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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屿川唇角带笑，“再试一次呢？”
程如意于是耐着性子又亲了一下。
反正亲一下又花钱。
陈屿川眼睛突然眯了眯，“你靠过来一点。”
程如意急忙兴奋地把耳朵凑过去。
陈屿川贴着她的耳朵拉长语调：“不怎么样……”
“什么不怎么样？”程如意扭头疑惑地看着陈屿川。
“你问我透露一丢丢怎么样，我回答不怎么样。”
程如意这才反应过来，合着老干部在耍她玩儿呢！
“你学坏了！”程如意意识到自己被耍了，伸出拳头捶了陈屿川的胸口一下。
陈屿川轻声笑起来，他就是故意逗着她玩儿的。
“这一点儿都不符合你的高冷形象！”
前面的司机应是没忍住，也笑了起来。
确实，太太说的没错，这一点儿都不符合陈屿川的高冷形象！
这太不陈屿川，太不老干部了！
“那我应该怎么样？”
程如意盯着陈屿川看，以前的陈屿川肯定会阴沉着一张脸，不笑，也不说话。
可现在的他真的肉眼可见的鲜活起来。
“就应该这样！”
程如意靠在陈屿川的怀里，“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怎么办呀，陈老师！”
她在陈屿川的怀里蹭来蹭去，陈屿川碍于司机还在前面，急忙咳嗽了声。
“矜持点，陈太太。”
“陈太太今天是寿星，要快乐，才不要矜持！矜持不能当饭吃！”
“好，那就不要。”
陈屿川按了一下按钮，车里的挡板缓缓落下，将前面和后面隔绝成两个空间，随即低头吻了下去。
车厢里慢慢升温，半躺在陈屿川怀里的程如意，被吻的七荤八素的，小脸蛋红扑扑的。
加上红色的礼服映衬，越发娇艳欲滴。
让人想……
一路坚持回了家。
下车的时候，程如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礼服。
“都怪你，我都忘了生日礼物的事了，你到底给我准备了什么生日礼物？”
“进门不就知道了？”
陈屿川牵着程如意的手走到了门口，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给了程如意一个眼罩。
“把眼睛蒙起来。”
“干嘛？这么神秘？”
“乖。”陈屿川掐了掐她的脸。
程如意十分配合地戴上眼罩，“我告诉你哦，我很挑剔的，你准备的生日礼物如果不够惊喜的话，你要再给我一个亿！”
陈屿川无语又好笑，小姑娘对钱那可是真爱啊！
他牵着她的手打开了门，然后一路走到了楼梯前。
“没在卧室吗？”
“眼罩可以摘下来了。”
程如意迫不及待地扯下了眼罩，眼前的一切让她的眼睛迸发出璀璨的光亮！
她惊喜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们家的楼梯闪烁着亮晶晶的小灯，像是星星在眨着眼睛一样，一路蜿蜒而上的楼梯上铺满了玫瑰的花瓣。
每一个楼梯上都有一份礼物和一张相框。
程如意脚底下的是她的第一份礼物，旁边相框里的照片有些模糊，是一个戴着肚兜的胖宝宝。
程如意当然认得出，那是她自己。
“你在哪里找来的？我小时候这么胖吗？”
程如意没着急看她的礼物，就这个照片，她就已经很欣喜了。
她两周岁的照片扎了一个冲天辫，很傻也很喜气，三周岁的照片已经看出是个美人坯子了……
十岁叼着画笔坐在画板前，样子桀骜不驯。
十二岁抱着吉他，甜美也有点儿酷酷的。
十三岁穿着轮滑鞋，那般恣意。
十六岁敲着架子鼓，帅气的无可救药。
十七岁站在台上闪闪发亮。
十八岁脖子里戴着金牌。
……
程如意觉得鼻子有点酸。
“这些照片你都从哪儿找出来的呀？我自己都没见过呢！”
说起这些照片，找起来真的很不容易。
因为程家保存的程如意的照片实在是太少了，他不得不寻求别的手段，来搜寻这些照片。
“几张照片就这么满足？”
早知道他多找点照片好了，省的准备礼物那么麻烦。
“不满足！”程如意又返回楼梯下面，看她的生日礼物。
程如意其实已经猜到了，老干部这是效仿网络上的做法，他缺席的她生命里的每一个生日，就准备一份生日礼物。
一岁的生日是一把长命锁，上面印着她的名字和生辰八字，由顶级珠宝大师操刀设计。
两岁的生日是一双意大利百年工坊用最柔软小羊皮做的学步鞋，上面印着程如意的小名。
……
十岁生日是一个作品集，装帧精美，那里面全都是程如意画的画。
十一岁的生日，一本封面镶嵌着宝石，内页为金箔纸的密码日记本。
十二岁生日，是一把超酷炫收藏级别的吉他。
十三岁生日，私家定制的轮滑鞋。
……
十六岁生日是一个盒子，里面写着“架子鼓”。
十七岁生日是一个幸运手串，是结合程如意的生辰八字私家定制的水晶手串，选用的都是最昂贵的水晶。
十八岁生日是一条漂亮的礼服裙和珠宝。
……
二十一岁生日是演唱会的门票。
二十二岁生日是马场的一匹小马驹。
……
二十四岁生日是一把钥匙。
程如意发现到头了，自己也走到了楼梯的尽头，她抬起头来看着陈屿川，“二十五岁呢？”
陈屿川将程如意拉了起来，“二十五岁在这里。”
他的手捂在了自己的胸口。
“我二十五岁的生日礼物是你吗？你要把你自己送给我对不对？”
程如意开心极了。
他们在这一年真正的相遇，相知，相爱。
他实在不知道能送她点什么，他想把自己送给她，完完全全的。
“希望你不要嫌弃。”
“我不嫌弃，我超爱的！”程如意一下子扑进了陈屿川的怀里，仰着头看着他。
“你给我准备这么多的礼物，花了多少时间啊？”
程如意知道陈屿川很忙很忙，所以她轻易都不敢打扰他，她又需要学英语和补课，也占了陈屿川很多时间，他竟然还花了那么多心思准备了这么多礼物。
老干部的心真的好细。
“喜欢吗？”
“喜欢！喜欢……”死了……
陈屿川一下子捏住了程如意的嘴唇，“今天过生日，不许说那个字。”
程如意拿开陈屿川的手，就那样凝视着陈屿川，眼睛里渐渐有了晶莹的东西！
“你讨厌，我不爱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