清听到这里,没有丝毫迟疑,再次深深一拜。
“弟子愿受箓。”
黄白看着他,沉默了片刻,随即抬手一指。
一枚法箓缓缓落下。
这次法箓之上,符头不再是神名,也不是道号,而是一个极简单的“一”字。
符头既可书神灵名号,也可用抽象代号。比如三道弯钩代表三清,而黄白这一箓中的“一”,指的则是诸天唯一。
对他而言,所谓代号不过皮相,真正重要的是获得他的认可。
玄清接过法箓,只觉掌心发热,心头猛地一震,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识海中轻轻烙下了一笔。
“先在此界建一座天道庙。”
“庙中有香火之后,这一脉符箓才真正能用。”
“记住,不可持此法为恶。若敢借我法箓施行邪事,轻则身死,重则道消,永劫沉沦。”
黄白语气平静,话中却自有分量。
玄清心头一凛,当即躬身应下。
“弟子谨记。”
待黄白交代完毕,一日之期也差不多到了。
他身形渐渐变淡,如烟似雾。
玄清跪在原地,不敢抬头,只听见耳边最后落下一句:
“此法在你,不在我。好自为之。”
下一刻,室内恢复如常,再无半点异象。
古庙之中。
黄白的身形重新显现。
“差不多了,该回归正题了。”
现实世界那点插曲,他很快便抛在脑后。
毕竟那不是他的常驻之地。
对如今的黄白来说,现实世界与《第一诫》《咒》这些世界,其实并无本质分别。
都不过是一处可去可留、可落子抽身的地方罢了。
之所以留下一脉法箓,也只是为了天道庙和后手。
万一以后再回去,说不定真能在现实世界找到上古传承。
黄白略作修整,将五行阵盘、法剑、镣铐、符箓等物一一整理妥当。
随后来到香案之前,目光落在那根来自《鬼吹灯》世界的余烬香上。
“不知道鹧鸪哨后来成了没有。”
黄白心中转过这个念头。
不过按他离去前所见,多半还是没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5章尘缘了尽,云南虫谷(第2/2页)
老洋人的孩子小金身上仍带着诅咒,由此便可推知,鹧鸪哨终究没能真正破局。
但也不能算彻底失败。
至少有那卷延缓诅咒的丹方在,活到六十多岁问题不大。
想到这里,黄白抬手取下那根余烬香,轻轻点燃。
青烟升起,他在心中默念:
“鬼吹灯之怒晴湘西。”
哗!
香火燃尽,天道符诏中央缓缓浮现出一行文字。
【前往鬼吹灯之云南虫谷,取得雮尘珠,并举行仪式,夺取蛇神之眼。】
黄白看着这行字,眉头微微一挑。
“夺取蛇神之眼?”
这任务比他想的还要麻烦。
雮尘珠虽是蛇神之眼所化,可若未曾在昆仑神宫举行仪式,那也不过是一颗宝珠而已。
真正完成仪式之后,它才会成为“蛇神之眼”。
一旦触及那一步,极有可能正面撞上蛇神。
这就不是湘西尸王、六翅蜈蚣那种层次的东西了。
那些妖物再凶,也不过是有形有质的牲畜,能以智取,也能以力破。
蛇神却是另一个维度的存在,智力、能力、位格,全都远非瓶山那些怪物可比。
“这个任务难度不低,这才是真正的恐怖世界嘛。”
天道符诏缓缓落下,融入他的双眼之中。
下一瞬,他的身形便从古庙中彻底消失。
…………
八十年代。
京城,潘家园。
角落一处小摊前,一个干瘦瞎眼老头正坐在马扎上,身前铺着一块红布,上面写着算命看相、批字拆卦的价格。
这时,三道身影停在摊位前。
一高一胖一女子。
瞎眼老头鼻翼微微一动,像是闻到了什么,脸上的神色顿时认真了几分。
那三人身上带着一股极淡的泥土味,还有一丝常人察觉不到的尸臭。
“几位好汉算什么?”
“看相。”高个男子开口,语气平稳。
此人正是胡八一。
瞎眼先生伸出手,在胡八一脸上骨相处慢慢摸索。
片刻之后,他忽然低声赞了一句:
“好汉天庭饱满,地阁方圆,鼻如悬胆,口似丹朱。好一副摸金校尉的骨相。”
说完,他又咂了咂嘴,像是想起了什么。
“老夫年轻时也是这般模样。”
胡八一看着老瞎眼的猥琐样,嘴角微微抽搐,无奈道:“总把头好眼力。那您再看看这个相,如何?”
说着,他扯开衣领,露出右肩上的红色眼球印记。
瞎眼先生原本还算镇定,一听总把头三个字,神情立刻一僵。
等他的手指触摸到那枚眼球图案时,更像是碰到烙铁一般,猛地缩了回去。
“哎……这都是命。”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你们和鹧鸪哨是什么关系?”
旁边那名黑衣劲装、身形修长的女子向前一步,声音干净利落。
“鹧鸪哨是我外公。”
“我们这次过来,就是听说总把头知晓进入虫谷的法子,特来相求。条件都可以谈。”
瞎眼老头闻言,慢慢摘下墨镜,露出一对早已腐烂的眼窝。
“没错。老夫正是卸岭魁首,陈玉楼。”
“这双招子,就是当年在虫谷里被瘴气废掉的。”
说到这里,他脸上浮现出一抹追忆,像是又看见了许多年前那片迷雾瘴林。
“云南虫谷不是寻常地方。那是人间绝地。”
“我和鹧鸪哨都陷在里面。若不是命硬,早就成了其中白骨。”
王胖子听得后背发凉,忍不住问道:
“那照您这么说,这地方还能进吗?”
陈玉楼沉默片刻,道:
“这世上,恐怕只有那个人,才能进入其中了。”
雪莉杨追问:“那个人?”
陈玉楼抬起那双空洞洞的眼窝,声音带着说不出的意味。
“黄白。”
(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