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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到了第二天，11月13日。
刮了胡子的杨澈一早便到了北电，先去了侯克明办公室聊了一阵，得知《一点不能少》那个短片下个月1号就会在央视播出，连续播一个月。
杨澈也说了说自己在港城拍《电锯惊魂》的感想。
侯克明反问：「你在塑造一个角色的时候会不会模拟他的表情神态动作，哪怕是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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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澈点点头：「会，越是找不准感觉的时候越会如此，会通过自己的表现来斟酌词语，以期准确恰当描写。」
这不是瞎扯淡，哪怕他是根据清晰的记忆把剧情复改编成文字，这个过程他也会斟酌，也会表演。
侯克明点头：「这就是你觉得他扮演的很好，但你无法沉浸的原因了，他不是你模拟时的样子嘛。这其中还有文化差异丶人种差异。」
「人种差异？」
「准确地说是语种差异，不同种类的语言和表情需要调动脸上的肌肉群都不一样。」
杨澈恍然：「说英语的美国华裔和说英语的新加坡华裔，说西班牙语的美国华裔，长相都不一样...」
侯克明笑道：「没错，你能想这个问题，我很欣慰。无论是什么人种，无论是什么表演方法，你要当导演，国际大导演，就要先进行全面接触了解，而后才能其灵活运用。」
杨澈对此不置可否，但并不妨碍他认真点头，一脸受教的样子。
他也并不会觉得侯克明买拍过啥作品就不配说这些话，理论也是很重要的，何况他们也并不是闭门造车，论阅片量，论研究各国电影，谁比得过北电导演系的老师们啊。
之后杨澈就在侯克明的办公室里填写了报名表和工作履历说明，是一位叫李忱拿过来的，和唐宣宗同名，不过却是个女孩。一头短发，圆圆的脸杏仁眼，很萌，然后飞机场中的飞机场.....
这姐们儿是程尔的同班同学，当然，以后会是杨澈的同班同学。
之后告别侯克明去隔壁办公室报名。
李忱一边帮忙复印着杨澈的毕业证和学士证一边说：「你学的还真是美术啊。」
「美术教育。」
「一样，你的头发得扎起来，证件照需要露耳朵，来我帮你。」
李忱说着还摸出个黑色皮筋来。
「呃...谢谢，我自己来。」
杨澈挺抵触的，这一刻他想去剪头发了。想归想，他还是拿过皮筋熟练至极地扎了个小辫子。
别说这种最简单的辫子，脏辫他都编过，养过女儿的嘛。
之后李忱又帮杨澈在蓝背景下拍了张照片。
杨澈总觉得这姐们儿图他身子，拍了好几张，给了她80块报名费后便离开了研究生楼。
准考证得2000年1月15号过来取，考试前一周嘛，嗯，初试1月22号开始，当天考英语和政治，之后两天考专业，文艺及电影理论，导演理论，剧本创作，通识等。
在楼下，杨澈瞧见了门口有五六十个排队的人，一眼扫过，好吧，没有啥熟面孔。
嗯，现在8点50，这个点还没开始正式报名呢。
杨澈这不算啥特权，据说有俩韩国妞也要考北电导演系研究生，根本就没来。
之后杨澈开上大切诺基，在一众注目礼中扬尘而去。
开了5分钟，便抵达了塔寨村，呸，是塔院村。
西二环的边上啊，仍旧是一片农村模样，连农村都不如，农村好歹占个空气清新，土路自然。
大切诺基走到坑坑洼洼的水泥路上倒也妥帖。
杨澈买的院子就在塔村主街最靠北，西区把边的院子。
看着加高了的红墙，全新的漆黑的大铁门，杨澈不由咧嘴笑了笑，好歹也置业了。
这时，大门大开，杨澈看着开门的人有些意外，是马舒，正一脸笑容。
大切诺基油门轰鸣，驶进了院子。
杨澈看着大变样的院子，更加满意了。
地面全是整洁的青砖，偏西的位置还有一个木架，那是给明年要移植葡萄预留的架子，嗯，从清徐移，届时枝繁叶茂，一片阴凉，烤串啤酒，岂不美哉。