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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寻把手机放回口袋，看着群里跳出来的消息。
林心悦：「牛啊大哥！这就谈下来了？？」
杨小桃发了个小猫震惊的表情包。
李倩只回了一个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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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寻抬起头，看着还坐在客厅沙发上的三个人。
「都看到了？」他问。
「看到了！」林心悦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起来，「大哥你太秀了！这就把押六付三砍回押三付一了？还压了转让费？」
「不是砍下来了，」陈寻纠正她，「是同意谈了。明天带律师去签意向书，才是动真格的。」
李倩抱着胳膊：「他答应得这么爽快，还要求三天内到帐……看来是真缺钱。」
「对，」陈寻点头，「这就是他的命门。上次他打电话，我听见他求人宽限两天。这次又强调三天内必须到帐。他资金炼肯定出问题了，急着套现。」
杨小桃小声问：「那……咱们是不是可以再压压价？」
「聪明。」陈寻笑了，「这就是咱们的机会。他越急，咱们的谈判空间就越大。但也不能把他逼急了，狗急跳墙，他可能就找别人了。咱们要的是一个他难受但还能接受的条件。」
林心悦搓着手：「那咱们明天怎么谈？直接杀价？」
「不能直接杀价，」陈寻摇头，「那样太生硬。咱们得换个说法。」
他走到茶几旁，拿起一支笔，在刚才那几张调研纸上划拉。
「咱们的谈判策略，核心就一条：弹性支付方案。」
三个人都看着他。
「押三付一，这是底线，不能动。」陈寻说，「但在付款节奏上，咱们可以『灵活』一点。比如，转让费十三万五，咱们可以承诺签约后三天内先付一半，六万七千五。剩下的一半，分成三个月，每个月付两万两千五。」
李倩眼睛一亮：「分期付尾款？」
「对，」陈寻说，「这样他立刻能拿到一笔钱救急，咱们的资金压力也小了。对他来说，虽然不能一次性拿全，但总比卡着租不出去强。这就是咱们的『弹性』。」
杨小桃飞快地心算了一下：「那咱们前期投入，就少了快七万现金！」
「没错，」陈寻说，「而且这还没完。租金押三付一，但我们可以提出，第一个季度的租金，也分两个月付。第一个月付一半，第二个月再付另一半。这样咱们第一个月实际要出的现金，就是一半租金加一半转让费，压力小很多。」
林心悦听得嘴巴都张开了：「我靠……大哥你这算盘打得，我在老家都听见了。这不成白嫖了？」
「什么白嫖，」陈寻笑骂，「这是合理的资金规划。他急用钱，咱们帮他缓解压力，但也得保障咱们自己的现金流安全。双赢。」
李倩想了想：「这个方案，他可能会同意。但咱们得准备好，他可能会提附加条件。」
「比如？」陈寻问。
「比如租期，」李倩说，「他可能会要求签更长的合同，三年甚至五年，防止咱们做几个月就跑路。或者，要求咱们承担一部分他原来留下的设备费用。」
陈寻点头：「你想得周全。这些都有可能。所以咱们得把各种情况都预演一遍。」
他看了看时间。
「现在开始分工。心悦，你刚才说整理营收数据，做得怎么样了？」
「马上就好！」林心悦立刻跑回房间拿笔记本电脑。
「李倩，市场分析报告。」
「给我半小时。」李倩也起身回房。
「小桃，两套预算方案。」
「嗯，我在算了。」杨小桃拿出自己的小本子和计算器。
陈寻自己则坐下来，开始草拟明天谈判要用的核心条款清单。
客厅里很快只剩下敲键盘和按计算器的声音。
二十分钟后，林心悦第一个抱着电脑跑出来。
「搞定了！大哥你看！」
她把屏幕转向陈寻。
上面是一个简单的柱状图，显示着店铺从开业到现在每个月的营收。线条一路向上，最近一个月简直像坐了火箭。
「可以，」陈寻说，「把这个列印出来，明天带上。这是证明咱们盈利能力的最好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