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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曼哈顿的车流没停过，隔着玻璃，喇叭声听着闷闷的。
克劳德坐在皮沙发上，手里捏着一支黑色签字笔。
他面前的桌面很乾净，就一份刚印出来的文件。
蕾妮一身职业套装，拿着文件夹站到桌边。
「老板，我整理了下矽谷那边的初创公司名单，目前都扎堆在史丹福大学附近。」
蕾妮把文件夹翻开递过去，指着第一页的数据，「白宫那个网际网路计划一出来，仅仅是四天的时间，那边就冒出来四十七家小网际网路公司，不是斯坦福的学生，就是网景，还有思科跑出来的工程师，全奔着捞一笔来的。」
克劳德接过文件夹，低头一页一页地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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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很厚，上面写着每家公司的业务跟团队背景，还有办公室地址跟要多少钱。
名单里大半是搞网络设备代理跟网页开发的，少数几家做软体和数据传输，规模很小，三五个人，挤在车库或者学校边上的小办公室，没几个启动资金。
他是想找找有没有自己印象里的人选，但却是一无所获，要么就是不记得，要么就是这些公司未来没有什么起色。
「这帮人乱七八糟的，没什么真东西，纯跟风。」
克劳德翻了几页，把文件夹丢桌上，抬头看蕾妮，「联系马斯克，他在矽谷人头熟，跟斯坦福那圈子还有网际网路的人来往多，让他筛一遍，把空壳公司跟没技术的都踢除了，着重挑两三家手里有东西的，而且能跟我们莱恩的车挂上钩的。」
他停了一下，又说：「不用想着控股，早期投点小钱占股就行，先占个坑。
以后我们车上要搞联网跟智能导航，这是铺路……单笔别过百万，摊子铺太大没意思。」
蕾妮拿出本子快速记下要点，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明白，老板。我现在就给马斯克先生打电话，让他尽快筛，尽快给名单。」
克劳德点点头，拿起笔在车企的研发文件上，把车载联网模块的节点圈了出来，没再说话。
办公室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飘来的车流声，还有笔尖划纸的声音。
当天下午，马斯克的电话就从矽谷打过来了，声音很兴奋，语速都快了不少。
「莱恩先生，我把斯坦福周围的公司筛完了，踢了一大批混钱的，剩下两家最合适的。」
电话那头，还能隐约听见键盘敲击声跟人说话的声音，「第一家叫星途导航，核心是三个网景出来的工程师，专做车载静态导航软体，已经有demo了，能上车用，正好对接你们的智能车；
第二家叫网盾加密，搞网络传输安全加密的，创始人是斯坦福计算机在读博士，技术很新，专门防数据泄密，以后车载联网传数据正好用上。」
克劳德靠在椅背上，认真地听着。
马斯克接着说：「这两家都缺钱，盘子小，没什么风投盯着，现在进去价钱好谈。
而且他们的技术，跟我们车厂的智能化方向完全贴合，是真正的技术投资。」
「资料发来。」克劳德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我看完给答覆。」
半小时后，蕾妮把马斯克发来的传真理好，又递到克劳德面前。
两家公司的资料很薄，就两三页纸，写着技术介绍跟团队简历还有要多少钱，星途导航要120万美金，网盾加密要80万，加起来正好200万。
克劳德看完，指尖在两家公司名字上点了点，就拿笔在资料页下面签了名。
「莱恩投资出200万，领投这两家，各要15%的股份。」
克劳德把资料合上递给蕾妮，直接下命令，「你负责对接，协议签的保密点，别对外说我们要投，也别说为什么投，免得别的风投跟风抬价。」
蕾妮接过资料，小心地放回文件夹：「老板放心，我马上去联系他们的创始人，一周内把合同和钱都处理好。
技术优先合作的条款，我也会签死，保证以后莱恩用车上他们的技术，不用再多花钱。」
「可以。」克劳德点头，「另外跟马斯克说，让他继续在斯坦福那块盯着，再有跟车载智能还有网络基建沾边的靠谱公司，及时上报。继续先以小钱布局，慢慢来，不急。」
蕾妮应了声，转身出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